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骨速度極快,快到我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直接就噗的一聲,沒入了我的身體,頓時,我感覺道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彌漫在我的胸口,還有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我的身體流逝而出!
那尖銳的獠牙,猙獰的面孔,瞪著眼睛看著我,嘴角帶著戲謔的冷笑,而張茹嫂子更是臉色充滿了詭異,目光直直的看著我,同樣帶著嘲笑。
噗!——
我一口鮮血奪口而出,腦袋天旋地轉(zhuǎn)起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身體,突然傳來一股熱浪,讓我猛地渾身一顫!
我的眼前頓時發(fā)黑,與此同時,那股痛楚從我身體撤離,讓我感覺到周圍暖暖的...
我張開雙眼,突然發(fā)現(xiàn)我自己還躺在床上...
我刷的坐了起來,低頭看了看胸口,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破損!
我做了夢?
我皺了皺眉頭,心中對剛剛發(fā)生的一切,有些害怕和忌憚。
但是,我總覺得這并非是夢,而是那紅肚兜給我的忠告。
剛剛說是夢,也是夢,說不是夢,其實也不是夢,可以說是另一種的幻覺。
此刻我渾身是汗,才發(fā)現(xiàn)剛剛那一瞬,我早已經(jīng)被汗水打透。
我深吸口氣,想著明天早上就去跟大表哥說清楚,自己根本搞不定這個紅肚兜,它簡直太邪性了。
而且,我總感覺,張東表哥隱瞞了我什么,不然那紅肚兜不會找上他,而且還作用在嫂子身上。
像這等邪物,肯定都是死者生前怨念極大,附著這上面,說是邪物,也可以說是未消散的怨念。
想要徹底破除這種東西,不僅需要要知道這東西到底怎么形成,還要知道死者死前的怨念在哪,如何解除,才能讓這東西徹底恢復(fù)過來。
我嘆了口氣,準(zhǔn)備睡下,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看到我的窗外閃過一道白影。
這白影閃過,我的臉色頓時一變!
我剛剛做的夢也是這個模樣...
我有些猶豫,但是還是湊過頭看向窗外,可是這一看,我的臉色頓時大變!
因為...我看到了我表哥!
此刻他渾身赤裸,撐著那個紅肚兜,在我家院子里翩翩起舞...
雖然看著他很辣眼睛,甚至讓我有些作嘔,但是同時,讓我心中更加驚恐!
張東表哥在院子里,跳來跳去,十分優(yōu)美,如果要是一個女人來跳這個舞蹈,絕對美極了。
但我沒有心情欣賞這些,看著院外的表哥,我臉色陰沉下去,我知道,這件事我不管是不行了,這件邪物已經(jīng)盯上了我,至少,它找上了我的家,雖然沒有做什么,但是就這么跳舞,一旦被我爸媽看到,絕對會嚇壞。
所以,這件事我只能硬著頭皮去管。
張東表哥根本不會跳舞,但是此刻跳的卻很流暢,我想肯定這個肚兜的主人生前會舞蹈。
一般學(xué)舞蹈的女孩子身材都很不錯,而且剛剛夢中一晃而過的女子面容,讓我也感覺到了驚艷,或許,那就是這個女子的模樣。
但是同時,我心里對張東表哥產(chǎn)生一絲疑問,他真的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么?為什么這個女鬼會找上他?
這一點讓我有些疑惑,不過張東表哥一口咬死沒有做壞事,我也不能說什么。
我抬起頭,看著張東表哥,發(fā)現(xiàn)他跳了一會,不愿意跳了,而是轉(zhuǎn)身離開,我急忙出了門,跟在他后面。
夜里的鄉(xiāng)下月亮很圓,很亮堂,我跟在表哥身后,看著他赤裸的身后,按捺著心中的惡心。
可是跟著一道,我卻發(fā)現(xiàn),他居然往家走了。
難道結(jié)束了?
我有些疑惑,這個時間是午時,我想這個邪物最少要折騰一夜,可是這個時候就讓張東表哥回家,要干嘛?
