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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妹妹社區(qū)干妹妹 怎么你父母也被牽扯了

    “怎么,你父母也被牽扯了進來?”

    聽到這里,我不禁插話。

    肖可恨恨的說,要不是這樣,他也不至于如此痛恨這些人。

    他說,年近七旬的父親,在電話里問肖可,是不是真干了人販子的勾當?

    老人說,當天整整的一天,他接到了上百條電話的轟炸。

    內(nèi)容全是養(yǎng)不教父之過,肖可當了人販子,這都是肖老爺子管教不嚴的結(jié)果。

    更有甚者,說肖老爺子一家,都是喪盡天良的畜生,就該天打雷劈。

    肖可的母親身體本就不好,一聽到這樣的消息,當即中風倒地。

    認肖可如何解釋,老爺子就是不信。

    最終話說了才一半,突發(fā)腦溢血的老爺子,便就此撒手人寰。

    電話那邊的肖可,覺著事情不對,忙準備回家看看。

    但就在這時候,事情又發(fā)生了全新的變化。

    微博上,那個污指肖可是人販子的臭老娘們,突然公然站出來發(fā)聲。

    她說肖可就是人販子無疑,指引買通了辦事的巡捕,這才仍舊逍遙法外。

    肖可沒時間去管這些,等他趕回家,無人照料的老母親,也隨老伴一道去了。

    同時,肖可也接到公司的電話,讓他盡快去辦理離職手續(xù)。

    更加猛烈的電話轟炸,和親朋好友的白眼,也成了壓倒肖可的,最后用一根稻草。

    有冤難伸的他,最終選擇了自盡。

    徘徊了一個月的他,終于記起了生前的仇恨。

    今晚眾人對王濤的聲討,和老太太的囂張,讓肖可的怨氣,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度。

    于是,他便想假借王濤之手,殺了那臭老娘們,給死去的父母報仇。

    原來是這么回事。

    聽到這,我終于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說為什么感覺那老娘們有些眼熟,原來真是前段時間,在微博上見過。

    肖可用無神的眼睛看著我。

    “跟我生前的遭遇相比,你不過是進巡捕房走了一圈,已經(jīng)是很幸運了?!?br/>
    我沉重點頭。

    這種無影無蹤,又無處不在的網(wǎng)絡(luò)暴力,不知害死了多少人。

    而那些站在制高點上譴責別人,實則別有用心之人,更是助長了他們的威風。

    但對此,我區(qū)區(qū)一個道士,也無能為力。

    “放下仇恨吧,都說天道昭彰,你可以不信報應,但它確實存在?!?br/>
    一股無力感,深深將我籠罩。

    “我若執(zhí)意報仇呢?”肖可無聲的雙眼中,浮現(xiàn)出濃重的戾氣。

    “那我也就只能滅了你,我乃修道之人,豈能容你這等冤魂厲鬼作祟?”我沉吟。

    雖然我曾經(jīng)放任女鬼,殺死了魏老七,但今天的情況卻不同。

    如果肖可真借王濤之手,殺了那老娘們,他的仇是報了,可倒霉的必定是無辜的王濤。

    肖可知道,他絕不是我的對手,便頹然低下了頭。

    “難道這世上,就沒有講理的地方?”

    他這么說,我還真想到一個去處。

    “這樣,你可以先去地府報道,等在閻羅殿過堂時,狠狠告那老娘們一狀就是了?!?br/>
    我說,地府向來賞善罰惡,眼里不揉沙子。

    如此一來,就算那老娘們活著沒有報應,死后也得在油鍋里滾上幾圈。

    這些自然是師父跟我說的,我相信修為高深的他,絕不會那鬼神之事來開玩笑。

    肖可忙看向我,問此話當真。

    “放心,神目如電,還能跑了她不成?”我信誓旦旦。

    肖可走了,直奔地符,我甚至在他的背影中,看見了可見的暢快。

    十多天之后,我去公園閑逛,便看見那老娘們正生龍活虎的,跟一幫人跳著廣場舞。

    她也發(fā)現(xiàn)了我,還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就像之前沒訛上我,我有多對不起她一樣。

    我也沒搭理她,只是接著閑逛,就像我跟肖可說的,報應遲早會來。

    但還不到一分鐘,嘈雜的音樂聲中,突然傳來尖銳的慘叫。

    一回頭,我就看見那老娘們,仰面朝天摔倒在地。

    一大灘殷紅的血跡,從她腦袋下邊流了出來,漸漸匯聚成了一條消息。

    老娘們死了,后腦摔在腳下一塊尖銳的碎石上,當場斃命。

    看著她被拉走,我淡笑著看了眼漫天繁星。

    報應,真的是存在的。

    未來的幾天,我心情一直不錯。

    因為在不間斷的參悟中,道門十二印中的第三印,我竟隱隱摸到了一絲門檻。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便能將其學會,到時我的實力,又能再提升一大截。

    這天,我剛點了些好吃的,慶祝這階段性的勝利,旅游出去幾天的張束突然來了。

    “石策兄弟,小日子滋潤啊。”他還是那副懶散樣兒,進門就癱在了我對面的椅子上。

    “一起喝兩杯?”我直接給他倒了一杯。

    張束也沒怎么客氣,跟我碰了下,咕咚干了杯中的啤酒。

    胡亂聊了幾句后,張束突然神秘兮兮的說,他這次出去遇見了一件很詭異的事。

    還問我要不要聽聽。

    我正閑得無聊,便讓他快說,也好當個下酒菜。

    張束則放下酒杯,掏出煙點上。

    “好,以往都是聽你講故事,今天老哥也給你說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