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口感。但整個人就像是在四十度高溫中呆了八個小時候突然走進了空調(diào)房,那是一種發(fā)自靈魂的清涼感。
賀奇只覺自己的思維在神速運轉(zhuǎn),往常無法考慮清楚的武學問題此時卻瞬間了然。十三太保橫練,神照經(jīng),血刀經(jīng),連城劍法,中平槍等等武學在他腦海中匯聚一團,隨意組合修改。
像是過去了千年,又像是過去了一瞬。
賀奇緩緩吐了口氣,搖頭失笑。
神照經(jīng)固然神奇,可是和大乾王朝的十三太保橫練相比還是頗有不如,但以神照經(jīng)和血刀經(jīng)作為補充,卻可以大大彌補十三太保橫練的缺陷。
神照經(jīng)是開發(fā)人體潛力的頂尖武學,將身體與內(nèi)息結(jié)合,修成之后神力驚人。而以此作為補充,賀奇的力量再增三成。
不要小看這三成的增加。
在修煉之前,賀奇已是倒拽九牛、橫推天龍的神力,此時再增加三成。就像是十萬斤力量,增加三成可就是再加三萬斤,那是一個恐怖的數(shù)字。
更何況神照經(jīng)可以讓他完美的控制力量,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中原一點紅殺人只在咽喉中留下一個血點,絕不會多刺入咽喉一分。那種控制力和如今的賀奇相比,仍要遜色一籌。
血刀經(jīng)修煉血刀刀法,有兩種基本功,一種叫做‘批紙削腐’。習練之時,先用一百張薄紙,疊成一疊,放在桌上,一刀橫削過去,將一疊紙上的第一張批了下來,可不許帶動第二張。然后第二刀批第二張,第三刀批第三張,直到第一百張紙批完。
另外一種叫做‘削腐’,是用一塊豆腐放在木板之上,一刀刀的削薄它,要將兩寸厚的一塊豆腐削成二十片,每一片都完整不破,才算小成。
無論是哪一種練法,都是為了完美的控制自己的力量??扇缃瘢R奇不需要這般修煉,便可達到力量控制的巔峰。
至于血刀經(jīng),這門魔功也別具特色。但最的賀奇看中的卻是他控制肌肉骨骼體型的能力。賀奇心念一動,臉部的肌肉立刻做出調(diào)整。
鼻梁墊高,下巴削尖,使得五官更加立體,更有沖擊力。只是短短幾秒鐘,賀奇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這堪稱是最完美的易容術(shù)?!?br/>
賀奇微微一笑,相比這易容術(shù),血刀經(jīng)違背人體特點的各種柔術(shù)就不值一提了。
“這門新創(chuàng)建的功夫已經(jīng)不單單是十三太保橫練了,應該給他改個名字。嗯,不如就叫做十三太保神練?!?br/>
第二日一早,姐弟兩人照例刷牙。
“呸,呸,噫,英姐,我想到一個主意,不如咱們扎牙刷賺錢。這牙刷啊,可以用豬鬃切成一樣的長短,然后在一塊小木板上鉆幾十個孔……呃,算了,當我沒說?!?br/>
“呸,呸,你整天胡思亂想些什么。有功夫不如多背些書。”
蘇英做好早飯,匆匆跑出了門,最古怪的是她連裝刺繡的袋子都沒有提,這可是極為少見的。
在賀炫去世之后,蘇英不是在刺繡賺錢,就是在賺錢的路上,沒有一顆停歇。賀奇好奇心起,卻并沒有跟蹤出去,而是返回書房擺開書本,準備攻讀一番。
結(jié)果和往常一樣,剛一開始讀書便昏昏欲睡,感覺像是有七八十個老和尚在自己的腦子里敲木魚。
他堅持了整整一個時辰不間歇的讀書,隨后賀奇仿佛咸魚一般趴在書桌上,像是被幾十頭大象踩過一樣。
“天哪,如果有一杯文運讓我喝下去,立刻將四書五經(jīng)融會貫通該有多好?!?br/>
“少爺,少爺!”一人翻墻進入了院子,小聲的喊了起來。
賀奇打了一個激靈,推開窗子一看,果然是胡斌。
“你是活膩歪了,居然敢白天來找我,快點滾蛋。若是被英姐撞見,閻王爺也就不了你?!?br/>
“幫里有人在外面盯梢,少爺盡管放心?!?br/>
“我放心你個辣塊媽媽,快點滾蛋,不然現(xiàn)在就宰了你。我警告你,永遠不要在白天來找我。”
趕走了胡斌,賀奇再沒有心思看書。
他趴在桌子上,透過窗戶的縫隙看向自家的院子。賀家的院子本來不小,但當年賀炫纏綿病榻,為了看病,不得已賣掉了半個院子,使得如今比較空間比較拮據(jù)。
在這個小小院落中,中央是一顆棗樹,靠墻的地方種了一排的野花,那是地黃。到了六月份的時候,地黃會開花,鐘形的紅色花朵可以采下來吸食里面的花蜜,那是姐弟兩人唯一的甜食來源。
除此之外,蜂蜜也好,糖粉也好,都和他們姐弟無緣,因為太貴了。
但此時還是早春,地黃柔嫩的枝條在風中搖晃著,連花骨朵都沒有一個。
“吱啞”一聲,院門被推開了。賀奇打了個激靈,連忙端坐身體,神色嚴肅的盯著論語,好似老學究一般認真。
蘇英小跑著進了屋子,叫道:“小奇,我們?nèi)簣竺晒?。縣尊老爺同意你進入鈴山書院啦。冷叔叔說項果然有用的很?!?br/>
蘇英的語氣興奮無比,好似進了書院就可以一路高中,當上大官光宗耀祖,滿足賀炫臨死時的心愿。
賀奇不想去什么狗屁書院,也不忍心告訴蘇英,就憑他這學渣的能力,考中秀才的機會為零,更別提什么舉人什么進士了。
他支支吾吾的想要拒絕,可看著蘇英滿臉希冀的表情,硬是說不出口。
賀奇心中很有幾分氣急,他修煉了三門內(nèi)功心法,不管是神照經(jīng)還是血刀經(jīng),全是加體質(zhì),不加智慧,搞到練武這么長時間了,居然還是這樣學渣,這完全不合理嘛。
“老姐,不去行不行。”
蘇英放在后背的手終于拿出了出來,掌心握著一根齊眉棍。她將齊眉棍一顛一顛的敲著地面,嘟嘟作響,說道:“我是最將道理的人。小奇你如果不想去讀書,我是絕對不會逼你的?!币贿呎f,她的目光一邊在賀奇身體上掃來掃去。
“小奇,你的意見怎么樣?當真是不想去嗎?”蘇英滿臉都是‘慈祥’笑容,真是十分皿煮。
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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