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武堂內(nèi)。..cop>楊自游見廖安耍起無賴來,直接上前喝道:“廖安,正所謂愿賭服輸,你怎么現(xiàn)在耍起無賴了?”
廖安卻說:“我們輸了,我承認,但是大家都看得明白,這兩局你們是怎么贏的,分明就是用下三濫的手段,如果堂堂正正的比試,你精武堂能贏?”
這時候,廖安開始玩起雙標來,跆拳道社輸了,他的標準也跟著變化,開始訓(xùn)斥唐沃贏的手段是下三濫。
就在這時候,精武堂的門被推開,走進來一位女子,女子往里面瞧了瞧,隨后嫣然一笑,說:“都在呢,沒有打擾到大家吧?!?br/>
頓時,整個精武堂都沸騰了。
女子名叫蘭拂衣,她是北南大學(xué)校長的秘書,被譽為北南大學(xué)的一朵仙蘭,美得不可方物。
在無數(shù)青春少男的心中,她是最完美的女神,北南大學(xué)有五大校花,唐蕭竹是其中之一,可與蘭拂衣相比,她也頓時黯然失色。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蘭拂衣竟然會出現(xiàn)。
楊自游率先上前,面帶笑容,上前詢問:“蘭秘書,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蘭拂衣輕啟朱唇,笑著說:“我外面有一批文件,要搬去校長的辦公樓,我來找人幫幫忙,看你們這樣子,都有事嗎?”
楊自游笑道:“我們精武堂正與跆拳道社比試切磋,所以大家聚在一起,既然蘭秘書有東西要搬,這樣吧,我們先去幫你,把這邊的事先放下?!?br/>
廖安本是極為憤怒的,見著蘭拂衣后,也是神情轉(zhuǎn)變,馬上走上前去,說:“蘭秘書既然找我們幫忙,我們絕不推辭,這邊的事可以放放。”
蘭拂衣點頭笑道:“那行,就辛苦你們了。”
隨后,正要轉(zhuǎn)身帶人離開,一道聲音響起來,是對廖安說的:
“廖社長,你既然要走,總得給個說法吧,是認輸呢,還是不服輸?我今天第一天當(dāng)保安,還有事情要做,得去巡查學(xué)校呢?!?br/>
沒錯,說這話的人正是唐沃。
唐沃并不是在嘩眾取寵,而是想問清楚,廖安到底是什么想法,既然廖安要走,就得把這件事給說明白,說明白后再走。
畢竟唐沃不可能一直留在這里等廖安再回來,他沒有這樣的性格。
況且,廖安是去給美女獻殷勤,唐沃覺得自己更沒有必要等這樣的人。
廖安一聽,他現(xiàn)在一心只想討得蘭拂衣的歡心,沒想到唐沃這個時候站出來,直言問他結(jié)果,他顯然很氣憤。
廖安轉(zhuǎn)身呵斥道:“給我等著,等我回來再慢慢算賬?!?br/>
“我不等人,你離開這里就算承認認輸,希望以后別再糾纏此事?!碧莆窒霃氐椎牧私Y(jié)此事,因為這件事畢竟與自己姐姐唐蕭竹有關(guān),只有徹底了結(jié),自己姐姐日后也才安心。..cop>“他媽的,你個小保安是要沒完沒了嗎?”
在蘭拂衣面前,唐沃點明說他輸了,這讓廖安很丟臉,所以廖安頓時暴躁起來,呵斥唐沃。
“沒完沒了,你不給我個準確的信兒,以后死纏爛打怎么辦?”
“用卑鄙的下三濫手段贏了我們跆拳道社,我當(dāng)然不服輸,你如果敢與我一戰(zhàn),贏了我,我才會心服口服?!绷伟舱f得義正言辭,他把唐沃當(dāng)成一個卑鄙小人。
楊自游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畢竟跆拳道社已經(jīng)輸了,但是廖安始終認定是唐沃在玩手段,因此不服氣。
就在這時候,蘭拂衣算是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她思索一下,開口說:“廖社長,這樣吧,我現(xiàn)在還有些時間,不急,你先把你的事情解決完,怎么樣?”
