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舞笑笑道:“書生殿的管理可是在劍仙妖界聞名的,他們用人只看能力,只要有能力,多高的價格他們都出的起。在這里的高層未必有很強大的實力,例如書生殿的現(xiàn)任的大管家,連劍仙都不是,他有的就是管理和經(jīng)營的能力,這一點連書生殿的殿主,都對其刮目相看?!?br/>
張懷譽聽的十分認真,點頭道:“懂得使用人才,才稱得上雄才大略,這也難怪書生殿的強大,果真不是蓋的?!?br/>
“當然了,據(jù)說大管家如今已經(jīng)有七百歲的高齡,已經(jīng)超出了凡人的大限,可知道為什么?”玄舞問道。
“天材地寶!”二人齊聲道。
“嗯,算你們聰明,正因為這點,來投奔書生殿的人才就越來越多。道理很簡單,誰不愿在明主的手下賣命?”玄舞說著作出了一個向往的表情。
張懷譽二人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古人就有言: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還記得姜六找到高通的時候,就說了這樣的話。
姜六和高通的才能他最清楚,此時看看書生殿,他真的感覺自己的運氣不錯,有兩位這樣的人才在輔佐他,在幫助流云門穩(wěn)步發(fā)展。他和夏侯云的修煉速度固然快,思維也夠敏捷,只是若沒有這樣的能人幫助,也會是孤立無助的。
“大哥,你在想什么?”夏侯云見張懷譽有些出神,突然發(fā)問道。
“神奇的老六,賭仙。”張懷譽脫口而出。
夏侯云輕微的點了點頭,道:“其實我跟你想的一樣,師傅和老六那樣的人,能幫助我們,或許真是我們的福氣,流云門這么短的時間能夠有如此成就,與他們的努力是分不開的。”
感恩原本就是人性最美的光環(huán)之一,當一個人每多了一個美麗的光環(huán)時,這個人距離成功或許就更進了一步……
“是啊小云,我們似乎虧欠了他們很多,很多……”張懷譽感嘆道。
“好了啦,你們兩個,以后多補償他們不就好了?現(xiàn)在在這里感嘆有什么用?我們當務之急是找個地方住下來,然后吃點東西,晚上就去注冊尋寶者,先接個簡單的任務練練手。”玄舞道。
“嗯,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確切的說我們的時間并沒有一年?!睆垜炎u微微皺眉。
“大哥你是說……”夏侯云道。
張懷譽點點頭,沒有開口,而是率先朝前方走去。
他心中想的,不光夏侯云懂,玄舞也明白,一年之內,他們還要面對兩個人,也會浪費不少時間,不是別人,正是那大成期的柴課,還有意念巔峰的毒劍仙。
走著,三人已經(jīng)來到了一家客棧,看上去還不錯,足足有三層,此時雖已經(jīng)黃昏,卻依然人來人往。
走進一看,正掛一個大牌匾——悅來客棧。
張懷譽二人一愣,悅來客棧,這客棧似乎在神劍大陸就聽說過,傳說中武林人士總會光顧地點,很多英雄的故事全部出自這個客棧。
“我靠,大哥。不是吧,這名字也太響了?!毕暮钤聘袊@道。
“嗯,我也沒想到,在神劍大陸時我每次聽前輩和師兄們講故事,那里的客棧似乎全部都是這個名字,那時我還總認為,悅來客棧是天下間最大的連鎖店。”張懷譽突然感覺心情大好,說起了小時候的事。
玄舞笑道:“悅來客棧還的確是劍仙妖界最大的連鎖店,若是把龍神城比做禹州城,這悅來客棧就是禹州的劍友客棧,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啊?!?br/>
夏侯云突然擺出一個疑惑的表情,道:“劍友客棧?你還知道那里?”
“當然了,在神劍大陸時,那里可是最好的客棧了,本姑娘不但知道,還曾經(jīng)在那里小住了一年,千萬不要羨慕哦?!闭f著玄舞還擺出一個神氣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這聲音是張懷譽的,他實在忍不住了,大聲的笑了出來。
“張大哥,你笑什么?”玄舞疑惑道。
“哈哈,我能不笑嗎?你看小云那個熊樣,服死我了,還跟你打聽劍友客棧,似乎那里有多神秘,哎,笑死我了,哈哈?!睆垜炎u邊笑邊說。
玄舞突然表情就變了,沒有繼續(xù)問張懷譽,而是轉頭看向夏侯云道:“神劍大陸的人怎能不知道劍友客棧?你是故意的對吧?無聊不?”
“當然知道,他比誰都知道?!睆垜炎u說完,不在開口。
“什么意思?看來這里面有事啊,快說,夏侯云,你要不說姑奶奶就給你點顏色看看?!毙柰{著夏侯云。
夏侯云遙遙頭,無奈道:“其實也沒什么,我就是看你對劍友客棧如此向往,就問問而已?!?br/>
“就這么簡單?”
“當然,就這么簡單?!?br/>
“沒有別的?”
