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現(xiàn)在,因為白童的表現(xiàn)太優(yōu)秀,白建設(shè)越發(fā)對張成慧漸漸有了恨意。
要是不離婚,是不是自己的女兒,就徹底被張成慧害慘?
所以,他是一眼都不想再看見張成慧。
張成慧回火鍋館繼續(xù)做事,心中想著的,卻一直是之前看到的那個身影。
那身影,應(yīng)該不會看錯,跟白建設(shè)是十足十的相似。
可為什么,追了一陣,沒看見人呢?
明明這三道拐,就一條主道,沒道理,人不見了啊?
張成慧一直胡思亂想著,做事也不怎么在狀態(tài),被老板罵了好幾次。
白巧巧呆在小旅館的房間里,吹著風(fēng)扇,看著書。
這暑假,她也無所事事,又沒有同學(xué)來約她一塊兒出去玩,她也嫌天熱,整天就呆在屋子中無所事事。
白童成了中考狀元的事,她當(dāng)然也知曉。
誰讓那天敲鑼打鼓游街的人那么夸張,她躲在屋子里,一樣知曉了白童的情況。
白巧巧很氣。
這白童看上去有多風(fēng)光,白巧巧心中就有多恨。
為什么,中考狀元不是自己?
要是中考狀元是自己,哪輪得著白童當(dāng)著全縣教育系統(tǒng)的人打臉自己?誰都會無條件的相信,是白童抄襲自己,而不是自己抄襲白童?
白巧巧氣呼呼的躺在床上,暗自想,一個中考狀元有什么了不起?等自己成了高考狀元,那才是更厲害。
似乎一陣鞭炮聲響,然后,一群人擠進了她這租住的狹小房間。
“你們干什么?”白巧巧從床上跳起來,置問著她們。
“恭喜恭喜,白巧巧,你是我們學(xué)??挤肿罡叩囊粋€?!倍械慕iL帶頭走在前面,很是親切的跟她握手。
白巧巧云里霧里“我的考分是全校最高的一個?”
她很驚訝,她這一次,不是考得很糟糕嗎?班級都排名二三十名,怎么又成了考分全校最高的一個?
“因為我們搞錯了分數(shù),統(tǒng)計錯了?!苯iL連聲跟她道歉。
后面跟著的楊晨也對她道“是的,我們搞錯了分數(shù),現(xiàn)在重新改過了,你不僅是我們學(xué)校的最高分,還是這一次的高考狀元?!?br/>
“真的?”那一刻,白巧巧激動得要跳了起來。
“當(dāng)然是真的。”江校長正色說“我可能說假話嗎?”
“白巧巧,祝賀你。”
“白巧巧,你好厲害?!?br/>
“白巧巧,你簡直是我們心目中的學(xué)霸,太厲害了?!?br/>
跟著后面的那一群學(xué)生娃娃,都七嘴八舌的恭喜著白巧巧,順便表達著她們的羨慕佩服之情。
“你們不跟我劃清界限了?”白巧巧冷聲問她們。
“不了不了,白巧巧,以后我們不跟你劃清界限了?!蹦切┩瑢W(xué)齊齊擺手。
“你們不再說我是抄襲狗了?”白巧巧得意不饒人。
“不不,白巧巧,你這么厲害,實力這么強,只有白童抄你的份,哪會是你抄她,這根本就是冤枉你的?!蹦切┩瑢W(xué)齊聲喊。
連江校長這些都點頭附合“對對,全是白童抄你的,我要去跟大家申明,是白童抄你的?!?br/>
“你們不再怪我丟學(xué)校的臉了?”白巧巧唇邊是得意的笑容。
“我們怎么可能怪你丟學(xué)校的臉?你都考了狀元,這是替我們學(xué)校大大的增光,我們感謝你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怪你呢?!苯iL說。
那些堵著門口的眾人也是喊道“白巧巧,你是我們學(xué)校的驕傲,我們以你為自豪。那個白童,給你提鞋也不配?!?br/>
聽著大家說白童給她提鞋也不配,白巧巧高興得哈哈大笑起來。
然后,她笑醒了。
她依舊在這狹小的屋子里,她依舊躺在床上。
床邊的那把電風(fēng)扇,搖著頭,拼命的吹著熱風(fēng),吹得她旁邊的書本翻著書頁,嘩嘩作響。
原來,一切都只是一個夢,一個黃梁美夢。
“啊……”白巧巧氣得險些將旁邊的書本給摔掉。
為什么,剛才的那一切,只是一個夢?
一切要是現(xiàn)實,該有多好?
白巧巧跳下床,喝了一大杯子的糖開水,又去廁所洗了一把臉,依舊感覺消了心中的那股子無名業(yè)火。
張成慧從火鍋店回來,替白巧巧打包了飯菜回來。
這打包的飯菜,其實也是那些客人吃剩下不要的,丟了可惜,張成慧就打包回來,熱熱,再給白巧巧吃。
“哎呀,巧巧,你在發(fā)什么脾氣?”張成慧問。
“這么熱的天,熱得心急火燥的,還不能發(fā)脾氣了?”白巧巧沒好氣的說。
總不能跟張成慧說,自己夢見自己成了高考狀元,結(jié)果醒來一場空發(fā)脾氣吧?
張成慧站在電風(fēng)扇前吹著風(fēng),點頭附合著白巧巧的話“這個天,是熱,我在火鍋館做事,身上穿的這件短衫,都要被汗水打濕好幾趟,是干了又濕,濕了又干?!?br/>
然后,她想起今天的正事“巧巧,媽跟你說件事?!?br/>
“什么事???”白巧巧懶洋洋的回答。
“這事說來也奇怪。”張成慧一邊說,一邊打著水,抹著自己汗漉漉的身體。
幸好只是這么一個小房間,沒有距離,不妨礙她一邊做自己的事,一邊跟白巧巧說話。
“今天我看見一個人,跟白建設(shè)十足十的像,我都懷疑他是白建設(shè)?!睆埑苫壅f。
白巧巧不以為然的撇撇嘴“媽,白建設(shè)不是在醫(yī)院躺著的嘛,你該不是還念著他,將別人都看成是他了吧?”
“胡說什么呢?誰還念著他啊。”張成慧一臉鄙視道“媽這一輩子,唯一放在心上的,就只有你,嫁給他,還不是就指望著他掙錢來供你讀書。”
她將毛巾往毛巾架上一搭,回來躺在床上“我這不是看著就是象他嘛,所以,準(zhǔn)備追上看個清楚明白?!?br/>
“結(jié)果呢?”
“結(jié)果,他的人不見了,我也不清楚,可我感覺,那真的就是他。”張成慧整天就想著這事,是越想越感覺,那個人,就是白建設(shè)。
“不是說,白建設(shè)都躺在醫(yī)院中的嘛,去問問不就行了?!卑浊汕蓪@一切,是漠不關(guā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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