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引的兩人都回頭,好了?這么可能,是不是聽錯了。
陳止走過去檢查,本子上只畫了一張陣法圖,而且歪歪扭扭的,他脾氣好,失笑說:“不是叫你按圖畫一遍,而是把這張圖記下來然后畫下來。”他想,清歌畫第一遍的速度不錯,整體線條都沒有錯,只是有點變形,還勉強能接受吧。
“是,我已經(jīng)記下來了。”清歌肯定的說。
陳止以為自己又聽錯了,半響之后他才說:“好,畫一個我看看?!?br/>
清歌乖乖畫圖,一般來說別人畫圖都是從中心開始畫,這樣可以防止陣圖走形,而清歌從陣眼開始畫,雖然不走形幾率小,但是效用沒有差別,而且邏輯上從陣眼開始便于理解。
陳止見她直接在紙上找點,基本就明白這丫頭是怎么弄的,怪不得這陣圖出來這么難看。
這姑娘是典型的豪放派。
不過一會兒一張陣圖已經(jīng)完成。
陳止好半天沒說話,這小姑娘才12歲,就能做到這個地步,她的基本功扎實,在陣法上的天賦沒的說,真是太可惜了,為什么她的靈態(tài)會是業(yè)冥藤呢?為什么呢?這是為什么呢?
“老師,還有一個陣圖。”清歌說著用靈力構(gòu)建水束陣,做出來的倒是整潔好看的,點陣觸發(fā),一條水鞭從陣法中心噴出,把前面的機器死死困住。
“別收回,看看能堅持多久?!?br/>
“我,剛體能訓(xùn)練靈力幾乎都”
“不要緊,我有數(shù)?!?br/>
照這個消耗靈力的趨勢,不過半分鐘,她就撐不下去,丹田的轉(zhuǎn)換靈力的速度慢慢加快,這就是快枯竭的征兆,盡管加快但是也夠不上多大的用,她對外界吸收靈力的能力很差。
陳止看著心里不好受,這丫頭果然不行啊,靈態(tài)上的弱勢太明顯。
清歌這種情況就像一個卓越的狙擊手卻偏偏沒有手,完全就是天妒英才。
她提著一口氣,死死堅持,盡量把丹田里的每一絲靈氣都用上。
“你不是有可以補充靈力的陣法么?”原成玦坐在邊上看清歌的表情越來越痛苦不由出言提醒,這姑娘太軸,太乖,撥一下動一下。
清歌反應(yīng)過來,迅速在丹田內(nèi)部結(jié)成的小聚靈陣,在腳下設(shè)立了一個大的聚靈陣,又在兩個陣之間建立聯(lián)系,形成由內(nèi)到外的大循環(huán)。
瞬間她整個人輕松起來,枯竭的丹田被大小兩個聚靈陣滋潤著。
有了聚靈陣,清歌大概能一直進行下去,直到死
“停下吧?!标愔挂荒樄之惖目粗_下的聚靈陣問:“你用這張陣圖給自己補靈氣?”
“是?!庇心睦锊粚??
