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二章:這樣就算了?
果果看著司明峰被人給帶走,臉上的笑容明顯了很多,小五他們站在果果的身邊:“你說師父會不會很生氣?”
“這都是爹在知道這件事之后的事情了,我們現(xiàn)在可以走了。”果果根本就沒想過季子清會有多生氣,而是興奮的說道。
獨自出門啊,他可是向往了很久了,要知道師兄他們走的時候,他都很想跟著一起去,只是沒有時間而已。
現(xiàn)在有就了,肯定要玩兒夠本才行,不然那自己肯定不會這樣罷休的。
“對,我們走了?!?br/>
下午的時候,季子清看著面前的這些人,眼神變的冰冷,且十分的難看。
“對我兒子下手?司家好樣的。”季子清眼神冰冷的看著地上的人,冷漠的說道。
司明峰有些不明白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結(jié)巴的說道:“你……你們想干什么?我……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br/>
聽到司明峰的話,季子清嘴角微微的勾著:“是嗎?不放過我們啊?那還是正好了呢,我也沒打算放過他,你說該怎么辦才好呢?我是不是應(yīng)該對他做點兒什么才對的起他呢?”
“你……”
“驚雷帶著下面那些人的人頭去司家?!奔咀忧蹇戳撕竺娴哪切┌敌l(wèi)一眼,眼神十分冰冷的說道。
驚雷身體抖了抖,嗯,他們主子終于還是生氣了,這些人還真的是不知死活呢,居然這樣的事情都能夠做的出來,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嗎?
司家的人本來在商議著什么事情,突然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司家家主的臉色頓時就變了,連忙走了出去一出去就看到外面院子里的人頭跟尸體,所有的尸體都變成了無頭尸,而那些腦袋眼睛都瞪得大大的,看上去還真的有那么一些滲人呢。
“這……這是怎么回事?趕緊來人?!彼炯壹抑髂樕D時就變了,死死的看著地上的人,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這些人是兒子帶著去殺季云軒的人,可是現(xiàn)在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還是這個樣子出現(xiàn)在這里的,這根本就讓人無法相信。
“家主這是人家留下的紙條?!?br/>
司家家主連忙打開看了一眼,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之后,整個人的身體都已經(jīng)僵硬了:“這……這怎么會這樣?!?br/>
邊上的人看了過去,而上面赫然寫著,你們的禮物我們收到,現(xiàn)在該是回禮的時候了。
這他很清楚是季子清留下來的,他很清楚季子清的手段,可就是因為清楚這手段,現(xiàn)在才會覺得可怕,才會覺得恐慌,這種感覺是他從來都沒有過的,讓他沒來由的有些害怕了。
“趕緊去打聽一下少爺是不是在他們那里?!比绻麅鹤釉诩咀忧宓氖掷?,那他該怎么辦才好?他真的很擔(dān)心。
季子清在知道司家的試探之后,嘴角微微的勾著:“呵呵,真的以為這樣就算了?之前對素然動手我都還沒跟他們算賬呢,現(xiàn)在倒是繼續(xù)對果果動手了?!?br/>
云素然看著季子清,眉頭微微的皺著:“子清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才好?”
“放心吧,我們只要等著人上門就好,如果他們真的上門了,我們這次自然要新賬舊賬一起算的。”季子清瞇眼開口說道。
很快驚雷就傳來了司家的消息,司家居然還有心情來這里調(diào)查,真是太有意思了。
“驚雷知道怎么做了嗎?”季子清一臉玩兒味的說道。
“知道了?!?br/>
“嗯,很好,既然知道了,那就去做?!?br/>
云素然疑惑的看著季子清,很是好奇的問道:“子清你是打算然讓他做什么?”
“其實也沒什么,只是給司機送一點兒關(guān)于司明峰身上的東西回去。”季子清淡淡的說道,似乎是在說今天的天氣很好一樣。
云素然愣了一下,倒也沒有說什么,看到她這個樣子,季子清反而是大大的松了口氣,嘴角也微微的勾著。
“我懂了?!?br/>
“不會覺得我殘忍?”
“不會。”云素然搖頭,他們都想殺自己的兒子了,難道還要跟他們好好的說話嗎?
季子清一聽頓時就放心了,伸手摸了摸云素然的臉頰,笑著說道:“只要你不會覺得我殘忍那就好了?!?br/>
云素然笑了笑并沒有說話,對于季子清這話的意思,她都是知道的。
“子清我都懂,其實你也是為了果果?!痹扑厝恍χf道,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她又怎么會不理解他呢?
“你說司家會有什么反應(yīng)?”季子清想到司家會有的反應(yīng),頓時來了興趣,眼底也帶著明顯的壞笑。
云素然沉默了一會兒:“我想如果司空月真的在司家的話,他肯定會幫忙的?!?br/>
“呵,幫忙?我倒是很想知道他能幫什么忙呢?”季子清玩兒味的看著云素然開口。
云素然微微的愣了一下:“好像也是啊?!?br/>
司空月頂多只能是出主意,但是子清可不是那種講道理的人,自然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跟他們慢慢的算計,用季子清的話來說這些事情就應(yīng)該簡單粗暴的去做。
既然有這個能力,又何必跟他們說什么道理呢?
果然在司家家主看到司明峰身上的東西之后,整個人都驚呆了:“這……這怎么可能?”
“家主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才好?”
司家的家主,死死的看著手中的東西,兒子的東西被人給送回來,上面還帶著血跡,這讓他不得不多想,兒子是不是受傷了?不然這上面怎么會有血跡呢?
不管他怎么想的,邊上的司空月一直都沒說話,只是淡定的坐在那里,看著他們著急的樣子,好像這一切都跟他沒有關(guān)系一樣。
看到司空月這個樣子,司家家主心中有些惱火,不過還是好脾氣的問道:“司空先生不知道你可有什么辦法?”
“沒有?!彼究赵孪胍膊幌氲闹苯诱f道:“我只是個夫子?!?br/>
聽到司空月的話,司家的家主臉色都變了,死死的看著手中的東西,直接離開。
看著司家家主離開的背影,司空月起身離開,他不是沒有辦法,只是……不想?yún)⑴c罷了。
云素然坐在季子清的身邊,看著司家的人來這里,眼底都是冰冷,真以為這樣就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