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林陌趕緊跟過去,同時在身后喊著林年,可是林年卻根本聽不見,經(jīng)過一間病房時,林年停住了,他看著里邊,林陌也跟著過去,她剛到病房外邊,里面突然傳來一股吸力,她的靈魂沒有任何反抗,就穿過墻壁進入病房內(nèi)。
只見病房中,病床上躺著一女,那正是林陌的身體,在病床邊,分別站著兩男兩女,兩女自然是秋雯與阮綺琴,而兩男,分別是楚子墨和季八滕。
而林陌的靈魂剛進入病床,那季八滕突然看向她,說道:“你終于回來了”
“什么?”林陌一愣,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為什么季八滕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季八滕突然看了一眼門外,但很快就收回目光,對著林陌搖搖頭,一邊說著:“沒什么,小心了,我現(xiàn)在送你回到身體中”
他的掌心對準林陌的靈魂,將她的靈魂吸入掌心,再到病床邊,掌心對著她額頭一拍,這招式跟林年和救韓玉敏時的一模一樣,兩人不愧是同個師父教出來的。
林陌只覺得腦袋一陣暈眩,當她回過神來,她的靈魂已經(jīng)跟身體融合一起,幽幽睜開雙眼,雙手放在眼前看了看,知道自己是真的回到人間了。
“老陌,你終于回來了,嚇死我了”看見林陌醒來,秋雯是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一把撲在病床上,抱著她的脖子。
林陌感覺被她摟的窒息,連忙推開她,呼了幾口新鮮空氣,沒好氣道:“再被你摟著,怕是我又要下地府了”
秋雯沖她吐了吐舌頭,隨即她轉(zhuǎn)頭四顧,問道:“老陌,你哥呢?”
林陌立即想起來,她剛才看到林年就站在病房外,她連忙走下病床,因為靈魂剛剛跟身體融合,還沒適應(yīng)過來,腳步有些踉蹌,差點就要摔倒在地,秋雯連忙扶住她,問道:“你要干什么?”
林陌指著病房外邊,說道:“我哥剛剛在外面,你看看現(xiàn)在還在不在?”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林陌心中有些不安,因為如果林年剛剛在外面,看到她應(yīng)該進來才對,可現(xiàn)在她醒來了,卻也沒見林年進來。
聽了林陌的話,秋雯先將她扶到病床上坐著,隨即走到外邊,往兩邊的走廊看了一眼,都沒有看見林年的身影,她轉(zhuǎn)過頭,對著病床上的林陌搖頭道:“沒有看到林哥哥,你是不是看錯了”
“不會的,剛剛他還在外面,我們是一起回來的”林陌說道。
說著,林陌又站了起來,阮綺琴連忙扶著她,一同走了出去。
幾人都來到走廊上,可是都沒有見到林年的身影,這時,季八滕低頭看到地上放著一個芥子袋,他撿了起來,心中一沉,對林陌問道:“小陌妹妹,師兄他在地府的時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季八滕話音一出,所有人都是看向林陌,秋雯是自林家村就認識林年,她很清楚林陌對林年的重要,可現(xiàn)在林年卻避著林陌,顯然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只見林陌臉色很黯淡,她聲音沙啞的道:“我哥,他…他…力量被封了”
“怎么會?”秋雯一驚,問道:“林哥哥這么厲害,誰能封住他的力量”
季八滕嘆了一口,說道:“地府可不是凡人能進的地方,要是魂魄進入地府,地府一些大人物,還會睜一眼閉一眼,可師兄他是肉身入地府,定然是被那些大人物所忌諱,能活著回來,已經(jīng)是萬幸了”
阮綺琴小聲在旁邊的問道:“陌陌,你們在地府發(fā)生了什么事?”
聽了阮綺琴的話,林陌回到病房中,將地府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
這群人中,如果說最了解林年的,不是林陌,也不是季八滕,而是阮綺琴,她聽了林陌的話,語氣苦澀道:“林年哥一身傲骨,如今力量被封,今后沒法保護陌陌,以林年哥的性子,怕是會離開陌陌,不想成為陌陌的負擔”
眾人一驚,林陌緊緊看著阮綺琴道:“綺琴,你在騙我對不對?”
本來林陌還以為林年最多避著她,自己一個人回去仙靈醫(yī)館,或者回公寓。但現(xiàn)在聽了阮綺琴這么一說,林年很可能會永遠避著她。
阮綺琴還沒開口,季八滕已經(jīng)替她回道:“綺琴妹妹說的沒錯,我?guī)熜中宰泳瓦@樣”,說著,他將在門口撿起的芥子袋拋給林陌,又道:“看來師兄去意已決”
“不行,我要去找他”林陌連忙起身,就往外面而去。
其余人跟在她的身后,沒人去阻攔她,因為都明白林年對林陌的重要,幾人出了醫(yī)院,阮綺琴提議道:“陌陌,你和雯雯回公寓先看看,我和八滕哥去醫(yī)館,如果沒看到林年哥,我們再聯(lián)系”
“好”林陌點點頭。
楚子墨看著幾人就要走了,連忙喊道:“喂,你們都走了,我怎么辦?”
林陌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子墨,你回東郊吧,接下來是我的私事”
楚子墨張著嘴,半晌說不出話,見到幾個人坐上車離開了醫(yī)院,他苦笑的搖搖頭,就在他準備走的時候,身后就傳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那位兄弟,請問里面的人去哪了?”
回過頭,原來是柳楊,在幾個小時前,柳楊接到醫(yī)院的電話,說被他撞到的女孩死了,他當時心情還是沉重的,畢竟他是肇事者,沒想到就在一個小時前,醫(yī)院又打來電話,說發(fā)生了奇跡,女孩又活過來了,還出院了。
柳楊開始還以為是惡作劇電話,畢竟幾個小時前還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女孩,要是突然死了,他還可以理解,但突然死了,又突然活了,還出院了,這種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為了確認一下,柳楊就特意來到醫(yī)院,去到病房時,發(fā)現(xiàn)真的沒人,而且去前臺一問,那個女孩真的辦理了出院手續(xù),等他準備離開醫(yī)院,正好看到站在門口發(fā)愣的楚子墨,所以忍不住開口喊了一句。
楚子墨見到是柳楊,就平靜的道:“她們都走了”
對于柳楊,自從得知事故經(jīng)過后,楚子墨心中沒了之前的那種反感,況且現(xiàn)在李嬸的女兒也沒事了,他更沒有理由惡言惡語。
柳楊走了過來,從衣袋摸出一包煙,遞給楚子墨一支,禮貌的幫他點火,隨即開口道:“兄弟,我想問一下,那個女孩真的好了么?”
“好了”
“這個‘好了’有沒有具體點?”
“就是身上的傷全好了,身體很健康”楚子墨吸了一口煙,笑了笑,說實話,他自己現(xiàn)在還是處于一種懵逼的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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