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然逝去,冷靈兒在一眾家人長老的陪伴下,向那族中禁地走去,靈兒拉著冷月心的手,因為緊張時而放松,時而緊握,冷月心感受到妹妹的異樣之后,輕聲在其耳邊說道:“靈兒莫怕,進入禁地之后順其自然便好,姐姐會在這里等你出來,到時候我們一起出去游山玩水?!甭牭嚼湓滦倪@么說,靈兒那緊張的心才稍稍寬慰一些。
來到禁地邊緣以后,人群中一位高大的中年男子走出來,摸摸靈兒的頭,眼神中滿是慈愛的說道:“靈兒,爹爹沒有要求過你什么,但是現(xiàn)在必須要對你提出要求,進入洗練之后,武力靈氣倒是其次,秘聞傳承可是一定要全盤吸收啊,你可莫要淘氣,知道了嗎?”這名說話之人便是冷月心冷靈兒的父親,現(xiàn)任冷家族長冷浩然!
聽到父親的話,靈兒也是乖巧點頭,一名極具氣質(zhì)的貴婦也從中走出,此人便是冷月心和靈兒的母親,墨春蘭!將靈兒摟在懷中說著什么,此時禁地發(fā)出一陣光芒,冷浩然連聲說道,“靈兒,快去站在光圈之內(nèi)?!痹陟`兒站在圈之內(nèi)后,光圈幾個閃爍之后便連同靈兒一起消失不見,一切回歸如初。
一眾人群在看向禁地方向久久之后,才相繼離開,冷家族長冷浩然走到女兒冷月心的身邊的石凳坐下,話語中滿是慈愛的說道:“上次為父在這里的時候,還是在等待著你經(jīng)歷那天神洗禮,可是當你出來之后,我就發(fā)現(xiàn)我那活潑可愛的心兒,一下子就像變了個人,”
說完便輕輕撫摸冷月心的秀發(fā),輕嘆一聲接著說道:“每天要處理家族各個事項,很少陪于你和靈兒身邊,你們可莫要怪爹爹,不過我發(fā)現(xiàn)你這次從學院回來,好像有些心事?是不是遇見喜歡的人了?”
聞言冷月心猛的站起身形連走幾步,臉頰一片火紅說道:“爹爹你怎么也這般打趣于我”說完趕忙轉(zhuǎn)過身去,少女嬌羞姿態(tài)展露無遺。
那冷浩然看到自己女兒這般姿態(tài)之后,也是呵呵一笑隨即心中暗道“自己女兒自從那天神洗禮之后,仿佛變成了一塊寒冰一般,除了對自己和她母親靈兒極少數(shù)人保持原狀以外,對誰都是冷冰冰的,難道還真有天之驕子能讓心兒對其動心?”
冷浩然保留著一份好奇,對心兒說道:“爹爹手上還有很多事情要去處理,你那幾位叔伯覬覦這家主之位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你若是想呆在此處等候靈兒的話,我會安排一些侍女前來陪伴,莫要拒絕為父一片心意”
心兒也是乖巧點頭,對于自己的父親,她還是極為敬重的,接管家族之后將家族整理的有條不絮,鐵血手段讓北域乃至整個北部所有家族勢力俯首稱臣,對內(nèi)還要應付幾個叔伯的權(quán)利奪取,只因膝下只有兩名女子,對于母親久久未孕,父親也并未招妻納妾,只為當年二人成親時所立下的一生只愛其一人的誓言。
冷浩然在離去之時突然回頭向女兒問道:“心兒,這些年,你不怪爹爹沒有陪伴你吧?!?br/>
冷月心看到此情此景,聽到父親那有些自責的話語,強忍眼中淚水,輕輕搖頭,輕聲回復“我從未怪罪過爹爹,我理解你?!?br/>
那冷浩然聽到女兒這般話語,也是連連點頭,面容上一片釋然,轉(zhuǎn)身離去。
此地此時只有冷月心一人留下,極為安靜,冷月心也是將眼神看向遠處,回想起離家去學院之后發(fā)生的種種,想到擊殺那范雨的時候,自己為救靈兒已經(jīng)落險,那暮云看到自己情勢之后,那暴怒和急躁的模樣,拼命想要營救自己,“噗嗤”掩嘴輕輕一笑,心想“還真是個呆子呢!”
在冷浩然宅院內(nèi)的石桌前,冷浩然正座于上,旁邊坐著兩位老者,仔細一看赫然發(fā)現(xiàn)此二人便是那冷月心和靈兒的護身隨從,冷家的四長老冷瀚海和五長老冷承安。
而那族長夫人墨春蘭,在為自己夫君斟茶之后,也并未離開,在取得同意之后便坐在冷浩然身邊的位子上,二人相處已久,心神早已相通,知道自己夫君所問并非是族中之事,而是自己女兒之事,所以才留下,也想了解一下女兒那心神不寧的源頭。
“四弟五弟,今日喚你二人前來,是想了解一下我那兩位女兒離開家族之后到學院所發(fā)生的一些事情,二人但說無妨”冷浩然看著兩位兄弟,這二人屬于自己這一派,對自己極為忠心,自己對二人也極為信任,不然寧可不讓女兒出門磨煉,也不能讓其置于危險之中,反正身處自己宅院,便直接兄弟相稱,免去那什么族長長老之類的場面話。
四弟冷瀚海起身對著冷浩然夫婦二人行禮之后,便開始講述自那冷月心和靈兒,離開家族之后的點點滴滴。
“噢?暮云,奇異的雷電靈氣?”冷浩然聽到暮云之后便將眼神看向在一旁端坐并未說話的五弟,知道其對于線索追蹤有著一套手段,所以便將目光看向他,以示詢問。
那五弟冷承安也是行禮之后趕忙回話“大哥,那暮云我也查探過了,雖說并未有什么勢力可以與其相連,但是對于那十幾年前一夜覆滅的暮家,我卻總是覺得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br/>
冷浩然眉頭輕皺一陣思索,片刻后,輕輕點頭對著四弟冷瀚海示意其接著說。
墨春蘭聽到斬殺范雨那里時,心兒為了救靈兒差點受傷,“???若是我的孩子出現(xiàn)任何問題,我可饒不了你們倆”護犢心切,便責備自己夫君的兩位兄弟起來。
“是是,大嫂放心,對于兩位小姐,我倆自然是舍命保護啊”兩位義弟也是趕忙回復保證,一臉尬笑。
看到自己大哥冷浩然并未怪罪,于是四弟便繼續(xù)講述著。
正在講述時,冷浩然揮手示意暫停,略有狐疑的對正在講述的四弟發(fā)問“引雷之術(shù)?你確定?”
“我當然能確定啊,當年清泉山莊爆發(fā)的那次大戰(zhàn),山莊老祖司徒鴻波一手引雷之術(shù),連斬數(shù)名來犯之人,雖然最終飲恨離世,但那引雷之術(shù)可是相當耀眼啊,”四弟趕忙回答。
冷浩然淡淡的回復,“那司徒鴻波都幾百幾千年的老怪物了,對于自身雷電靈氣早已鉆研多年,不足為怪,可那暮云才多大?十幾?”頓了頓之后接著說道:“此子若是背后無人教導,渾然天成,那其天賦也是過于可怕了,不過這片天地上的天才可是太多了,最終能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又有幾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