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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媽媽3d漫畫 夕陽西下夜色漸深折騰了

    ?夕陽西下,夜色漸深。

    折騰了云汐大半天,逗得云汐一氣之下扯過被子蒙住頭不理他后,風(fēng)逸這才放他睡去,他瞟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然后見云汐睡去,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客棧里的客人已經(jīng)基本不見了,小二忙里忙外的收拾著東西準(zhǔn)備打烊,見風(fēng)逸下了樓,便道:“喲,客觀,這天都黑了,您還出去啊?!?br/>
    風(fēng)逸笑了笑,沒說話,徑直走了出去,出了客棧走遠(yuǎn)后,停在了一個小巷口去,左右瞟了一眼,見沒人后,斂起臉上的笑意,冷冷道:“出來吧?!?br/>
    他話音剛落,幽暗的巷子里,便響起一個人細(xì)微的腳步聲,片刻之后,那人來到跟前,卻是一個黑衣蒙面者。

    黑衣人率先開口:“先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彼D了頓,道:“裘肆和鬼醫(yī)研制的那莫名其妙的毒,喚醒了你體內(nèi)被壓制的劇毒,雨霖鈴?!?br/>
    風(fēng)逸挑了挑眉毛:“裘肆的毒我已經(jīng)拿到解藥了?!?br/>
    “沒有用。”黑衣人搖頭道:“我之前提醒過你,雨霖鈴一旦被壓制,決不可再度蘇醒,我的法子,只能用一次。”

    “……”

    “你縱使解了裘肆的毒,雨霖鈴,依然會要你的命。”他瞟了一眼遠(yuǎn)處的客棧:“而這種毒,賽華佗與鬼醫(yī),都解不了?!?br/>
    “哦?你怎么知道?”

    黑衣人淡淡的說道:“若解得開,賽華佗就不會眼看自己愛徒死去而無能為力了,而且,當(dāng)鬼醫(yī)還沒有立下三不救的規(guī)矩時,我用一個和他關(guān)系不錯的人試過他?!?br/>
    風(fēng)逸聽著他說,涼涼的笑了:“……你還真是,未雨綢繆啊?!?br/>
    黑衣人并未因他這句諷刺而改變自己那冷淡淡的語氣,只是,難免多了一份無奈:“我說過,我是真的想救你,可惜你從來沒有信過。”

    風(fēng)逸裂開嘴一笑:“呵,今日你可以為我隨便拿他人的至親來試藥,明日,我,說不定就會成為你試藥的對象,你讓我如何信你?”

    “……”

    “呵,不說了,既然有壞消息,想必還有好消息,那么好消息是什么呢?”風(fēng)逸悠閑的抱起雙臂,左右掃了兩眼:“讓你這樣千里迢迢送來的消息,我很期待?!?br/>
    黑衣人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有些猶豫:“其實,雨霖鈴,也不是完全沒人能解……不過這法子,能不用就不要用,所以我一直在找其他的方法,只是,你卻弄巧成拙,加快了雨霖鈴的蘇醒,所以,短時間內(nèi),我找不到其他法子了,只剩這一個了。”

    風(fēng)逸瞅著他,問道:“什么法子?”

    “在苗疆,有一位蠱婆,她能解。我去見過她,她說,她愿意給你解毒。,不過……”

    “不過什……!”風(fēng)逸正說著,忽然有所警覺,倏地扭頭向一旁看去,一個瘦小的黑影猛地閃過了街道,向樹林里沖去。黑衣人眼神身手不及風(fēng)逸,尚未反應(yīng)過來,風(fēng)逸已經(jīng)掠了過去,追著那道黑影,沖進(jìn)了黑暗中。

    來人身手極好,卻仍及不上風(fēng)逸,幾番追逐下,風(fēng)逸一個猛沖,翻身落在了來人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既然來了,又怎么好意思一句話都不說就走呢?”

    風(fēng)逸笑著逼近來人,在皎潔的月光下,看清了來人那人不人鬼不鬼的面孔,而后,心頭一凜:“裘肆!”

    裘肆裹著黑色的大斗篷,冷笑連連:“我道怎的見你時,身上的傀儡蟲會異常興奮,原來你身上居然有奇毒雨霖鈴,風(fēng)逸啊風(fēng)逸,你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br/>
    風(fēng)逸沒有笑,眼神森寒:“我活與不活,干你甚事,不過閣下這種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總不是來找鄙人閑聊的吧。”

    “哼,閑聊?”裘肆冷哼一聲:“料你不會乖乖讓我去血,可惜的是,本來我還打算放過你,直接找鬼醫(yī)的晦氣。卻不想,我夢寐以求的雨霖鈴就在你的身上,今夜,可是老天開眼啊,哈哈哈哈?!?br/>
    “開眼?”風(fēng)逸哂笑一聲:“若是老天真有眼,你那兒子,早就該咽氣兒了?!?br/>
    “你!”裘肆惱羞成怒,怒喝一聲,身形倏地?fù)淞松蟻?,五指成爪,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指上,泛著絲絲寒氣,直向風(fēng)逸面門抓去,風(fēng)逸帶著冷笑,躲開他數(shù)爪后,騰空而起,輕飄飄的落在裘肆背后:“看來,你只是毒使的好,功夫,可是差了不止一點啊?!?br/>
    裘肆霍然轉(zhuǎn)身,面對風(fēng)逸:“身手?你我是有差距,可惜,前提是,你手里有一把叫做寂塵的劍!”

