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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叫林之孝家的進來。”
“奶奶找我何事?”王熙鳳瞇著眼瞧她,問道:“那倆丫頭開口了嗎?”
林之孝搖搖頭,“她們被喂了啞藥,又是不識字的,只懂比劃,問不出什么。”
王熙鳳貌似早已知道,并不驚訝,又問道:“我記得上次已經(jīng)打發(fā)隱秀那丫頭和她的爹娘去莊子。怎么他們又回到府里?”
“這?”林之孝家的低著頭不敢說話。
鳳姐笑道:“你不說,自有人說。等到他們說出來,不管你是不是府里的老人,這臉面我看是保不住啦!”
林之孝家的忙跪下來道:“我說,我說。奶奶上次將他們打發(fā)到莊子后不久,周瑞家的就派人把他們接回了府。只是讓隱秀當粗使丫頭,并不在跟前伺候。周瑞家的是太太從金陵帶來的陪房,很是有點臉面,我們哪里敢惹?”
“哼,你們不敢惹她,就敢來惹我?!?br/>
林之孝家的摸摸鼻子并不敢言語。
“你把惜蕾和隱秀連同他們爹娘都送去發(fā)賣,敢害主子性命,也不知誰借他們的膽子。我就不信了,還有誰敢去救,誰救誰和此事脫不了干系!”
“是,奶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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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蟠被打后一直在臥室將養(yǎng)。雖身上沒受什么傷,但被人潑酒,臉上又被畫王八,他何曾受過這等氣,遂痛罵賈環(huán)和柳湘蓮,直嚷嚷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寶釵和薛姨媽從賈府出來,看見他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便問其緣故,他抹不開面子,怎么也不開口。她倆見薛蟠身上并沒有傷,便撂開不提,只拿賈府的新鮮事兒給他逗趣。
“什么?賈環(huán)的院子被燒了?”薛蟠一下子從榻上坐起,哈哈大笑“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這報應也太快了!”
“我的兒,你之后遠著他點。我看他就是個掃把星,你和他廝混的這段日子,可遇上了半件好事?像我兒這樣的公子哥就該和寶玉多親近親近,他可是你名正言順的表兄弟?!毖σ虌尷^續(xù)嘀咕道:“俗話說,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這賈環(huán)三番兩次遭遇大劫,我看是在閻王那里留了名,早晚的事情。”
“媽,你和哥哥說這些干什么?賈府到底不是薛家,我們平日和他們處事也該拿捏個分寸?!睂氣O何等聰慧,從母親話里行間已然猜出三分實情。她雖覺得不妥,但并沒有表示反對,只希望能息事寧人。
薛姨媽微微一笑,對寶釵道:“我兒還是年輕心善,非要跌跤才懂得疼?!?br/>
寶釵低頭不語。
最怕空氣突然尷尬,薛大傻子一臉懵逼:“你們在打啞謎嗎?妹妹,娘親,我咋聽不懂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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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賈環(huán)住在賈赦別院,日子過得相當舒坦。雖然賈赦、邢夫人、賈璉夫婦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但各個對他和顏悅色、噓寒問暖,藥材補品像是不要錢的往他這里送。賈赦酷愛古玩字畫,送了他幾件還算值錢的玩意兒。偏遇上賈環(huán)這個好學的,一邊不恥下問,一邊好話連篇,把賈赦哄得別提有多高興了。
“他們以往說你不好,我自是不信。這幾日我瞧著你比寶玉還強些?!?br/>
“大伯謬贊了,寶玉是嫡子自是比我好。”
“哪里的話?這長幼嫡庶我從來不信,老爺我是嫡長子,又能怎樣呢?住在榮禧堂的仍舊不是我?!辟Z赦搖搖頭,滿腹的不甘也只能苦咽。
“現(xiàn)在誰勝誰負還未有定論,大伯言之尚早?!?br/>
賈赦回頭望著賈環(huán),卻見他一臉無辜天真,只有嘴角的一抹壞笑暴露了他的小心機,嘿嘿,這小子!
“大伯,如若有一天我落了難,您可愿意讓我過繼到你名下?”
賈赦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你在二房難道不比大房快活嗎?不然璉兒和他媳婦何苦上趕著貼著二房?”
