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售樓小姐這時已經(jīng)上前。
“這位太太、先生,像他這種人就是來過過眼癮的,不必管他?!?br/>
“就是,太太、先生,不知道需要什么樣的戶型,我可以幫您們介紹介紹。”
“來,兩位,喝杯咖啡放松一下吧?!?br/>
甚至還有售樓小姐端上兩杯咖啡,熱情洋溢。
畢竟,不管是從這貴婦的打扮上,還是從他們的言談中,想想這也是個大單子,誰甘愿落到別人手中。
相較于這邊的熱情,常寧那里依然無人搭理。
甚至一個個嫌棄的要趕走他。
常寧有些想生氣,但又覺得跟這些人生氣真不值得。
繼續(xù)看著自己的樓盤模型。
他想買一幢大點的別墅,到時也可以把他母親甘琴接來一起住。
不過看來看去,似乎都是一些挺普通的戶型。
娘炮男被一群漂亮的售樓小姐奉承著,也沒再理會常寧。
貴婦也一臉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享受著這番奉承。
挽著娘炮男挑選著戶型。
也在這時,她的貴賓犬突然跑到常寧那里。
對著常寧狂吠了幾聲,還在旁邊撒了一泡尿,差點撒到常寧腳上。
小家伙都嚇得要哭了。
這下,常寧不能忍了,一腳把貴賓犬給踹飛了。
貴賓犬嗷嗷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像撒嬌似的向貴婦慘嚎著。
貴婦立即推開幾名售樓小姐,怒氣沖沖指著常寧,“你敢踢我的寶寶!”
娘炮男也翹著蘭花指,“你好大的膽子,敢踢我們家寶寶!”
“踢了又怎么樣,它跑來這里撒尿,還嚇到我兒子了!”常寧冷冷道。
“你這等賤民的兒子哪有我家寶寶金貴,就算撒到你臉上又怎么樣?現(xiàn)在立即跟我寶寶下跪道歉,把那泡尿舔干凈,我還可以放過你!”貴婦囂張跋扈道。
“對,立即跟寶寶下跪道歉,把尿舔干凈!”娘炮男也囂張道。
幾名售樓小姐完全沒有勸架的意思,一副看好戲的姿態(tài)。
沒錢就在家好好待著,非要學(xué)著別人裝逼來看房子,那貴婦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這下攤上事了吧。
“你叫我跟你的狗下跪,還叫我舔干凈這?”常寧指著那泡狗尿,冷冷問道。
“怎么?不樂意?如果你今天不把這兩件事做了,休想走!”貴婦蠻橫無理道。
娘炮男也冷笑開口道:“你知道我親愛的是什么人嗎?不按她的意思辦,你全家跟著一起倒霉!”
“我管你們是誰,你的狗嚇到了我兒子,今天你們不給我一個說法,也別想走!”
常寧不想生事,但有些人就是喜歡自己找上來,讓他跟一條狗下跪,還要舔干凈狗尿,虧這些人想出來的。
“喲,喲,喲,你還挺橫的嗎?”娘炮男翹蘭花指,鄙夷加不屑,“橫到我親愛的頭上,知道死字怎么寫嗎?我親愛的可是胡氏集團(tuán)的老板娘!”
一聽到胡氏集團(tuán),幾名售樓小姐全都臉色一變。
那可是樊城有名的大集團(tuán),市值都超十億了,最為關(guān)鍵的是,胡氏集團(tuán)的當(dāng)家人是白家的外戚,也就是胡氏集團(tuán)背靠著白家,這誰敢惹啊。
也怪不得這位胡夫人敢這么囂張,這是有囂張的資本啊。
一個個看著常寧都一臉默哀起來。
得罪了這位胡夫人,那還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胡氏集團(tuán)很了不起嗎?”常寧只冷哼了一聲。
所有人看他像傻子般。
連胡氏集團(tuán)都不知道,果然是個大窮逼!
“臭窮逼,你現(xiàn)在還有一次機(jī)會,趕緊跟我們家寶寶下跪,把尿舔……”
娘炮男指著常寧話還沒有說完,就挨了常寧一巴掌。
“一個娘娘腔哪來這么多廢話!”
娘炮男被一巴掌打傻了,他沒想到這個窮逼敢動手打他,最為關(guān)鍵的是,他自從傍上胡夫人后,就沒有人敢罵他娘娘腔。
還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罵,一時間,委屈的大哭了起來。
那幾個售樓小姐也是一臉呆滯。
她們沒想到常寧還敢動手打人,這不是找死是什么?
貴婦見自己親愛的被打了,還哭了,氣得暴跳如雷,“死野種,敢打我親愛的,你不想活了!”
啪!
常寧直接甩了一巴掌過去,“打了又如何,不管好你的兩只狗和你的嘴,你也該打!”