“絕對沒有?!?br/>
“張懷譽,你笑什么!快給我說!”玄舞大吼。
張懷譽道:“哦,你若是住在劍友客棧一年就覺得神氣,我當然感到好笑了,因為那客棧就是小云家開的?!?br/>
玄舞突然惡狠狠的看向夏侯云,怒吼道:“夏侯云!”
只是夏侯云已經(jīng)率先走進了悅來客棧,這樣的做法當然是聰明的,在這里忍受女人的怒火,絕對不是什么聰明的舉動。
“張大哥,我剛才是不是很糗?”玄舞抓住張懷譽的袖子,可憐巴巴的道。
張懷譽突然感覺自己頭皮有些發(fā)麻,咧咧嘴,結巴道:“沒……沒,是小云太……小云太可惡了,跟我沒有任何關系?!?br/>
這個時候,張懷譽果斷選擇把這個定時炸彈扔給夏侯云,朋友嘛,在關鍵時刻才有用……
“掌柜的,兩間上房?!毕暮钤谱叩焦衽_,對掌柜的道。
掌柜的抬頭看了看,在本子上翻了翻,道:“客官不好意思,只剩下一間了,可住?”
“什么?就一間了?”夏侯云的臉色突然有些不好看,一間意味著什么?意味要和玄舞住在一起,是要睡地板的。雖然地板上的溫度并不會影響他的身體,但睡地板的感覺卻是誰都不喜歡的。
“掌柜的,麻煩你,幫幫忙,一間實在不方便啊。”夏侯云還抱著最后一絲希望。
“沒辦法,若是再晚些來,一間也沒的住了?!闭乒竦牡牡馈?br/>
夏侯云還想說些什么,張懷譽突然抓住了他的肩膀,道:“算了,小云,人在外就別講究那么多了。”
夏侯云無奈的遙遙頭,道:“好吧?!闭f著已經(jīng)把劍靈石交給了掌柜的,拿了鑰匙。
“小二,帶著三位客官去最后意見客房。”老板喊道。
小二馬上就跑了過來……
走進客房,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大,很寬敞,光線也不錯。
這里是三樓,還很安靜,聽不到大廳中熙熙攘攘的聲音,這點張懷譽滿意的很。
“這里竟然有兩張床,你們倆不用睡地板了。這里的布置也都不錯,有桌有椅的,你看桌上還有水果?!闭f著玄舞走過去,拿了個水果吃起來。
夏侯云無奈的道:“可不好怎的,一天就要五十個劍靈石,真是黑店?!?br/>
“你家比這里也好不了多少,劍友客棧也是貴的要命。”玄舞喊道。
“我……”夏侯云把只把話說出一個字,就噎了回去,因為夏侯云已經(jīng)抓住了他的胳膊,對這他用力的搖了搖頭。
這意思他當然懂,當女人想找你茬的時候,最好沉默,不然吃虧的只有自己,那時候就算她說天上有兩個太陽,你都要沉默,認為她說的對。
“你說話啊,你怎么不說了?夏侯大公子,你家不是開大客棧的嗎?那怎么還差錢?才五十個劍靈石……”玄舞繼續(xù)說著她如同打完草稿一樣的語言,夏侯云此時無疑顯示出了王者風范——任你風吹浪打,我若閑庭信步。
夏侯云就是不張嘴,就聽著,玄舞足足說了一炷香的時間,也算是解了氣,終于不再連綿不絕,收起了她無敵的“法寶”。
屋子中突然變得很靜。
安靜有時總是人們所希望的,不過有時,安靜卻要比嘈雜更加可怕。
——現(xiàn)在的安靜無疑是可怕的,至少夏侯云不敢開口。
最后還是張懷譽的一句話,打破了這可怕的安靜。
“我看,我們是不是該去吃飯了?”
“張大哥,你早說啊,我的肚子早就跟我抗議了。”玄舞跳下椅子,挽著張懷譽的胳膊,就殺到了一樓的大廳,找了一張干凈的桌子,三人一起坐了下去。
夏侯云剛想點菜,玄舞便開口道:“挑好的給我們上六個菜,在來三壺好酒,若是我們吃的開心,夏侯公子重重有賞。”
“是是,我這就去辦?!毙《χx開了桌子。
夏侯云一臉那個無奈啊,他真后悔今天為什么要惹這個小魔女。
“喂,夏侯公子,看你那臉,怎么拉的比黃瓜還長?你讓我糗了一次,我不能黑你一頓好的?你要是舍不得就說,別拉個大長臉,給誰看呢?好看???”玄舞一口氣有說了很多話,看來今天夏侯云是跑不掉了。
“玄舞,不礙事的,你想吃什么就點什么,哥哥我請的起。”說著夏侯云對著玄舞用力的笑了笑。
張懷譽在一旁,看看夏侯云,又看看玄舞。心里暗道:若是蓉蓉來了,她是會幫小云呢?還是和玄舞一起?我真的好期待。當然,還有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