“人各有志。環(huán)兒就覺得大伯這里好,比二房好的多。大伯襲爵,又博古通今,環(huán)兒想變得和大伯一樣?!?br/>
“哈哈哈,壞小子,原來惦記著我的爵位呢!看我不告訴你老子,讓他揭掉你一層皮?!辟Z赦作勢要打賈環(huán),臉上卻笑開了花。賈環(huán)看著他的樣子,心中很是滿意。有些時候,種因未必得果。但一旦時機成熟,它就會破土而出,成為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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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湘蓮正準備出發(fā)下江南,這日和賈環(huán)、馮紫英約好在酒樓小聚踐行。
“環(huán)弟,自上次一別,你竟毫無音訊。我和柳兄都以為你言而無信,撩開我倆了。要不是柳兄去賈府向?qū)氂褶o行,哪里知道你經(jīng)此大劫。為兄在此敬你一杯!”馮紫英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賈環(huán)放下杯子,他還是受不了古代酒的辛辣味?!拔沂怯锌嚯y言,其實心里一直記掛著兩位哥哥。可是咱們這大事不可讓府里人知道,我又必須躺著養(yǎng)傷,沒機會出府。好容易遇上今日是定城候之孫娶妻,他們都去拜會,我才得了空?!?br/>
“我們先前雖知道你不易,卻沒想到府里竟有人猖狂至此。”柳湘蓮和馮紫英已知來龍去脈,皆為賈環(huán)抱冤。
“今日咱們兄弟高興,不提這事兒。柳大哥,我出門匆忙,只準備了些銀票和藥材?!辟Z環(huán)示意讓趙國基把包袱遞給柳湘蓮。
柳湘蓮打眼一瞧,竟有一千兩,“環(huán)弟,這也太多了?!?br/>
“將來咱們賺的更多,不值當什么。只是去時柳大哥和幾個仆役也就罷了,回京要帶一大批學子,吃穿住行都要打點。這可怎么辦呢?”
馮紫英摸摸賈環(huán)的頭道:“我也慮到這里了。正好我家養(yǎng)著一群信鴿,柳兄就帶上幾只,到了新地方或者要安排什么,就提前給我們傳信。我雖沒有環(huán)弟這么闊綽,但勝在交游四海,提前讓人去打點,并不值當什么。況且環(huán)弟的奶兄和我的得力小廝都跟著柳兄去走一遭,他們雖粗手粗腳的,卻也幫得上忙?!?br/>
“行了行了,大丈夫哪里像你們這樣婆婆媽媽的。船到橋頭自然直,你們放心為兄保證不辜負兄弟的囑托?!绷嫔徑o賈環(huán)和馮紫英倒酒,“今日咱們不醉不歸”
“對,不醉不歸。”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市場調(diào)查,賈環(huán)心里對未來從事的生意有了初步計劃。這時代最好賺的錢還是女人的錢,特別是衣服和化妝品。京城一大堆的貴婦人,fashion絕對有市場!
第二便是小孩子的錢,賈環(huán)發(fā)現(xiàn)這里的玩具并不是很發(fā)達,大部分都是木質(zhì)玩器和泥塑。京城這個地界多得是像寶玉這樣的寶貝蛋,家里面給他們買玩意兒,那是相當大方。
第三便是讀書人的錢。與其說為了他們的錢,不如說為了他們的名。這個時空,讀書人的名聲極高,他們之間的風氣,很快會在富賈貴族之間流行。就拿學堂旁的“鴨兒餃子鋪“來說,就因為王大書法家一時興起,題了個字,結(jié)果每日慕名前去的文人雅客就讓店主賺了個盆滿缽滿。賈環(huán)去過兩次,口味確是不錯。但看著一群文人墨客抱著一碗餃子傷風悲秋,怎么那么怪呢?
坐吃山空,賈環(huán)沒那個資本也沒有那么蠢。思慮再三他花了五百兩銀子在東街盤了一間店鋪。門面中等,難得是后面有院子,可以住人。
賈環(huán)本想雇個手藝好的伙計,但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自己太小,壓不住人。這里不是法制社會,他做買賣又不能正大光明,到時候伙計帶著商業(yè)機密跑了,他哭都沒地方哭。
思來想去,猶豫良久,賈環(huán)還是買了幾個奴隸,心想待事業(yè)上軌道,再給他們賣身契也不遲。
兩個會木匠活的名叫顧青和牛鐵。還有一個小伙計孫吉。三人皆是西北過來的難民,沒法子才賣身為奴。
牛鐵還有點跛腳,然而賈環(huán)最看重的卻是他的人品。這個時代男人活不下去了,總會先把女人賣了,女人也比男人值錢。但他就算快餓死,也沒有賣他娘子,反而自己賣身籌措銀錢。他家娘子知道牛鐵賣身為奴,痛苦流涕,竟是要撞墻自盡。
賈環(huán)想著鋪子里還少個煮飯掃地的人,女人家到底比男人干凈,便順便招她當雜工。那女子很是愿意,夫妻二人一天到晚不用分離,還有銀錢拿,他們之前是不敢想的,自是對賈環(huán)感恩戴德的很!
人員,店鋪皆準備齊全。賈環(huán)便拿出自己考慮已久的主銷產(chǎn)品,那便是——華容道。這東西簡單易做,又燒腦,還挺風雅,很是符合文人雅士的胃口。
幾個木匠照著賈環(huán)拿出的模子仿制,當天就得了好幾套。
開店之初,鋪子里只售賣一般的玩具,泥塑、糖人、木刻、陀螺等,唯一的新款玩具便是華容道。然而沒人見過這東西,孫吉雖賣力推銷,但沒有賣出幾件。更有人買了,不會玩退回來的。賈環(huán)哭笑不得,思索半天,才發(fā)覺原因。店里售賣的大多數(shù)產(chǎn)品是針對十歲以下的幼童而言的,他們哪里會玩?這玩意兒還是要在□□推廣才有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