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皇后和法空望著太皇元尊離去的背影,各懷心思。
鬼皇后撫了撫手上的鐲子,面色端莊,并無一絲的鬼氣,反而的儀態(tài)萬千,眼神在法空的身上掃了一眼道:“太元長老是佛門大能,視終生平等,我軒轅神教四宗八門雖為披毛戴角的異類修成,但亦屬眾生之列,切勿用他人的性命成就自己,那樣你的佛祖也不會保佑你這個佛門三長老的,哼...”鬼皇后說完,頭也不抬的轉(zhuǎn)身消失在了軒轅神洞內(nèi)。
此時的法空面色鐵青,像他這種聰明至極的老和尚哪能聽不出鬼皇后的是什么意思,就是因為那三個門主替自己頂了黑鍋,在這軒轅神教內(nèi),他只在乎太皇元尊,畢竟自己的修為在現(xiàn)今的佛道兩界都是首屈一指,但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連太皇元尊都猜不出的五毒老祖,而且還給了自己一些臉色,不由得恨從心起,最終將所有的委屈與憤恨都算在了南宮宇胡給的身上。
東北境內(nèi),正在發(fā)生著令人駭人聽聞的事情,成千上萬的地仙們都在向一個方向匯集,草叢里、樹林里陰影聳動,如飛似箭,聚集的方向正是薩滿地仙圣地——長白山,五族地仙集會的地方。
在老給家的仙堂里坐滿了有頭有臉的人物和地仙,其中黃家教主黃三太奶,蟒家教主蟒大太爺莽正霸,冥界大司法胡政道,一旁還側(cè)立著老肥和張大毛,還有道門副教主——千山圓通觀觀主方圓道長。
除此還有從不離老給左右的五位護法地仙也跪在幾位教主的前面。
聽完胡給隨身五位護法的敘述,黃三太奶若有所思,像是在自言自語的說道:“又是五毒老祖!難道說他們的失蹤與五毒老祖有關(guān)?”
“應(yīng)該不會,剛才他們不是說五毒老祖是在兩個孩子消失后才出現(xiàn)的嗎,之后帶著一眾軒轅神教門人離開,沒有跡象表明是她帶走了兩個孩子。而且百年前與正道共同鎮(zhèn)壓龍魔,應(yīng)該不會對兩個孩子下手。但...但她為何成了軒轅神教長老首座“玉元長老”?而且之前在南宮的身上還種下一只劇毒的蝎子,五毒老祖行蹤詭秘,做事乖張,實在令本座捉摸不透呀。如果連她都加入了軒轅神教,看來這個軒轅神教絕非泛泛之輩!恰巧兩個孩子的失蹤,正是與軒轅神教對敵之時,難倒只是巧合嗎,究竟與之有無關(guān)系?”
莽正霸話音剛落,胡政道面色陰沉的說道:“胡家一脈單傳,至今只剩下小胡給這么一個希望,絕不可出現(xiàn)半點閃失,無論是軒轅神教還是這個五毒老祖,只要是他們所為,那也要動一動他們,至于五毒老祖是正是邪,只能日后再論了!”
“冥界大司法說的對,當(dāng)務(wù)之急是將兩個孩子找到。”
方圓道長見南宮紫闊面色陰沉似水,嘆了口氣說:“紫闊也不必著急,憑南宮家和胡家的影響力,軒轅神教勢力再大,也不會教派成立之初便立強敵,所以兩個孩子應(yīng)該是被什么人救走了?!?br/>
南宮紫闊看了看方圓道長,眼角抽搐了幾下,并沒有再說什么。
就連平時一臉和藹可親的胖老頭胡廣成,此時也沒了以往的那份笑意,手里緊握風(fēng)雷扇,小眼睛瞇成了一條細(xì)縫,看了一眼南宮紫闊道:“能在不留任何蛛絲馬跡的情況下劫走兩個孩子,這份修為恐怕不在我等之下!正道之中,救下兩個孩子勢必會第一時間來通知我們,但時至今日仍是杳無音信。由此可見,就只剩下最后一種可能?!?br/>
胡廣成說道這里,瞇起了小眼睛看向南宮紫闊,南宮紫闊略沉思了一陣后說道:“廣成說的不錯,暫時來看應(yīng)該非正道人士所為,外道的嫌疑要大一些。但最令我不解的是,兩個活人怎么會憑空消失的如此干凈,難道真是我等孤陋寡聞,不知世外竟有此等高人?”
“哼!不管咋說,敢動咱們兩家的孩子,看來是有備而來。法空這一去就是兩個月,音信皆無,恐怕事情并不簡單。這樣!紫闊你在家主持大局,我親自上一趟昆侖山,倒要訪一訪這個軒轅神教到底是啥來歷。”
“不可!葬龍坑不能缺少你我一日的看守,一但是調(diào)虎離山之計,恐怕因小失大釀成大禍。兩個孩子來歷不凡,想必不會有性命之憂。他們在外歷練一年有余,根本沒有得罪過什么大勢力,既然無故失蹤,而且音信皆無,我料想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恐怕是奔著你我兩個老家伙來的,也可能是葬龍坑!所以你我必要以葬龍坑為重,絕不能掉以輕心,讓葬龍坑有半點閃失!”
黃三太奶聞言說道:“南宮道長說的對,我們五族的教主已經(jīng)發(fā)了教主令,召集東北所有地仙前來長白山,然后傳令天下五族族眾一同尋找,憑我五族的力量,只要有一點的風(fēng)吹草動,就逃不過我們的耳目。一旦有了下落,接下來的事也就不難辦了!”
“啥?黃教主說要下五族教主令?我們薩滿教有仙條約束,不可出東北境內(nèi),一旦離開東北境內(nèi),劫難重重!”胡廣成面對幾位教主石大為的驚訝,在當(dāng)今這個社會上,能讓胡廣成和南宮紫闊何樣的人物面色大變,那必是一個驚天動地的大事。
黃三太奶與蟒正霸對視了一眼笑道:“薩滿地仙是不能出入山海關(guān),但你別忘了,我們這幾位教主可是天下胡黃白柳灰本族的族長,難道說管理本族事務(wù)還需要遵守那個約定嗎?”
胡廣成恍然大悟,那個約束只對東北五族地仙而立,但這五位教主又是所有胡黃白柳灰的老祖宗,管理本族的事務(wù)也在情理之中,只要不以東北薩滿地仙的名義出師,就不會受到天條的約束,可這卻是從沒有過的一個先例,胡廣成不免還是有些顧慮。
胡政道正襟危坐在仙堂前的太師椅上,小眼睛在幾位教主的身上游離了一圈說道:“黃教主所言不差,天下五族何止千千萬萬,別說是兩個活蹦亂跳的孩子,就算要找只八條腿的蛤蟆也不在話下,你們稍后去長白山會面眾仙,我則返回冥界查查生死簿,只要兩個孩子在世,我就不信找不到!”
胡政道說完重重的在在太師椅上砸了一拳,以示自己心中的不滿,隨即起身消失在了仙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