貴婦被打得踉蹌好幾步,站穩(wěn)后,氣瘋了。看書窩
連她老公都不敢打她,今天被一個臭窮逼給打了,這叫她以后怎么見人。
恨不得上去立即把常寧撕碎。
“怎么回事?”
這時,售樓經(jīng)理已經(jīng)聞訊趕來了。
那是位二十多歲年輕女人,穿著職業(yè)裝,身材火辣,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大長腿,非常吸睛。
見經(jīng)理來了,貴婦暫時壓制住怒火。
責(zé)問道:“你們富景花園是怎么回事,怎么能隨便放人進(jìn)來,你們賣的可是高檔住宅,怎么能讓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進(jìn)來,知不知道他在這里發(fā)瘋打人!”
經(jīng)理很快了解了事情經(jīng)過,然后看向常寧。
看到常寧后,明顯驚訝了一下,“是你,常寧!”
常寧也認(rèn)出的這個經(jīng)理,竟是他的高中同桌柳菁菁。
沒想到她現(xiàn)在做售樓小姐了,不,看銘牌還是經(jīng)理。
不過柳菁菁以前就長得又漂亮又有能力,是班花加學(xué)習(xí)委員,現(xiàn)在更漂亮了,能做上經(jīng)理似乎也沒什么稀奇的。
“你孩子?”柳菁菁看了一眼常寧懷里的孩子。
眼里閃過一抹復(fù)雜的光。
當(dāng)年在高中時期,有一天她突發(fā)急性闌尾炎,是常寧背著她送去醫(yī)院的,而且忙前忙后的照顧著她,那時她就對常寧有著好感。
只可惜那時常寧太老實了,完全不懂男女間的事。
后來畢業(yè)后各奔東西,以后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
不過,她其實還打聽過常寧,最后知道常寧竟去當(dāng)了上門女婿。
這讓她非常失望,也認(rèn)為兩人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
只是沒想到,今天居然遇到了。
但曾經(jīng)的那份感覺早已消失了,有的只是對常寧當(dāng)初送她去醫(yī)院的那份感激。
常寧點了點頭,“我來看看房子?!?br/>
柳菁菁打量了一下常寧,見常寧的樣子,她當(dāng)然也認(rèn)為常寧根本買不起這里的房子。
“柳經(jīng)理,這件事,貴公司一定要給我一個說法!”貴婦這時見兩人來拉起了家常,非常生氣道。
“胡夫人,您要求道歉的方式確實有些過份了,要不,您再改改?!绷驾枷脒€當(dāng)初常寧的那份情義,所以想替常寧求求情。
“柳經(jīng)理,就算你認(rèn)識這個臭小子又怎么樣,你還想不想干了?”
胡夫人怒道,她根本就沒有把柳菁菁放在眼里,客氣點無非就是看在對方是經(jīng)理的份上。
今天她在這里被打了一巴掌,這件事想這么算了,門都沒有。
“就是,信不信我們直接把你們老板叫來,看你們老板是怎么說。”娘炮男這時也抹干了眼淚,滿肚子恨意道。
“柳經(jīng)理,這件事你真的不好辦?!睅酌蹣切〗阋彩莿竦?。
這位胡夫人的后臺那么硬,恐怕就是老板來了,也得客客氣氣的。
為了一個窮逼把工作弄丟了,這種事,犯得著嗎。
柳菁菁畢竟是她們的經(jīng)理,她們當(dāng)然不敢說得太直接。
柳菁菁自然明白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如果這個人不是曾經(jīng)幫過她一把,她真的不愿意淌這渾水。
她現(xiàn)在有些左右為難起來。
幫了,說不定真的工作會丟,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奮斗到經(jīng)理這個位置。
不幫,她自己過不了自己人情那一關(guān)。
“嗯,柳菁菁啊,要不,你還是別管了,我自己來處理?!背庍@時說道,他也知道柳菁菁是一片好意,但這事,柳菁菁處理不了。
“你處理?你把人都打了,怎么處理?你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樣了,以前脾氣挺好的一個人,現(xiàn)在怎么動手打人起來了。”
柳菁菁有些氣惱,她幫不幫是回事,但這個家伙也不能說大話啊。
這件事真的鬧得有點大,看來只能多求求這位胡夫人了。
“你不用求我,今天要是這小子不把自己的兩條腿打斷,我是不會罷休的?!焙蛉瞬坏攘驾奸_口就張牙舞爪道。
“對,不廢了他,我們是不會罷休的!”娘炮男也惡狠狠的說道,似乎他也要男人一把。
“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也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只見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的職業(yè)女性走了進(jìn)來。
竟是白歆然的貼身秘書沈嫣。
“沈秘書!”
胡夫人見到沈嫣也顧不得常寧,趕緊迎了上去。
要知道沈嫣是白家大小姐貼身秘書,其地位一點都不輸那些大家族的家主,更為關(guān)鍵的是,她還代表著白家大小姐。
當(dāng)沈嫣走過來看到常寧時,瞳孔微微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