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筱雅看著傅茶茶被抓了,連忙追了出來,可是還沒有走兩步,就被人攔了下來。
傅茶茶一路掙扎,卻無濟(jì)于事,而守在校門口的保安,見狀也只能悶不做聲,看著傅茶茶被他們抓走了。
那群人把傅茶茶帶到了一輛黑色奔馳上,隨后鎖上了車門。
“你們是誰!放開我!”傅茶茶嘗試地打開車門,可車門被鎖了,無論她怎么都打不開。
“小柔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害她?”突然身后傳來了一陣陰冷的聲音。
不用想,傅茶茶也知道是誰了。
傅茶茶松開了開門的手,無奈地往椅子上一躺,沒有看向他,說:“這句話,應(yīng)該問問你們傅家的千金,傅柔吧?”
“呵”傅盛欽冷哼了一聲,說著:“小柔是什么樣的人,我這個做父親的能不知道嗎?”
“那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這個做父親的又知道多少?”小時候傅茶茶很怕他,可是現(xiàn)在她對他除了像個陌生人外,沒有其他的情緒。
“我也就直說了,你也我調(diào)查過,你的戶頭上有一千萬,這么多錢,一個大學(xué)生,怎么來的,想必你比我更清楚!聽小柔說你被一個黑澀會的人包養(yǎng)了,本來我還不信,但是看到你銀行卡里的存款,我又不得不信。”傅盛欽話語之中盡是鄙夷。
“我這些錢怎么來的,我想跟你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傅茶茶別過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之前你對小柔做的那些事,我都可以不追究,可是這一次,你不僅弄得小柔沒臉見人,還把我們傅家給搭進(jìn)去了,你知不知道你用這下三濫的手段,害得我損失了好幾億?”傅盛欽很激動,坐在的身子也激動得動了動。
“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雖然她的確想過要報復(fù)傅柔,可是這件事并不是她做的,她為什么要往身上攬?
“沒關(guān)系?行了!以前我看在你是我女兒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但是這一次絕不能這么算了!”說著傅盛欽對著坐在駕駛室的司機(jī)命道:“直接去警察局!我就不信了,你的手段這么卑劣就沒有人能治得了你!”
“是!傅董。”
江云大廈頂樓的辦公室內(nèi)
“少爺,少夫人被傅盛欽抓去警察局了!”紀(jì)男匆匆地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
此時正忙著工作的江流生一聽,立馬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抬起頭,眉頭緊鎖,陰冷道:“砸了!”
“是!”紀(jì)男接到了指令,立馬走了出去。
江流生望著紀(jì)男走遠(yuǎn)的身影,立馬丟下手里的東西,也連忙走了出去。
另一端的警察局內(nèi),傅茶茶正被關(guān)進(jìn)了侯問室中。
而傅盛欽卻一臉憤怒地對著警察數(shù)落著傅茶茶的罪行。
因為傅盛欽是個有名的商人,那些警察也不停地恭維,替他說著好話。
就在這時,警察局的局長,急沖沖地趕了過來。
他一臉驚恐地看了被關(guān)著的傅茶茶,氣憤地質(zhì)問著:“誰關(guān)的?”
那些原本還在忙著的警察,一見局長來了,紛紛不敢再說話。
“還不把她給放了!”局長氣得臉一陣白一陣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