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婊子!這個臭婊子!要不是老子抬舉她,她能有今天?!”拘留所,秦昉破口大罵,“她怎么敢?!她不想過了嗎?。孔龀鲞@種事情來,以后哪個腦殘敢用她!老子平時對她不薄,她瘋了嗎?舉報老子!”
前來探望的律師很平靜,等他發(fā)泄告一段落,才說:“春茶的員工前兩天私下跟程瓊見過面?!?br/>
秦昉猛然抬起頭:“是他們收買了程瓊?那趕緊……”
“只知道他們私下見過,程瓊的賬戶沒有什么異動?!甭蓭熉柭柤?,“別指望了,春茶也不是傻子,不可能讓我們在這方面找到破綻?!?br/>
“……”秦昉沉默了會兒,嘆口氣,“怪我自己,這幾年太信任她,沒想到……”
他沒繼續(xù)說下去,問,“我還有救么?”
律師嘆口氣:“現(xiàn)在騷擾反而不是什么大事,拘留幾天就能出去。但對方之所以從這一點發(fā)難,不是為了讓你進來,而是為了把事情鬧大。后續(xù)程瓊那里提供證據(jù)的那些,運氣不好的話,可能至少要判五年?!?br/>
見秦昉臉色陰晴不定,他委婉提醒,“我覺得你還是跟春茶談一談,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與此同時,春茶房地產公司,會議室內,陳董林董等高層也在討論這件事情:“秦昉肯定會服軟,誰叫他自己不干凈?他那些事情都翻出來,坐牢是肯定的事情。他沒那膽子硬頂下去。但金渚鎮(zhèn)這件事情,他本身沒道理跳出來出這個頭。關鍵還在于他背后的指使者……這個人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br/>
“只要不是小鄒總或者鄒總就好?!?br/>
“別擔心,應該不是這兩位。鄒總手段沒這么粗糙,小鄒總的話……她跟秦昉壓根不認識,找誰當槍不好,找星巖的人?”
“總之現(xiàn)在還不能放松警惕。我們春茶風風雨雨這么多年,要是之前項目被斃了,也就當大限已至。既然有機會,怎么也要拼一把。”
“先等著吧,秦昉的律師估計很快就會來找我們和解?!?br/>
林董說,“到時候問清楚,是誰讓他這么干的?!?br/>
他們預料的很對,得知會坐牢后,秦昉妙慫,當天下午,他的律師就來了春茶。
只是讓高層們失望的是,秦昉也不知道是誰想對付春茶。
因為對方一直都是線上聯(lián)系,而且電腦技術不錯,秦昉曾經托朋友追查過,然而一無所獲,就連酬勞,也是通過數(shù)字貨幣進行支付,十分隱蔽。
“老陳,咱們得罪過誰了,這么想我們死?”傍晚,律師離開后,高層們面面相覷,林董點起一支煙,皺眉,“關鍵是,除了秦昉,人還安排了其他手段不?”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秦昉這種明面上的攻訐,尤其他自己本身就不干凈,對春茶來說,對付起來反而簡單。
頭疼的就是躲在暗處的算計,連敵人是誰、在哪、預備了什么陷阱都不清楚。
“走一步看一步吧?!彼麄兇枭塘季?,最后也只能,“明天把相關手續(xù)之類再檢查一遍,確保沒有任何漏洞問題……打鐵還需自身硬,咱們要不是連年業(yè)績不佳,也不至于被小鄒總當成上任之后的頭把火。”
……這些勾心斗角自然不會讓普通員工知道。
于是秦昉這事兒鬧起來沒兩天,鄒氏重啟了金渚鎮(zhèn)項目的討論。
鄒宇父子一如既往的反對,理由是秦昉鬧出來的不是生活作風就是經濟問題,他本身的實力還是放在那里的。
所以秦昉這件丑聞,頂多證明他品行有問題,無法證明凌耀耀沒有剽竊。
而且正因為秦昉現(xiàn)在聲名狼藉,如果以后凌耀耀被實錘了剽竊,影響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