    話音剛落,他揮動雙臂,口中念念有詞,而后,雙手的手套上竟泛出暗紫色的鋒利光芒,風(fēng)逸瞳孔一縮,‘嘖’了一聲。

    他說的不錯,裘肆全身都是劇毒,如今他無寂塵在手,手邊也無什么可以防身的武器,這樣一來,近戰(zhàn)難免吃虧,若單靠輕功來對付他,只能起到只守不攻的效果,這種打法,并不適合善于主動出擊的他。

    “嘿嘿,風(fēng)逸小兒,今日便讓你見識下,老夫的幽冥利爪!”他大喝一聲,雙手手指彎曲成爪,沖著風(fēng)逸所在的方向,凌空狠狠揮出幾爪,隨著他的手勢,幾道散發(fā)著紫光的爪印登時沖向風(fēng)逸。

    “哼,什么破招式,名字起的倒新鮮?!憋L(fēng)逸冷哼一聲,腳后一點,立即向后倒飛出去甚遠(yuǎn),而后一腳踏上一旁樹干,直接飛到了樹梢之上,那幾道沖他而來的爪印,‘嗖嗖嗖’定在粗壯的樹干之上,一棵老樹,轟然倒塌。

    風(fēng)逸隨著倒勢,又落在了另一棵樹上。

    裘肆冷笑:“小子,怎么不敢下來了?別光是嘴皮子逞能啊。”

    風(fēng)逸皺著眉打量四周情勢,手中無劍,他造詣再高,也發(fā)揮不出什么殺傷力,況且,平心而論,他還不算江湖上的一代劍術(shù)大師,比起皇甫嘯月那樣一般無劍勝有劍的境地,還是有差距的。

    所以,這時候,就沒有斗嘴的必要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風(fēng)逸一邊思量著如何脫身,一邊緊盯著裘肆的動靜,這老家伙活的歲數(shù)不小了,不提防真的不好走。

    正想著,裘肆不耐煩的揮手又是一爪,風(fēng)逸眼神一凜,正打算側(cè)身躲過時,一道劍氣,冷不防從另一個方向飛來,‘轟’的一聲和裘肆的幽冥利爪撞在一起,發(fā)出劇烈的響聲。

    裘肆心頭一驚,怒道:“何方鼠輩,來壞老夫的好事?!?br/>
    說罷,遠(yuǎn)處的樹林里,傳來一聲十分溫和的笑意:“呵呵,前輩莫急,,且聽晚輩一言。”

    風(fēng)逸聽這聲音十分耳熟,便扭頭看去,樹林中走出的,果然是絕世樓的二當(dāng)家,柳弈嵐。

    那個滿是書生氣的男子,此刻正手持著一把長劍,緩緩走來。

    “是你!”裘肆認(rèn)得他,此人曾往南疆求藥,與他有過數(shù)面之緣。

    柳弈嵐走進(jìn)跟前,拱了拱手:“前輩還請恕晚輩無禮在先了,不過,風(fēng)公子乃我絕世樓的座上貴賓,如今前輩在絕世樓的地盤上為難我絕世樓貴賓,實在是……不妥啊。”

    他說話文文雅雅的,還是一臉笑意,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裘肆對絕世樓無冤無仇,若是因此而結(jié)下梁子,倒顯的有些不值,況且這柳弈嵐雖然身體不好,但劍術(shù),實在不容小覷。

    “哼,這小子好事不做,壞事做絕,如今離死不遠(yuǎn)了,二樓主這般袒護(hù)他,可不要引火上身啊。”裘肆冷冷笑著,收回了手上的紫光。

    柳弈嵐笑道:“這就不勞前輩操心了?!?br/>
    柳弈嵐在,裘肆不好強(qiáng)來,不過他仍是滿心不甘的等了風(fēng)逸一會兒,忽然想到了什么,陰森森的笑了:“嘿嘿,既然動不得你,哼哼哼……”

    他臨別前意味深長的目光讓風(fēng)逸心頭涌起了一絲寒意。

    動不得我,自然要下手找別人了。

    汐兒!

    “風(fēng)公子……”

    柳弈嵐的話打斷了風(fēng)逸的思考,他回頭向柳弈嵐拱了拱手:“今日,還真是勞煩二樓主親自出面解圍,在下,感激不盡。”

    柳弈嵐好笑的搖頭:“你何時也會和我說這些客套話了,莫以為今日這事過后,你便不是絕世樓的客人了,況且,你與我,怎么也算得上朋友了,朋友之間,何必說這些話?!?br/>
    風(fēng)逸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過,我聽裘肆口中的話,風(fēng)公子你……可是身體不適嗎?”

    “不,二樓主多慮了,我沒什么,況且,有一個鬼醫(yī)跟在身邊,什么病不都是手到擒來嘛?!憋L(fēng)逸笑了笑,提及鬼醫(yī),柳弈嵐有些尷尬,不過沒說什么:“說的也是,鬼醫(yī)的醫(yī)術(shù),真是令人嘆為觀止啊?!?br/>
    二人相視一笑,目光中,都有些無可奈何。

    只可惜,鬼醫(yī)的脾氣,太怪了些。

    說到鬼醫(yī),柳弈嵐想了想裘肆的話:“聽他最后的語氣……似乎要對鬼醫(yī)先生……不利啊?!?br/>
    風(fēng)逸皺了皺眉,抬頭看天,夜幕下的月,依然冷清而寧靜。

    可是,不知明夜的月亮,是否依舊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