艾暖進(jìn)了何語意指定的包廂。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br/>
“你果然是騙我的?!?br/>
何語意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道,“艾暖,說你傻你還真傻。都在這里吃過大虧了,居然還敢一個人來。”
艾暖怒目著嘲笑著自己的何語意,其實從走進(jìn)掛著停止?fàn)I業(yè)告示牌的魅時,她就有了意識,這或許只是一個騙局。當(dāng)然,她也不是沒想過讓人陪著一起來,可結(jié)果,艾暖發(fā)現(xiàn)她根本找不到可以陪了自己的人,唯一的朋友蘇楊也在那次的事件后忽然出國了。
何況,自從艾氏集團(tuán)變成了夏氏集團(tuán),艾暖就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更加孤苦無依了,那些表面上的朋友一個個都很自覺的失去了聯(lián)系,那個時候,艾暖自己都覺得自己可悲,這十幾年來一心只顧著追了夏初年,卻忽略了其他的情感交流。
可艾暖不在乎,至少夏初年沒有跟她離婚。
就在艾暖選擇離開不與何語意繼續(xù)糾纏時,他們所在的包廂卻忽然著了火,火勢很大,一下子就包圍了她跟何語意。
“你做了什么?!”艾暖捂著嘴巴喝問,她敢肯定這是何語意的把戲。
“我只是想讓阿年跟你離婚而已?!?br/>
“你簡直瘋了!”
艾暖試圖想要跑去門口,可是大火已經(jīng)把門給堵住,何語意居然還在說什么要夏初年跟她離婚,再這么下去,她們都會被燒死在包廂里才對。
然而,艾暖卻發(fā)現(xiàn)慌亂的只有自己,大火那么燒著,何語意卻還在笑,就那么站著一動不動,那副樣子,看的艾暖都覺得心驚。
大火越燒越厲害,嗆的艾暖快要無法呼吸,而何語意也早已昏迷在了地上。
“砰?!贝箝T忽然被人從外面踹開,就在艾暖意識模糊的以為真的要跟何語意同歸于盡的時候。
“語意!”
迷糊中,艾暖就聽到了夏初年著急的呼喊,只是喊的那個名字,卻不是她?;蛟S是因為這樣,艾暖莫名的恢復(fù)了些許意識,然后她就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畫面,看著夏初年緊張的抱起了昏迷的何語意,對她閃過憤恨的眼神,直接繞過她就沖出了門。
那個瞬間,艾暖整個人都像是被那個眼神給定住了,雙腳動不了,心臟也停了一樣,因為那個眼神,宣布了她就是這場大火的罪人。更甚者,夏初年可能巴不得她就這樣死在里頭吧。
這個想法閃過后,艾暖竟是真的沒有了求生欲望。
“暖暖?!?br/>
就在艾暖快要失去了意識,恍惚中又聽到了一個聲音,她有些驚喜的努力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抱著自己的男人,根本不是夏初年。
呵。也是,怎么會是夏初年,他現(xiàn)在只可能會在何語意的身邊,何況,一個巴不得她死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來救了她呢。
昏迷后的蘇醒,艾暖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醫(yī)院。陪在自己身邊的男人是歐成杰,這讓艾暖一下子就想起了大火里的情節(jié),那個沖進(jìn)火里緊張的喊了她的人,就是歐成杰。
“你為什么救我?”艾暖蹙眉的看著歐成杰,覺得諷刺。
“因為我喜歡你啊。還好你沒事,否則我一輩子都沒辦法原諒我自己了?!?br/>
“真是低級的說詞,又何必再演著卑劣的戲,你跟何語意不就是一伙的嗎?”
艾暖的話讓歐成杰顯得很著急,忙不迭地解釋,“我承認(rèn)上次的事對你造成了一定傷害,可我不是也幫你通知了夏初年來救了你。上次,我只是為了從何語意那里得到夏初年公司的一份文件罷了,因為我一直都很嫉妒他,嫉妒他能被你這么愛著。”
“你什么意思?何語意居然還竊取夏初年公司的文件給你?”顯然,艾暖聽到的著重點跟歐成杰想要表達(dá)的意思不同,讓她錯愕的事,何語意居然會做出那種對夏初年不利的事情。
“你的眼里為什么自始至終就只有夏初年,就不能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嗎?夏初年到底有什么好,你為什么就對他那么執(zh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