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的潮546
“為了封鎖消息,或者是盡量的減小消息傳播的速度與影響力!”花中杰猜測到。
“相較于名不見經(jīng)傳的金月宴,我這個大漢的頭號采花大盜的名聲似乎更甚,也更能讓人信服一些!”
“你還是那么愛自夸!真是不害臊!”聽著花中杰的話,奚一夫與陸旻在一旁各有表情,雖然表示不同,但是意思卻是一樣的,都是嫌棄,一種朋友之間的互相嫌棄。
“好了,不開玩笑,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了文山有地下城,但是經(jīng)過你們的出逃,以及你回去的一通大鬧,現(xiàn)在的文山的防衛(wèi)必定是更加的嚴密,再想單槍匹馬沖回去是肯定不可能的!”陸旻說道。
隨后,陸旻突然跳起來說道:“不如我們尋找一些幫手,這對于我們得到更多的線索有著非常重要的幫助!”
“什么幫手?如果實力不濟的話,還是不要去的好,單就是我交過手的那一個人就是身手不凡,而其他的還有數(shù)名,想來也是與他相差無幾的戰(zhàn)將!如果找來的實力太差,也只是拖我們的后腿而已!”花中杰說到。
“要論身手的話,沒有正式的比較過,也不能做出什么有效的判斷,但是單從感應(yīng)到的功力推算,至少不會差!”奚一夫說道。
“哦?是誰?”花中杰對奚一夫的描述來了興趣,然后問到。
“暫時還不能說,還要先問過一個人再說!”陸旻回答道。
“問誰?”花中杰好奇的詢問道。
“百花樓的聯(lián)系人!一個大美人!”陸旻笑得很是猥瑣。
一句話剛剛說完,陸旻將一只手伸到桌下去,一番摸索之后,用力按下,便只聽得一陣機括聲音響起,花中杰面帶驚奇,陸旻卻做出一個讓他安心的表情。
時間只是片刻,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印在窗戶上,一步步走到門口,然后直接推門而入,進屋者赫然就是百花樓的紫瓊。
“三位呼喚奴家何事?”進入房間中,紫瓊直接來到桌案的沒人的另一方跪坐下,然后問道。
“有點事兒想跟將軍說說,能安排嗎?”奚一夫說到。
“這得先看看是什么事情再說!這段時間白苗王在他的身邊安插了不少眼線,貿(mào)然見面很有可能就會暴露身份,這對以后的計劃不利!”紫瓊說到。
紫瓊的問題,陸旻奚一夫兩人也只好看向花中杰。
在花中杰聽到“將軍”兩字的時候,他的心中就已經(jīng)有了猜測,在兩人看向他的時候,他也就沒有任何阻礙的就點頭答應(yīng),隨后更是自己將之前說過的事情再說了一遍。
紫瓊聽著這些隱秘的事情雖然驚訝,但是也沒有表現(xiàn)的太過夸張,依舊是平平淡淡。
直到聽完之后,才有一點情緒的起伏,深深吸入一口氣,然后平復(fù)一下翻騰起伏的心情。
“這件事情確實不輕!不過最近這段時間將軍都被白苗王的眼線盯得很緊,很難有機會脫身外出!奴家只能說是盡可能幫忙聯(lián)系,至于說是不是有機會,還得另外一說!”紫瓊說到。
說完紫瓊致歉,陸旻道謝,雙方各自客氣一句之后,紫瓊離開房間,剩下三人又繼續(xù)做著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另一邊,越國
越國博泰郡中,押送馬車前來的那些人早已經(jīng)離開,只剩下近百輛馬車還留在三郡首的手上。
各種物資不說,但是那些軍用品卻是觸目驚心,由不得他們心中生出貪念,此時的他們,心中只剩下惶恐驚懼,還有就是猶豫。
“這些東西怎么處理?”郡守向旁邊耳朵郡尉還有郡監(jiān)詢問道。
“還能怎么處理?除了上呈之外,難道你們還想吞沒不成?”郡監(jiān)說道。
“這些東西,現(xiàn)在這個時候,誰敢吞沒?只是,就這樣將這些東西送上去,平白就說漢國來攻,且已經(jīng)有人潛進大越國境,誰會相信?尤其是那些鼻子朝天,自認為天下無敵的將軍們!只怕到時候報告不成,反而還要被冠上一個妖言惑眾,霍亂軍心的罪名,那個時候我們就是真的太受屈了!”郡守接著說道,卻因為將軍的那一局話惹得身邊的郡尉有些不歡喜。
“有這些證據(jù)難道還不夠嗎?如果這些東西沒有被上呈,留在手上也只會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反而還會更加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到時候再參我們一個知情不報,居心不良的罪名,同樣是欲哭無淚!”郡尉也開口說道。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那我們應(yīng)該做什么?還有,送來這些物資的人都是什么人?這一條線索也非常重要,更是直接關(guān)系了他們把這些東西送來的主要目的!”郡守又說道。
“不管怎樣,還是應(yīng)該去試一試!”最終郡守還是做下決定,準備將這些東西全都運到更加高層的官員那里去,甚至是皇城皇帝面前去。
“不管他們信不信,我們都已經(jīng)完成了我們該完成的一步,就算是后面那些潛伏在大越的漢人全都爆發(fā)出來,那也不是我們的責(zé)任了!”郡守等人一邊走著一邊說道,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
然而,就在他們一切都已經(jīng)準備妥當,將要出發(fā)之際,突然間流言四起。
關(guān)于早前拉進城中的那一大隊的車隊,車上的所有物品消息突然間被走漏,“漢人軍隊已經(jīng)潛伏到越國境內(nèi)”這一說法甚囂塵上。
坊間、街上,酒肆、茶館等等只要是百姓聚集得多的地方,就有這樣的消息傳出,尤其是,更多的人是主動打聽那些車隊的來歷。
畢竟這一次的車隊不同于以往的商隊,若是商隊,進城之后就應(yīng)該到城中該有的地方進行收發(fā)貨的工作,而不是直奔官府而去。
像這樣“特立獨行”的事情總是特別能夠引起百姓的注意,從而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各自解說著自己的猜測,往往只要引起一片驚呼,那他們的心中就會產(chǎn)生一種非凡的成就感!
以至于越猜越離譜,當有消息傳出那些車上運送的都是武器,而且還是從北方漢國運送過的之后,所有人的情緒被提升到了最高點。
另一邊,樂雄縣
鄭飛等人受了戲弄,又被算計埋伏,不單是想要教訓(xùn)漢人將領(lǐng)官員的想法沒有達成,反而是自己等人被人灰溜溜的趕回了樂雄縣,丟了面子失了氣的一干人等自然沒有臉面再留在城中,只待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吃了這嘴壺一餐就立馬離開!
當他們回到樂雄縣的時候,巫門壇主與丁總等人便已經(jīng)收到了消息,而南關(guān)縣所發(fā)生的一切自然也都被他們所掌握。
隨后,巫門壇主讓縣令出面以官府的名義安撫這些斗敗的公雞,為他們舉辦一場餞別宴。
出席的當然就只有縣令縣尉等再加上鄭飛曲定周金等人,舉辦宴席的地點就在一家酒樓里面。
平安酒樓
當眾人已經(jīng)在包廂中坐定的時候,門外緩緩走過幾名武者,當他們的交談聲音落在房間中的眾人耳中的時候,所有人原本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縣令等人頓時冷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