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成員已經(jīng)有她、方零、顧謙了,流言的下一個目標不用多說,就是唯一一個和流諾差不多年紀的俞央晴。
孩子的生日會總得有孩子參加吧?
趁著流諾去訓練的空檔,流言早早的就埋伏在走廊拐角處靜靜等候,看著不遠處的小白兔毫無防備的往自己的方向走過來,在她靠近的一瞬間突然跳出來,擋住她的去路。
“?。 庇嵫肭绫煌蝗槐某鰜淼牧餮試樍艘惶?,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順順氣,疑惑的問道:“阿姨,你怎么來了?流諾已經(jīng)走了哦?!?br/>
“我知道,我不是來找他的,”流言笑容滿面的看著俞央晴,開口道:“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俞央晴不解的歪了歪頭,問道:“有什么事嗎?”
流言悄咪咪的伏在俞央晴耳邊低聲道:“因為諾諾的生日要到了,所以我想你來參加他的生日會?!?br/>
“真的嗎?我可以去?”俞央晴興奮的瞪大眼睛,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道:“好啊好啊!”
聽見俞央晴這么爽快就答應了,流言更加喜歡這個小姑娘,忍不住抬手戳了戳她柔嫩的臉蛋,囑咐道:“但是這件事諾諾還不知道,我們準備給他一個驚喜,十七號下午放學后,我會來接你們,就說讓你去我們家做客,你要保密好哦?!?br/>
“恩,我絕對不會告訴他的!”俞央晴認真的點了點頭,像是在接受什么重大任務一樣。
“真棒,那我就先走啦!”流言見俞央晴的父母趕過來接她,沖俞央晴道了個別,轉(zhuǎn)身離去。
“阿姨再見!”俞央晴沖流言的背影擺著手,腦海中全是“保密”“保密”這兩個字。
但是俞央晴這樣不會隱藏自己的孩子,所做的保密究竟會是什么樣子呢?
在新一天的早晨,流諾像往常一樣慢跑到學校,一邊擦拭著額頭上的細汗,一邊推開教室的門。
“流諾,早上好啊!”俞央晴一見流諾進來,臉上就不由自主的掛滿了笑容,甚至比平時還要燦爛幾分。
“早。”流諾并沒有注意俞央晴的笑容有多么燦爛,只是淡淡的回應了她一句,相比以前來說,他現(xiàn)在對俞央晴已經(jīng)友好的多了。
“今天天氣真好!”俞央晴一直看著流諾從門口走到座位,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
“……”流諾轉(zhuǎn)頭看了看窗外的天氣,天空一片白茫茫,天氣很好嗎?一般般吧,今天是陰天。
“流諾你有什么喜歡的嗎?”俞央晴笑瞇瞇的問道。
“……怎么?”流諾眉頭微皺,她今天是磕藥了?怎么一直笑個不停。
“沒有啦,我就隨便問問!”俞央晴笑道。
“……”流諾感覺到不對勁。
連續(xù)上了一個上午的課,流諾卻總感覺有一道熾熱的目光鎖定著自己,轉(zhuǎn)頭一看,俞央晴的笑臉就映入眼簾,明明是一張可愛的笑臉,現(xiàn)在卻笑的流諾心里毛毛的。
這是什么情況?這看起來就是有問題的樣子。
“你,怎么了?”流諾實在受不了這種目光,不耐的轉(zhuǎn)頭問著還在保持笑容的俞央晴。
笑了整整一個上午臉不僵嗎?
“我?沒事啊!”俞央晴眨眨眼,繼續(xù)笑著。
“……”你是當我瞎嗎?
流諾無奈的抬手揉了揉眉心,追問道:“到底,怎么了?”這種怪異的感覺實在是讓他渾身不自在。
怎么回事?她明明隱藏的這么好,難道被流諾發(fā)現(xiàn)了?俞央晴的心跳漏了一拍,臉上的笑容也僵硬了起來,瞳孔微微顫抖,看著流諾深邃的雙眼,俞央晴更加慌亂起來。
這該怎么辦?怎么瞞過他?
俞央晴猛地站起身,椅子與地面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轉(zhuǎn)頭沖流諾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真的沒事,我出去走走!”
表面上這么說,俞央晴內(nèi)心里早已慌亂的不成樣子,萬一流諾繼續(xù)追問她怎么辦?還是趁休息時間先離開教室,等到上課了再回來吧!
“……”流諾無語的看著這個一副逃跑姿態(tài)的俞央晴,他相信了,她是真的當他瞎。
“真的沒事哦!~”跑到門口的俞央晴還覺得自己剛剛說的不夠,又回頭沖流諾補充了一句,這才跑了出去。
“……”流諾的嘴角微微抽搐,像看待智障一樣看著那迅速消失的人影。
此地無銀三百兩?
