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瀾一拍她胳膊,“別小瞧自己,梓涵,還記得,在國外,有個托馬斯一直鍥而不舍追求你嗎?”
“你是說……”
“沒錯,他正是最近厲煜煊要打交道的M國投資商?!鳖櫈懗龜D了擠眼睛,“你大有作為的機會來了,懂嗎?”
余梓涵凝眸,認真思索,臉上逐漸升起笑意。
的確,這事她能有所作為。
借此,把人情還了,免得以后厲煜煊借此搶回涵涵。
顧瀾一拍她肩膀,“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我馬上把托馬斯微信推給你。”
顧瀾雷厲風行。
余梓涵卻扭扭捏捏,忍了忍,最終還是申請加托馬斯好友,“我是余梓涵?!?br/>
顧瀾在一旁擠眉弄眼,“給托馬斯發(fā)了什么暗示的內(nèi)容?。俊?br/>
一瞧,顧瀾當即苦了小臉,“梓涵,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清湯寡水,我覺得你這樣發(fā),托馬斯恐怕不會通過你好友申請吧。畢竟人家現(xiàn)在也是華爾街富少了?!?br/>
余梓涵聳聳肩膀,“那要怎么發(fā)?”
顧瀾立刻搶了她手機來,編輯內(nèi)容:“托馬斯,兩年不見,我很想你,如今我還是單身呢,聽說你來錦城,一起喝杯酒唄?”
還沒點發(fā)送鍵,余梓涵就立刻伸出手指按下刪除鍵,臉一陣發(fā)燙,“顧瀾,我是和他談生意,讓他覺得厲煜煊靠譜,從而達成協(xié)議,又不是賣身……”
顧瀾翻了個俏皮的白眼,“哪個男人喜歡清湯小白菜啊,要的就是刺激的。”
話音剛落,余梓涵手機就嘀嗒一聲。
一瞧,對方托馬斯已同意加好友,且還主動打招呼,“梓涵,兩年了,你還是我心里的白月光,能冒昧請你吃頓飯嗎?我很想你?!?br/>
還發(fā)了醉人的愛心表情包。
顧瀾一瞧,哎喲一聲笑了,“原來托馬斯愛的就是這個欲擒故縱的調(diào)調(diào)啊。”
余梓涵:“……”
她怎么覺得,托馬斯和顧瀾更配呢,這兩人才是一個調(diào)調(diào)啊。
約了第二天下班后見后,托馬斯還追問她如今感情情況,見她沒心情回答,還懂得調(diào)節(jié)氣氛,談了下今天天氣后,又問她是否準備在錦城定居,他好提前打算……
嚇得余梓涵立刻以累了為借口,結束對話。
顧瀾在一旁哈哈大笑,眼里還掛著淚珠,激動的拍著桌子,“梓涵,托馬斯真是三好男人,房子車子戶口他都在著手準備,這是把你當眼眶里的眼珠子寶貝著啊??设骱竺琅缃裆踔劣洸坏猛旭R斯長啥樣了,我都可憐托馬斯。”
余梓涵扶額,“這真的抱歉,我的確覺得他們白人長得都一個樣,分不太清,更記不住?!?br/>
顧瀾更笑得前俯后仰。
杰森聽到聲音,敲門進來,見顧瀾正哈哈大笑拍桌子,完全沒有平時當副總的精致威嚴形象,一時不忍直視。
見此,余梓涵使勁憋笑。
……
余梓涵收拾別墅行李,準備暫時搬家老宅,領著人托著行李剛到樓下準備裝車,就見到一輛熟悉的高配邁巴赫。
她腳步一頓,奇怪的直覺讓她偏頭看去。
車門開了,高大俊美的厲煜煊下車,迎上來。
余梓涵有點懵。
“厲煜煊?你這個點,怎么在這?”她打量四周,也沒見到余婉容出沒啊。
厲煜煊見她表情,微沉寂眼色,“只有我?!?br/>
“嗯?”
“只有我,余婉容不在。”
“哦?!?br/>
余梓涵點點頭,心頭驚疑。
她沒聽錯吧,厲煜煊直呼余婉容全名,以前不總‘婉容’或‘我的婉容’之類的稱呼嘛。
難道兩人鬧矛盾了?
她微咳一聲,“您是來找我的?”
厲煜煊被她的疏離弄得心情糟糕,干脆一把手接下她手里的行李箱,又遞給她身后幾人一個眼色,“搬我車子后備箱去?!?br/>
幾人詢問的看向余梓涵。
余梓涵一默,“聽他的吧?!?br/>
反正有托馬斯那筆交易在,這點順路幫搬行李的事,她也不欠他什么。
五分鐘后,余梓涵坐上副駕駛。
她還在想,厲煜煊真是來接自己的?這種情況實在罕見,比見到流星還罕見,余梓涵疑惑,該不會是涵涵和葉心心合謀,逼他來的吧。
畢竟,現(xiàn)在厲煜煊臉色有點臭啊。
厲煜煊臉色的確不太好,他生氣余梓涵會動不動在他面前提余婉容的名字。
余梓涵還在揪著手指思索,冷不防身邊高大的厲煜煊探過身來。
仿若放了慢鏡頭似的,他俊美的輪廓在眼前放大,近到長密的睫毛都屈指可數(shù),那視線灼熱緊緊鎖定在自己身上,帶著厲煜煊身上獨有的男士香水味,還有撲面而來的炙熱感,磅礴胸肌近在眼前,伸手可觸。
余梓涵忍不住屏住呼吸,雪白肌膚泛起淡淡粉色。
他近了,近了,薄唇也近在咫尺。
難道……是想吻她?
余梓涵暗暗咽了咽口水,心里慍怒同時,竟有些期待。
甚至開始回憶五年前最后那個暴怒的吻是什么滋味的……
下一秒,“啪嗒”一聲,安全帶被系上。
厲煜煊上半身卻沒收回,反而一手撐在她腦袋后側,盯著她,玩味勾唇,“怎么,想我吻你?”
咕噥一聲,余梓涵狠狠咽了咽口水。
她臉色爆紅了。
厲煜煊忍不住抿唇一笑,深深看著她,微笑,“吻,也不是不可以,你中午飯吃得什么?沒吃韭菜盒子吧?”
余梓涵心怦怦直跳,慍怒又羞惱。
吻,怎么就扯到韭菜盒子上了?
不過,她五年前懷孕初期最愛吃韭菜盒子,厲煜煊怎么記得她飲食小習慣的?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現(xiàn)在至少三年沒碰過韭菜盒子了,好嘛?!
不,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
余梓涵赫然大力推開厲煜煊,慍怒瞪他,“厲煜煊,逗人很好玩嗎?我如今是單親媽媽、你前妻!而你有余婉容!你覺得,我們兩之間合適談接不接吻嗎?”
這一下,是真的生氣了,甚至眼眶微紅,泛著冷冽的淚花。
厲煜煊眼眸深沉盯著她,帶著苦澀,壓抑的抿緊唇,輕笑一聲,“你說的對?!?br/>
什么叫她說得對?
余梓涵冷哼一聲,別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