陳止一眼就看出這張陣圖的門道,這陣法算是聚靈陣中的雞肋的存在,具體可以描述為十萬年前的趕不上潮流的復(fù)雜得要死的完全不適應(yīng)現(xiàn)在靈修的老古董。
不可能,以這樣的陣圖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可是事實上這丫頭明顯靈力充裕了。
陳止瞬間結(jié)陣,一模一樣的聚靈陣在陳止的掌心升起,轉(zhuǎn)動陣法,真的沒什么用,聚集起來的靈力如他想的那樣一味自我旋轉(zhuǎn),進入經(jīng)脈的還不如他自己直接對外吸收的多。
清歌卻在邊上看呆了,這陳止真的太不簡單了,《清流決》后面的陣法雖然可能不上比十階陣法有用,但是比一比誰比較復(fù)雜,六丁六甲聚靈陣絕對不落下風。
她當初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十個陣圖花了幾個月時間死記硬背居然也能背下來,其中最熟悉的是八門金鎖陣和六丁六甲聚靈陣,其他的陣法她使不出來的,尤其是后面的如果不經(jīng)常反復(fù)的記憶,她還是會忘記,一來她還沒學(xué)到那種程度,對其中的原理不懂,二來真的是太復(fù)雜了。
陳止是不可能看過這個聚靈陣的,因為《清流決》陣法配的是c國的語言。他只是一眼,就能把聚靈陣完全建出來,如果沒有對陣法超高的理解力不可能做得到。
“你建這個陣,給我補靈氣?!标愔惯€想再仔細確認一下。
清歌結(jié)陣,附到陳止的身上,和他剛才結(jié)的一樣,完全沒有差別,對他也沒有用。
“怪了,怪了?!标愔姑掳拖萑胨伎?,不可能啊,同樣的陣法,這姑娘可以加持,看上去還相當不錯,怎么輪到他就不行,還是這小姑娘身上有什么異于常人的東西。
“老師?”清歌見陳止自畫好陣法以來就不對勁,竟一個人旁若無人陷入沉思。
剛才清歌也感覺到了,聚靈陣附到陳止身上,陳止幾乎對靈氣沒有吸收,或者說吸收不了,這,難道是能量循環(huán)方式的差別引起的?
陳止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如果,這丫頭能靠這個雞肋陣法獲得長時間不斷地靈力,那么她的情況好很多,至少五階之內(nèi)的陣法可以都用,五階有點懸,六階六階之上的,需要大量高度精純的靈力對她來說就非常困難了。
五階陣法是陣法的二重門,真正掌握五階陣法是陣法界的敲門磚。陣法研究會近年來研究得出一個結(jié)論,得五階者得天下,研究表明五階陣法的高階演繹更具有實用性和發(fā)展前途。這丫頭上不上下不下正卡在這個關(guān)鍵點上,必須要讓她學(xué)五階陣法,這樣出門,才不至于砸了他的招牌?
“沒事,成玦,我想和她單獨談一下?!标愔箤χ色i說。
“好。”他跳窗出去了,就不能好好從門口走嗎?清歌看著捏了把汗。
“坐吧。”陳止讓清歌坐在休息凳上,他問:“對陣法有什么期待嗎?或者自己希望能到達什么程度嗎?”
對陣法,清歌其實感興趣的,她喜歡彎彎繞繞的一氣呵成,即使這東西最近很讓她頭疼。
“我。”她說了一個字之后頓了一下,想好措辭之后再開口,“我覺得很有意思,很,不可思議,那種立體感很讓人有安全感?!?br/>
“我很高興你提到立體性這個東西?!标愔拐f:“如你所說,其實最高階的十階陣法大多數(shù)是空間構(gòu)造?!?br/>
高興?您明明面無表情。
陳止繼續(xù)說:“很少有人在初學(xué)的時候注意到陣法的立體性。陣法真正的難學(xué)不在于它需要記憶大量陣圖,而在于陣法非常容易淘汰,是需要不斷創(chuàng)造和更新的東西?!?br/>
清歌問:“也就是說很多所謂純粹的古代陣法,其實沒那么厲害。”
“對,不過只有一種不是,被我們稱之為:鑰匙。”
“鑰匙因為鎖是不變的,所以鑰匙也不能變?”
“沒錯,鑰匙陣法有一個最大的特點--極度復(fù)雜,組成陣法的全部是高度變換重組的基礎(chǔ)法則,很難再修改,就算是我這樣程度的人,對其記憶上也有困難?!?br/>
他又說:“你這張聚靈陣,要是沒有聚靈這個能力,倒更像是鑰匙。鑰匙可是很值錢的哦?!?br/>
“明明沒什么用?為什么會值錢?”
“鑰匙下封印著東西。一般需要鑰匙這種嘔心瀝血才能畫出來的陣圖封印的東西,一定非常值錢?!标愔顾坪蹩吹搅艘欢彦X朝自己飛過來,錢啊,錢啊
清歌看出來了,陳止很愛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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