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17
既然都是高手,那就沒理由再派一些普通的殺手去誤事了,只有自己親自出馬,當(dāng)下榮泰只身一人跟蹤李綠章以及王生兩人的車隊到了天津郊外,這里人煙稀少,正是殺人的好去處,站在樹梢的連面都沒有蒙的榮泰遠遠看見一行人朝自己這邊緩緩而來,一輛馬車還有四個隨從騎馬跟在四周,慢悠悠就像沒什么大事一般,這態(tài)度到底是去談判的還是郊游的。
等那行人走近自己榮泰縱身跳了下去,擋在一行人面前。
車隊慌忙停下。
“為何停車?”李綠章打開車簾子往外看,然后迅速下車。
他微笑道:“榮大人,此處已經(jīng)是天津了,大人沒有必要送的這么遠吧?”
“你個混賬東西,見到本護國公居然不下跪,你膽子還不小??!”榮泰喝道。
李綠章呵呵笑道:“護國公?哼!那是你自己封的,本朝歷來就沒有什么護國公一說,你以為你給自己加這個帽子就能唬倒我了嗎,別人怕你我可不怕,我也是縱橫沙場十幾年的,豈能被你這等小人物給壓制了,告訴你,皇上現(xiàn)在都聽我的,別想再挾持皇上令天下,本大人趕著去談和,速速讓開!”
榮泰搖了搖頭道:“嘖嘖,本大人混跡皇城這么久還沒遇到說話這么大言不慚的人呢,我說皇上怎么會一心一意要去求和,原來是被你蠱惑的,你知道那倭人是什么狗東西,你割地賠款是什么概念,虧你長這么大你有沒有一點臉?被人打得屁滾尿流的還要求和?你以為求和了人家就會放過你了,先別說人家會不會放過你,咱們就單說這求和,丟不丟人?”
“丟人?現(xiàn)在是國力不行,要是不求和必然亡國,榮大人你覺得是亡國好呢還是求和好?”
“放屁,你哪只眼看見會亡國了,被人家打幾下就怕啦,你也縱橫沙場十幾年,怎么膽子小的跟老鼠一樣,你應(yīng)該帶著大軍前去抵御倭人,殺一個是一個,為國捐軀而不是優(yōu)哉游哉的去談和,這時候還有心情公費旅游!”
“榮大人,此事是皇上的意思,你想違背圣旨嗎?”
“哼,皇上?要不是我他能當(dāng)皇上?要不是我你們現(xiàn)在還在龍法天的控制下過著水生火熱的生活呢,就知道縮起來過日子,你以為你是烏龜???”
“榮大人,你跟龍法天有什么區(qū)別?皇上是天子,你是臣子,你扶持皇上那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你竟然說沒有你皇上就不是皇上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簡直就是亂臣賊子!”
“你個賣國賊還好意思說老子,不說了,老子口干舌燥的,你現(xiàn)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一死以謝天下,你看著辦吧!”
李綠章笑道:“死?你以為你是何人,我死不死那不是你說的算的?!?br/>
“哦?那誰說的算?”
“當(dāng)然是皇上!”
“那好,這就是皇上的意思,請看我的手里是什么?”
榮泰拿出圣旨道。
“哼,玉璽在你手上我知道,當(dāng)然你想捏造什么圣旨都是可以的,你想殺我不是那么容易的!”
“真沒想到你居然敢抗旨,看來我不殺你是不行了,是你逼我的,為了大興社稷我只能開殺戒了,你是知道的,我一般不殺人,因為我可是善良的人,但是你這種人不殺的話那善良的人會傷心的,所以你是自殺呢還是需要我動手呢,我尊重你的選擇!”
李綠章笑道:“你以為殺我那么容易嗎,你知道我身邊是什么人嗎?”
“哦?什么人,別告訴我是神人!”
“王生!”
“花生我倒是聽過!”
“哼!王生曾經(jīng)是某知名教派的第一大高手,現(xiàn)在歸順我了,你可要小心哦!”
“知名教派?請問是哪一個教派?”
“這個,既然你都快死了,我還是告訴你吧,其實就是那個你一直通緝追殺的紅花教!”
“大膽的家伙,你居然私通邪教,看來你的罪名還不是一個兩個,不殺你不足以平民憤!”
王生躍下馬兒來到榮泰面前,這家伙瘦得跟小雞仔似的看樣子也不是什么第一大高手,什么玩意,隨便一只手就能撂倒。
幾招下去,榮泰才發(fā)現(xiàn)不是那么回事,這家伙動作矯健,就像猴子一般,上躥下跳的,他根本不正面與你沖突,而是伺機偷襲你沒有防備的地方,榮泰左閃右避的居然有點手忙腳亂,榮泰后跳出去幾米橫出一掌,一招大化清波,誰想那王生居然箭一般閃出了自己掌力的范圍,這樣幾次三番的依然沒有能將王生制住,當(dāng)下又開始艱難應(yīng)戰(zhàn),從來還沒遇到過反應(yīng)這么快的人物呢,真是邪門了。
就在榮泰已經(jīng)十分倦怠的時候忽然王生林中飛出一只箭,直接命中王生的喉嚨,從后面穿了過去,王生立刻斃命,榮泰慌忙四下看去,沒有一個人。
“榮大人,你,你堂堂男人居然暗算,你……要不要臉,傳出去不覺得丟人嗎?”李綠章叫道。
“所以,為了不傳出去,你就得死!”
“等下,榮大人,我家中有黃金一萬兩,還有美女,古玩,應(yīng)有盡有,榮大人喜歡什么盡管說!”
一招大化清波將一行人全部解決。
又是神秘人,這個神秘人一直在幫自己,到底是誰?
為何不現(xiàn)身?
