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恬自覺這幅身板還是太過瘦弱,便每日早起,開始將空手道重新?lián)旎?,并令仆人裁剪了一套武士裝。連續(xù)練了幾日后,王恬忽的想起練劍,畢竟這個時代劍與刀才是廝殺拼斗的主角,只是府中并無劍師,他暫時放棄了這個打算,安心去連他的空手道。
空手道講究一招致命,招式狠辣而精準,剛猛霸道,威力十足,所以打出來甚是好看,王恬在自家院里每日練拳,都會引來一群女仆的喝彩聲。
就這么過了四五天,王導(dǎo)回府,見他風塵仆仆,一臉疲態(tài),不好多說什么。他這幾日無所事事,就將圍棋拖了出來,沒事的時候,一個人對弈,倒也有些滋味。
王導(dǎo)見他正在琢磨著圍棋,他是圍棋高手,本就心情不佳,看到兒子在下棋,就道:“恬兒,陪為父對上一局?!?br/>
史書記載,王導(dǎo)、王恬父子二人都是棋藝高手,王恬號稱中興第一,他的哥哥也是棋藝高手,平日里三人經(jīng)常進行較量,王導(dǎo)曾說:“棋局黑白糾纏如瓜藤纏繞一般,還真是其樂無窮啊。”
可見王導(dǎo)對于圍棋的喜愛程度,王恬見父親有此興致。有個對手切磋,他也樂得自在。王導(dǎo)執(zhí)黑子,先下一子,王恬跟上,二人你來我往,一下就是半個時辰,王恬下到后來,有些訝異,至于原因,就是王導(dǎo)的棋藝,實在是......很爛...
史書有誤?王恬汗然,抬頭看著苦思的老爹,見他神思不屬,眼神游離,精神并不集中,心中了然,看來父親真的遇上麻煩了。
棋盤中王導(dǎo)數(shù)條大龍都被王恬絞殺,輸贏已定,可是王導(dǎo)一手仍捏著黑子,懸在半空,一副思索模樣。
王恬將手中白子放回,坐直身子,沉聲道:“父親大人因何事而困擾?”
王導(dǎo)一驚,神色有些歉然,道:“是我分心了?!?br/>
王導(dǎo)低頭一看,笑著搖頭道:“勝負已定,我卻恍若不知。”
“那是父親大人心思并沒有放在對弈之上,恬兒好奇,何事可以令您心思不屬。”王恬小心翼翼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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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導(dǎo)見他神情關(guān)切,心中安慰,雖然知道他不會幫上自己,但是不好傷了他的心,便道:“我們隨著瑯琊王來建康已有很長時間了。北方大亂,我們這些北來士族,若不尋到強有力的依托,遲早會被那些排外的吳中大族整死。
瑯琊王勢單力薄,北帝已死,若是將他推上皇帝寶座,我們瑯琊王氏定可重新站立于士族頂端。只是,眼下人心不附,境況窘迫,徒呼奈何啊。”
王恬眼睛盯著棋盤,道:“父親想出主意了嗎?”
王導(dǎo)搖頭,道:“若是想出主意,也不會煩惱至此了,你伯父尚在揚州,那里需要他來鎮(zhèn)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