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易景琛看過來一眼,然后就完全像是沒看到慕白一樣,把他當(dāng)成空氣對待。
李初唐看見他來了,熱情招待他坐下。
慕白坐在沙發(fā)上,左邊是易無憂夏子檬,右邊是李初唐。
被三個女人圍住,不知為何,他莫名有種進(jìn)了盤絲洞的感覺。
這全是女妖精,他緊張。
“帥哥好?!币谉o憂和他不太熟,但有過幾面之緣,笑著打招呼。
“仙女好?!蹦桨讬C(jī)智回應(yīng),讓易無憂滿意一笑。
“聽說受傷了?傷哪兒了?給阿姨看看?!?br/>
慕白最近一直都處在風(fēng)口浪尖上,對他的所有新聞,李初唐也都從電視上得知。
“沒什么大礙,皮外傷而已?!?br/>
慕白云淡風(fēng)輕的笑道,可大家都知道,他是被硫酸潑傷的。
眉頭緊蹙看了看慕白的胳膊,李初唐神情嚴(yán)肅的搖了搖頭。
“現(xiàn)在有些人,真是太過分了!”她氣不可遏,“還好傷的是胳膊,這要是傷到臉,可怎么辦!”
夏子檬輕咳一聲,差點笑出聲。
沒想到她婆婆也是個顏控竟然先想到的是這個。
慕白聽這話也是哭笑不得,笑道:“謝謝阿姨關(guān)心,我已經(jīng)把整容的錢準(zhǔn)備好了?!?br/>
“這孩子,胡說什么呢?那整的哪能和原裝的一樣!”
李初唐斥他胡說八道,又說了幾句話后,就把場地留給他們年輕人,自己去廚房忙活了。
“一會兒陪我打麻將,別走??!”
李初唐離開,慕白不著痕跡的松了口氣。
從小到大就沒什么機(jī)會和長輩相處,所以他很不適應(yīng),心里也有些不安。
萬一叔叔阿姨嫌他惡心,那他還跑來壞氣氛,就不好了。
“下場演唱會什么時候?”易無憂輕聲打斷他的沉思,好奇問道。
“一個月后,圣誕節(jié)?!?br/>
“到時安保工作一定要做足?!?br/>
這次安然無事,全靠僥幸,算他命大,運氣好。
易無憂說著話,看向不遠(yuǎn)處一直沒插話的易景琛。
“哥,你裝什么大家閨秀呢?過來啊,玩會兒。”
“玩什么?”
“麻將。”
這些年耳濡目染,易無憂麻將也打的不錯。難得家里人這么多,便忍不住想玩兩把。
李初唐是多少年的麻將高手了,易凌塵憑借先天性智商高記憶好,在牌桌上也一直處于巔峰。
唯有易景琛,每次上桌,都是被狠宰的那一個。
不由他拒絕,被易無憂強(qiáng)拉硬扯進(jìn)麻將室,坐在了麻將桌旁。
李初唐,易無憂,慕白,易景琛。
夏子檬坐在一旁看著這四人,尤其是易景琛頗為緊張的模樣,忍俊不禁。
“我直接給你們錢還不行嗎?”他頭疼的哀嚎,想不通為何有人會如此熱愛搓麻將這種不健康的娛樂活動。
“不行?!?br/>
李初唐易無憂異口同聲回答,讓他只能聽話的閉嘴,接受折磨。
夏子檬圍觀了一會兒,就上樓去了書房。
易凌塵正埋頭工作,見她過來,使了個眼色,把她叫到身邊。
身子一歪,夏子檬順著力道坐到他腿上。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趴在他肩頭,夏子檬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