廖安聽到蘭拂衣這樣說,也只能點點頭,說:“既然蘭秘書不急,那我就先把這件事徹底解決?!?br/>
說完,廖安瞪著楊自游,說:“楊自游,這小保安是站在你們精武堂的,你說吧,該怎么辦,他使詐贏了盧炎,根本不服眾?!?br/>
楊自游苦笑一聲,而后盯著唐沃,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廖安。
唐沃倒是一笑:“你的意思是我擊敗你,你就徹底認輸,絕不再糾纏這事兒?”
廖安肯定的點點頭:“當(dāng)然?!?br/>
“你們本就已經(jīng)輸了,如果我們再比試,卻沒有一點新賭注,恐怕也不盡興吧?!碧莆值σ宦?,這廖安既然死皮賴臉不認輸,唐沃也不打算繼續(xù)給他留臉面。
既然要比試,唐沃準備來個大的。
“賭注?”廖安陰沉的臉色,隨后問道,“你還想要什么賭注?!?br/>
“簡單,我若是輸了,之前的比試算我們輸,精武堂給你跆拳道社打雜一個月;你若是輸了,之前的輸贏不變,你還得趴在地上學(xué)三聲狗叫,敢嗎?”唐沃瞧著廖安,嘴角上揚。
廖安怎受得了這樣的羞辱,直接點頭,說道:“沒問題,就這個賭注?!?br/>
說完,廖安一步躍上高臺,瞪著唐沃。
唐沃又才慢步的從梯子上走到高臺。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認定唐沃在氣勢上已經(jīng)輸了三分。
突然,蘭拂衣發(fā)話,笑道:“既然兩位下了這樣的賭注,我也就加點賭注吧,反正都是娛樂,不知道兩位意下如何?”
蘭拂衣突然插話進來,讓所有人始料未及,不過既然蘭拂衣想加賭注,也沒有人不樂意,廖安笑著點頭,問:“蘭秘書要加什么賭注呢?”
蘭拂衣輕笑一聲:“我的賭注很小,誰贏了,誰待會就幫我搬東西,然后今晚我請他吃飯,怎么樣?”
蘭拂衣加上的賭注的確很小,甚至有些拿不出手,但是加注人是蘭拂衣,這就不一樣了,能跟蘭拂衣共進晚餐,這簡直是可遇不可求的一件事。
眾人一陣唏噓,這可是接近女神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無人不長嘆,長嘆這個機會怎么是臺上那兩人的;無人不惋惜,惋惜站在臺上的人為什么不是自己。
突然,蘭拂衣又開口說:“那個小保安,你面對的可是跆拳道社的副社長,如果輸了,也沒關(guān)系,你勇氣可嘉,輸了今晚也一起用餐吧?!?br/>
顯然,在蘭拂衣眼中,唐沃是一個小保安,她并不看好唐沃能贏。
可這句話讓所有人都嫉妒,那小保安輸了都能跟女神共進晚餐么,這簡直是天大的好事啊。
可廖安卻不這樣想,他冷下臉色來,心中暗想:這是與蘭拂衣單獨相處的最好時機,怎么能讓這個小保安給破壞掉,我一定要把這小保安給打得進醫(yī)院。
倒是唐沃,卻是顯得無所謂,淡笑一聲,說:“晚餐倒是不用,我不缺吃的?!?br/>
蘭拂衣微微皺眉,沒想到這小保安還挑剔呢,竟然不想跟自己共進晚餐,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啊。
不過,既然他拒絕與自己共進晚餐,蘭拂衣也很大度,笑問道:“小保安,那你輸了,你想要什么安慰?。俊?br/>
唐沃也不扭捏,既然有人問,他也就回答,畢竟他現(xiàn)在正缺一樣?xùn)|西呢。
“我今晚還沒地方睡覺,你能把床借給我嗎?”
這一刻,精武堂內(nèi),鴉雀無聲,時間也跟著凝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