我心中疑惑,只好跟著,發(fā)現(xiàn)他到了家,進(jìn)了家門,而我站在門外,猶豫要不要進(jìn)去。
當(dāng)然,如果這個紅肚兜折騰夠了,讓表哥休息了,我就沒有必要進(jìn)去了,只能明天白天在說了。
想著,我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從屋里傳來,是那種女子的喘息聲,而且像極了做那事發(fā)出的聲音。
我愣了一下,難道張東表哥醒了,半夜干嫂子?
可是我仔細(xì)聽了一下,這個聲音不但有嬌喘聲,還有啪啪的抽打聲,而且這個抽打聲音落下,張茹嫂子都會尖叫一聲。
不對...這不是張東表哥要干張茹嫂子,而是這個紅肚兜!
我臉色變了一下,在外面喚了一聲嫂子和表哥,可是屋里根本沒有理會,依舊叫喚不停。
我暗道一聲糟糕,想都沒想,直接踹開門,走了進(jìn)去。
屋內(nèi),張東表過穿著紅肚兜,將張茹嫂子綁了起來,正瘋狂的抽查,手中同樣拿著皮鞭一樣的東西,狠狠的抽到在嫂子身上,那副場景,無比香艷。
張茹嫂子緊閉著眼睛,沒有睜開,但是卻不停的嬌喘著,而張東表哥更是無比賣著力氣,不但瘋狂,而且很暴虐,抽的嫂子身上血淋淋的,甚至還掄圓了巴掌,使勁呼在嫂子臉上,沒幾下,嫂子臉上就流出了血。
但是即便這樣,嫂子依舊沒有醒。
我看在眼里,深吸口氣,沒有想到這個紅肚兜這么邪,同時,我已經(jīng)大致知道張東表哥怎么得罪這個紅肚兜了。
我上去直接一把拍在張東表哥后脖子上,將他拍暈,同時拿出符紙,貼在他的腦門,將他呼吸勻稱之后,將符紙抽走。
之后便從張東表哥家鍋底灰摸了雙手后,將那個紅肚兜從表格身上脫了下來,隨后給張茹嫂子松了綁,看著遍體鱗傷的模樣,嘆了口氣。
這件東西太邪性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將它化去這份怨念。
我用符紙簡單的做了一個陣法,將紅肚兜封印,但是這種封印也只能持續(xù)幾天,時間一過,它跳出來,恐怕比現(xiàn)在還要邪性。
完事之后,我同樣取走了符紙,將紅肚兜放下,并沒有拿走,這件事是張東表哥惹得禍,他受點罪是應(yīng)該的。
我轉(zhuǎn)身回了家,等著張東表哥明天來找我,看他到底跟不跟我說實話吧,如果不說,這件事我只能不管了。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認(rèn),張東表哥到底如何惹來這個東西,他肯定是手上沾了血,犯了命劫,還跟我說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件事我沒有那個道行幫他硬過,而且,就算有道行的,例如我?guī)煾邓麄?,恐怕也不會幫他,如果他不配合,我肯定不會管,只不過要在家多呆兩天,等紅肚兜鬧夠了就完了。
我往家走著,突然臉色變了一下!
因為我面前不遠(yuǎn)處走來一個人...
不對,不是人,而是鬼魂,我可以感受到他身上那個陰寒的氣息。
我站在原地,沒有輕舉妄動,但是我的手卻已經(jīng)拿出一張符紙了。
“道士小哥...我死了,要去奈河了?!钡鹊侥侨俗哌M(jìn)了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是一個很年輕的小伙子,他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
“怎么死的?”我沒有感覺到他身上的惡意,既然他選擇跟我說話,恐怕是有為了的心愿。
“生病死的...”小伙子笑了一下。
“奈河很冷,這張符紙你留著,應(yīng)該可以讓你好過一些?!蔽覈@了口氣,想著這么小的小伙子英年早逝,搖了搖頭。
“謝謝...”小伙子對我笑了一下, 后從我身邊走去,我看著他身邊漸漸升起了水霧,看著他慢慢走進(jìn)了一條嘩嘩流淌的河流時,搖了搖頭。
回到了家里,已經(jīng)很晚了,我躺在床上,萌生了困意,沒有多久就睡著了。
可是,天剛剛蒙蒙亮的時候,我便被張東表哥喊醒,只見他一臉慘白的站在我家院外,焦急的來回跺著腳,我臉上閃過一絲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