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凡睜開了眼睛,好奇地望向四周,竟是一座破舊的古廟,說它是古廟是因為窗戶,不是現(xiàn)代的玻璃窗,一看就是很古老的那一種。
“難道我穿越了?”李若凡心里想著卻有些不信,急忙回頭看自己,這一看卻嚇了一大跳,自己竟變成了一個不會說話的嬰兒,看情況還是一個被父母遺棄的棄嬰,因為這個嬰兒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背,太背了,爬了一次山,自己竟莫名的穿越了,還穿越成了一個棄嬰。”看著這小小的身體,李若凡很是無奈。
這是那里?現(xiàn)在是什么朝代?李若凡一無所知,他現(xiàn)在最關心的不是什么朝代,而是自己的生存問題,一個什么能力也沒有的棄嬰,如果沒有什么人來收留自己,恐怕自己就要餓死了。
想到這里,李若凡擔起心來,可擔心有什么用,這里一個人也沒有,還是靜觀其變吧。
“頭,我今天要到了很多的碎銀子,我全孝敬你?!闭诶钊舴矒鷳n的時候,一個小男孩的聲音傳進了耳里,李若凡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五個小孩跟著一個刀疤男走進了破廟,只因他在佛像之后,六個人沒有看見他。
“嗯,不錯,你小子有出息了。”刀疤男接過小男孩的銀子,笑著摸了摸小男孩的頭,又將兇狠的目光轉向其它人:“你們幾個要的錢太少,今天不許吃飯。”
四個孩子低著頭不敢說話,這似乎還不解恨,刀疤男突然舉起皮鞭抽在了一個孩子身上:“由其是石頭你,昨天沒有要到錢,今天還將要到的兩文錢弄丟了,你找打是不是?”
皮鞭一下又一下抽在石頭身上,石頭咬著牙挺著,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求饒,換來的將是更兇殘的毒打。
也許是打累了,刀疤男停下了手,從懷里摸出兩個冷饅頭扔給了交錢最多的孩子,看也不看其它孩子渴望的眼睛,坐在一邊喝起了悶酒。
四個孩子咂了咂舌,忍著饑餓無奈地睡了,過了一會,吃了饅頭的孩子也睡了,刀疤男吃飽喝足后,打了一個飽嗝,伸了一下懶腰,這才躺下了。
望著破廟里的一切,李若凡很是失望,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包裹也在忍不住情況下尿濕了,他現(xiàn)在是個嬰兒,除了思想,其它的和普通嬰兒沒有什么不同。
“不呼救是死,呼救也許會活。”看到刀疤男的兇殘,李若凡很是害怕,但為了活命,他只好賭一把,想著他開始了呼救,因他現(xiàn)在是個嬰兒,他的呼救聲只能是哭聲。
“哇哇哇……”嬰兒的哭泣聲在破廟里格外響亮,不一會兒,破廟里的六人全被吵醒。
“誰家的嬰兒打擾了老子的美夢?”巴疤男第一個沖了過來,找到了正大哭的嬰兒,怒氣匆匆舉起了手。
“看他那樣子是想摔死我,這下完了?!崩钊舴残幕乙饫涞亻]上了眼睛,心里又有一絲期盼,也許這一死自己就回現(xiàn)代了。
李若凡等了半天卻沒見自己被摔到地上,好奇地睜開了眼睛,卻見一個漂亮的女娃娃抱著刀疤男的腿哀求道:“頭,我們留下他吧,等他長大,我教他要錢孝敬你。”
“頭,我們白虎幫的人太少了,像那個青龍幫,兄弟姐妹有十幾個,他們仗著人多老欺負我們,不如留下這嬰兒,也將我們隊伍壯大?!笔^看看小女孩,開始幫著說話。
“頭,石頭說的對,我們留下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其他的孩子也過來求情。
也許是幾個孩子的話說服了刀疤男,刀疤男輕輕放下了嬰兒,皺了皺眉不悅地說道:“多了一張嘴,誰來養(yǎng)他?”
“頭,我來養(yǎng)他。”小女孩望著嬰兒說的很認真。
“你養(yǎng)那誰給我要錢?”刀疤男只想現(xiàn)實的利益。
“我白天要錢,晚上管他?!毙雰喊滋祓I一會應該沒事的。
“只要不耽誤要錢就行,快拿去給他買點吃的,但我提前聲明,為他花的錢,你要給我要回來?!彼刻旖o幾個孩子規(guī)定了要的數(shù)量,要不夠錢沒有飯吃。
“是,那我去了?!毙∨⒏吲d地接過碎銀子,正準備出去,石頭走了過來:“天雪,你怕黑,我陪你去。”
天雪點點頭,和石頭一起走了出去,李若凡的運氣還真不錯,不一會就吃到了兩人討到的羊奶。
美美喝了一頓,此時的包裹也被石頭烘干了,躺在干凈的包裹里,李若凡這才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