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亦清說,余歡的脾氣是真的犟,大概是太憋屈了,才爆發(fā)了這一場爭吵,砸了周菊芳家的門,然后就跑回了余家村。
然而不巧,路上遇到了余建兵,余歡本想躲開的,哪知那醉醺醺的人一見她,跑過來就拉住了她,直問她有沒有從外婆那里弄點錢回來。
余歡正在氣頭上,狠狠的推開了他,余建兵見她反抗,火氣一上來,又借著酒勁,幾巴掌無輕重的就打了過去。
那個疼啊,連此刻的亦清都有些感覺到了。
最后余歡哪也沒去,嘔氣的去到余家村下彎子的汾水堰,噗通一下就跳了下去。
估計也是那個時候,雷公電母的一個雷給劈叉了,她就過來了吧……
如此回想一番,亦清又重新將屋里的幾人打量了一遍。
剛巧看著余開余懷這兩雙胞胎一臉詫異的也看了她,很久。
這兩小孩看她像看個怪物一樣,內(nèi)心好似很恐懼的樣子,亦清瞅著,自己也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姐,你沒事吧!”
她還沒開口問,余懷抹了抹從鼻子里掉出來的清水鼻涕擔(dān)心的問著。
見此動作,亦清頗有點嫌棄,但轉(zhuǎn)念一想,這可是她親弟弟啊,隨后嘆了口氣,也就這樣了吧。
“我沒事。休息一會兒就行,你們的衣服我等會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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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沒想到她還記得這茬。心里其實很痛苦的,可想這以后可就得承擔(dān)起長姐的責(zé)任了,可憐啊。
旁邊劉福香這個外婆還拿著蒲扇使勁的給她扇著風(fēng),想了想說道:“開娃和懷娃的衣服我來洗,你好好休息?!?br/>
“外婆,您別這樣,我已經(jīng)沒事了,還是我來吧。”亦清客套一勸。話是淡的,心里是苦的。
堂堂的神仙,就這么真的成了凡人。
劉福香坐在床邊,沉了沉掛著褶子的臉,泛紅的眼眶是有些話想說的,但終究沒有開口,隨后起身走了出去,“我去給你們弄晚飯?!?br/>
看老人家的樣子,亦清也想得到現(xiàn)在的情況是如何的。不就是勸她不讀書嘛,不讀就不讀唄。
當(dāng)然,余歡的心里是很想讀書的,畢竟讀書讀出去之后,才能去城里,才能離開這個破山溝。可是沒錢又能怎樣?
她亦清不一樣,沒余歡這么計較,從古至今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可想她還在二十一世紀(jì)的時候,還作為特聘講師去過a大授過課呢。
既然余歡放棄了自己的生命,那也是一個人的運了。如此的話,她現(xiàn)在……豈不是就代替余歡把她這幾個弟弟妹妹送出去?
可在這地方留久了,她也慪火。
“開娃,懷娃,你們二姐怎么還沒回來?”沒一會劉福香掀起了門簾問了一句。
“二姐今天班上值日,就讓我們先回來?!庇嚅_連忙回了過去。
“知道了,你們兩個趕緊去做作業(yè)去。”劉福香應(yīng)了一聲,放下簾子又出去了。
緊著余開余懷一人端了個方凳子也鉆了出去。留她一人在房間里傷春悲秋的。
不過,她都來了大半天了,也沒出去瞧瞧外邊是什么樣子,還是得出門瞧瞧。
走到門口時,亦清感覺像是大姑娘出花轎一樣的掀了簾子,還怪羞澀的。
出來一看,有些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