流諾聳聳肩,算了,看她那副樣子,估計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會知道事情的原委。
就這樣在俞央晴的笑容下度過了一天。
流諾訓練完畢滿身大汗的回到家中。
“諾諾回來啦?”流言從廚房里探出頭來,臉上是等同于俞央晴程度的笑容。
“……”不對勁。
流諾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應了一聲,轉(zhuǎn)身走進自己的房間拿了一套家居服,準備洗澡。
“哎,諾諾,今天不穿這套,”流言手拿鍋鏟火急火燎的趕過來奪過流諾手中的衣服,半推半哄的把他弄進浴室:“我給你買了一套新的家居服,你先洗澡,我等下給你放門口的椅子上。”
流諾還沒來得及拒絕,流言就一把關(guān)上了浴室的門,不給他反對的機會。
流諾默默脫下緊貼在身上的衣服,打開噴頭洗去一身的汗水。
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等到流諾洗的干干凈凈,打開浴室門準備拿衣服的時候,在他看見整整齊齊放在椅子上的家居服時,整個人都石化在原地。
是的,擺在他眼前的的確是家居服不錯,但是……那是一套連體的皮卡丘法蘭絨家居服!
明晃晃的黃在流諾眼中揮之不去,流諾嫌惡的拿起那套皮卡丘家居服,這就是那女人硬生生把他拿好的睡衣?lián)屪?,不等他反對就弄進浴室的原因?
她知道他討厭穿這種可愛的衣服吧?
看著那連體衣帽子上皮卡丘的表情,以及那兩團鮮艷的腮紅,仿佛在挑戰(zhàn)著他的底線,流諾恨不得直接把這衣服扔出去。
但是他沒有別的衣服可以換,總不能這樣直接裸奔出去吧?
流諾思想斗爭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在心里暗暗記下了這筆賬,一咬牙,把這件可愛的家居服穿在身上。
盡管穿在身上很舒服,流諾還是沒辦法接受這種東西。
向前走兩步,流諾感覺有什么東西也在跟著動,回頭一看,原來是皮卡丘的尾巴,閃電形的尾巴正跟著他的腳步一下一下的晃動。
“該死!”流諾忍不住低吼一句,猛地拽了一把尾巴,卻沒有絲毫作用,只能徒增他的火氣。
陰沉著臉走出去,流言早就做好了飯菜站在門口等候著流諾的到來。
“噗——好可愛!??!”
在看到那一抹明黃的身影后,流言眼睛一亮,忍不住撲上去抱住流諾一陣猛蹭,流諾的身上還帶著沐浴乳的清香,抱在懷里軟軟香香,那感覺簡直不能再好。
“……放開!”流諾抗議似的掙扎著,卻被流言緊緊的抱在懷里,臉頰被蹭的微紅,看著流言興奮的臉,流諾只能垂下手,任由她抱夠了再說。
這種蹂躪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這個女人總是莫名其妙的突然撲上來,一開始他還會繼續(xù)掙扎對抗,這樣的次數(shù)多了,他也懶得再費力氣,掙扎一下就懶得再繼續(xù),反正現(xiàn)在他的力氣也敵不過她。
流言用力的在流諾臉上啵了一口,這才結(jié)束了這一場蹂躪,起身去廚房端做好的飯菜。
流諾狠狠的擦拭著臉頰上的口水,臉頰上不知道是被蹭還是被他用力擦拭的粉紅,抬眼盯著流言的背影,目光幽深。
流言渾然不知的把飯菜在桌上擺好,招呼著流諾過來吃飯。
今天的主食是牛排和焗飯。
流言先將買來的牛排切好,再用刀背拍一拍,腌制一會,再把平底鍋中放入適量的黃油,放入牛排小火煎制,牛肉的香味彌漫開來,煎至變色后翻面,再放入適量的醬料,加入清水,等汁收的差不多了就可以出鍋了。
這樣做出來的牛排嫩滑爽口,再在上面淋上黑胡椒醬,更添一番風味。
焗飯流言做的比較簡單,用胡蘿卜、雞肉、洋蔥和米飯一起翻炒,等到胡蘿卜微軟后在炒飯表層放上一層芝士放進烤箱里烤上一陣,做出來的焗飯帶著芝士的香味,一勺舀下去,芝士拉起長絲,包裹著炒飯,吃起來回味無窮。
配菜是蔬菜沙拉,流言很簡單的把洗干凈切好的蔬菜與沙拉醬混合,就這樣做好一道配菜,味道清爽可口,并且營養(yǎng)豐富。
流言一邊切著牛排,一邊偷偷觀察流諾的表情,問道:“諾諾,有什么想要的東西嗎?”她還是沒有想好應該送諾諾什么。
流諾吞下口中的牛排,抬眼看著流言問道:“怎么?”今天一個問他有什么喜歡的,又一個問他有什么想要的,這是怎么了,組團給他送禮物?
“沒有啦,我就隨便問問!”流言連忙擺了擺手,叉起切好的牛排塞進嘴里,裝作隨意的樣子。
“……”流諾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居然連敷衍的話都一模一樣,她們是約好的吧。
流諾雖然猜到了她們可能是想要送他東西,但是并沒有想到生日這一方面上去,對于生日這個已經(jīng)慢慢陌生的詞,流諾并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