榮泰被玩的有些頭大。
“你是誰?。?!不要這樣折磨我行不,速度現(xiàn)身吧!”
吼了半天還是沒有一個人影,累了,回宮!
回到宮中,榮泰下定了決心,該換皇帝了!
要說這西廠毒藥可是一大堆,什么鶴頂紅啊,什么砒霜啊,隨便一點點就能致死,但是逼死皇帝榮泰還是有點下不去手,畢竟還是個孩子,但是這個孩子很不聽自己的話,一點都不知趣,所以只能除掉,自己下不去手,當(dāng)然只能借刀殺人,這個人是誰?當(dāng)然是一個不知情的人。
于是在皇帝用飯之后便暴斃,而那個廚子便成了替罪羔羊。
現(xiàn)在唯一的皇子便是傲定!
經(jīng)過榮泰的了解傲定有一個獨特的愛好—造家具!
傲定每天喜歡呆在院子里打造各種各樣的家具,十分專業(yè),十分癡迷,那簡直就是他生活的全部。
于是傲定便接替了皇位,國號希統(tǒng)!
希統(tǒng)皇帝對榮泰是言聽計從,只要能讓他專心造家具他什么都答應(yīng)榮泰,榮泰成了一手遮天的人物。
為了掃除倭寇,榮泰決定親率大軍南下,就在大軍整裝待發(fā),榮泰南下的前一天晚上,一個人來到了榮泰的面前。
這個人的到來令榮泰十分驚訝,這個人便是熊淑嫻。
“大哥!”熊淑嫻看著一臉茫然的榮泰道。
“你……你沒死?淑嫻!”榮泰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既然沒死,為什么到現(xiàn)在才來找自己!
“是的,當(dāng)日我掉下山崖掉進了谷底的湖中,很意外的得到了仙獸的救助,活了下來,后來便一直陪伴在仙獸左右,因為仙獸與另一只妖獸戰(zhàn)斗,我需要幫助他,現(xiàn)在那只妖獸已經(jīng)死了,我便出來了?!?br/>
榮泰激動得將熊淑嫻抱住,當(dāng)下淚如雨下。
兩人抱了一會,榮泰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松開熊淑嫻道:“那我知道了,那個神秘人就是你?”
熊淑嫻笑道:“是的?!?br/>
“可是,你為什么要隱藏自己呢,我們還有什么不能見面的嗎?”
“我無聊啊,覺得好玩!”
“暈,淑嫻,那你現(xiàn)在出來又是為何,玩夠了?”
熊淑嫻表情忽然變得僵硬:“大哥,我希望你不要南下!”
“為什么?倭人侵犯我國土,我輩豈能坐視不理?你也是大興子民??!”
熊淑嫻道:“我知道,但是希望你給我點時間,我去說服倭人撤兵休戰(zhàn)!”
榮泰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淑嫻,你在開玩笑吧,倭人怎么會聽你的,我知道你留洋過,千萬不要告訴我你留的是倭國!”
“大哥,你別問了,我自有辦法,你聽我的就是了,我相信我可以說服他們,如果說服不了你再出兵,我一定協(xié)助你!”
看來熊淑嫻跟倭人還有著不菲的關(guān)系,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一直以來調(diào)查熊鎮(zhèn)的下落也是毫無音訊,一切似乎都有些不尋常,既然淑嫻有這個信心,那何不讓她一試呢。
“好吧,淑嫻,大哥,答應(yīng)你,但是為了你的安全,我跟你一起去?!?br/>
熊淑嫻淡然道:“大哥,你還是安心等我的消息吧,我會飛鴿傳書?!?br/>
“那,好吧!”
“那么,大哥,小妹走了!”熊淑嫻有些不舍的說道。
心中一直思念的人這么久好不容易才見上一面又要匆匆分別,榮泰實在是不舍,但是沒辦法,現(xiàn)在國家處在生死存亡的關(guān)鍵時刻,只能暫時將兒女私情放置一邊。
“去吧,大哥等你好消息!”
“恩!”
熊淑嫻離開之后榮泰的腦袋如同翻江倒海般在思考,思考著熊淑嫻和倭人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到底存在何種聯(lián)系,想了半天依舊是一頭霧水,那些沒有根據(jù)胡亂的猜測簡直就是傷腦筋,唯一的辦法就是自己親自到現(xiàn)場去看,眼見為實嘛!
想到這里,榮泰第二天便南下了,他知道倭人的指揮部設(shè)在江蘇南京,于是他的目標便是南京。
去之前榮泰特意找了一個易容之術(shù)相當(dāng)高的人將自己易容一下,還留了個胡子,外人直接無法認出自己是榮泰,當(dāng)下便安心上路了,一路上也不需要躲躲閃閃的,該吃吃該喝喝。
一路上吃吃喝喝的便來到了江蘇地界,遠遠看見城門口有一群倭人拿著火槍在那邊查崗。
擦!
大興使用的都是冷兵器,這些家伙居然都有火槍了,既然有火槍,那肯定也有火炮了,怪不得一天之內(nèi)就能占領(lǐng)南方三省呢。
不能跟這些家伙起正面沖突,老子可是易容過的,誰能認得出!
來到城門口,那站崗的看了看自己道:“進城干什么?”
“嫖妓!”
那倭人笑了笑道:“記得去櫻花苑,那里才是正宗的!”
你大爺?shù)淖錾舛甲龅轿掖笈d來了,真是坑爹!
早聽說你們那邊那種業(yè)務(wù)發(fā)達了,老子還沒見識過呢。
“好的,謝謝!”
“進去吧!”
進去之后榮泰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畫像貼的到處都是,沒想到這幫家伙畫的還蠻像的,老子原來是倭人的重點通緝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