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冒著熱氣的浴桶里,那溫熱的水讓陳平安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下來。
“要是有個像剛剛那個女忍一樣漂亮的妹子給他來個指壓按摩就好了!”
陳平安將布巾放在頭上看向跪坐在一旁,一臉嚴肅的更木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傻大個真是太煞風景了。
“主君,我覺得你不應該放走那兩個家伙,他們一定再會來行刺您的!”
看著一臉愜意的陳平安,更木眉頭緊皺,要不是他不放心半途折返回來,后果不堪設想。
而最讓他不能理解的是,陳平安竟然放掉了那兩個被擒住的刺客,還說什么歡迎下次再來,這簡直就是瘋子的行徑。
陳平安向臉上撩了一捧水笑道:“現(xiàn)在正是用人之際,這些人都是難得的好手,殺了實在太可惜了!”
“可是放走他們會對您的安全造成巨大的威脅!”更木焦急的說道
陳平安卻笑道:“怕什么,有你在他們傷不了我的,呵呵,古有諸葛亮七擒孟獲,今有我服部平安七擒……對了,那個女忍說自己叫什么來著?”
“蓮!”
“對,今有我服部平安七擒蓮!”
更木完全聽不懂陳平安在說些什么,什么諸葛亮,什么七擒孟獲的,完全不知所云。
不過這對他來說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陳平安太不把這件事當回事了,對他來說陳平安不僅僅是他的主君,更是服部家所有人的希望。
“主播,對于你的無恥我很滿意,你竟然能把自己的好色說成愛才,你也算是人才了!”
“就是,你明明就是看上人家了,想收為后宮,還整什么七擒孟獲,虛偽!”
“嘿嘿,我就喜歡主播這么虛偽!蓮那妮子的身材真是一級棒!”
“好吧,其實我也是這么想的!”
“哎,我看主播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縱為花下死,做鬼亦風流??!”
陳平安:“閉嘴,你們這些渣渣懂什么,滿腦子男盜女娼,本殿豈像兒女情長,英雄氣短之輩……”
“主播,講道理,你不是像,你就是那種人!”
“頂樓上!”
“+1!”
“+10086”
“……”
陳平安徹底被這些無聊的觀眾給打敗了,他懶的理會這些無厘頭的吐槽,安靜享受著這溫熱的……呃……水有點涼了!
“更木,給我加些熱水來!”
更木欲言又止的應了一聲,起身去為陳平安提熱水去了,而這時他的那些狗頭們向他發(fā)起了消息。
羽扇綸巾:“主播,今晚發(fā)生的事情有點蹊蹺啊,先不說那個彌生的態(tài)度,就是那兩個刺客,他們怎么知道你們的行蹤?難道一直在跟著你?”
陳平安搖了搖頭心中默道:“不會,這一路上沒有人跟著我們,這點我十分的肯定!”
游擊將軍:“那就怪了,是誰將你的行蹤透露出去的!”
自來也:“肯定不是彌生,她不過是商人,她根本沒有殺你的理由!”
白頭山家族:“猜有什么用,主播,你派更木去月籠紗里查一查都住著什么人,我想就會知道誰要干掉你了!”
寂寞的左手:“將軍哥,你給我們留條活路好嗎?既生瑜何生亮?。 ?br/>
“就是,就是,金將軍永遠都是結(jié)論性的發(fā)言,太牛逼了!”
“……”
白頭山的話提醒了陳平安,既然在一路上他并未發(fā)現(xiàn)有人跟著自己,那么通風報信的人必然就在這和藝町內(nèi),甚至可以說就在這月籠紗里。
就算經(jīng)過排查不能找到策劃暗殺的主謀,至少也可以獲得一些線索!
“對,馬上對月籠紗進行排查!”
陳平安剛剛打定主意,更木就提著熱水返回了房間,他一進屋就看到陳平安從浴桶里走出來對自己說道:“更木,你跟我去我辦一件事情!”
“主君請吩咐!”更木放下木桶應道
“你隨我一起探查一下月籠紗里的這些客人,我懷疑今晚行刺我的主謀就在這里!”
更木是個非常聰明的人,他略一琢磨便明白了陳平安的話,他不由的對陳平安縝密的推斷暗暗佩服。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換上忍服,接著陳平安吹滅了房間里的燈火,但他們卻并沒有急著離開房間,而是側(cè)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在確定沒有人在監(jiān)視他們后,兩人如同鬼魅一般融入了黑暗之中。
這月籠紗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兩人順著屋脊一路向著內(nèi)院潛行,不過此時大部分房間里的客人都已經(jīng)睡下,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幾間屋子還亮著燭火。
兩人便率先偵查起這幾間亮著光的房間,他們來到第一間亮著燭光的屋子前,用手在紙窗上開了一個洞向里面看去。
只見這個屋子里坐著兩個衣著華麗的中年胖子,他們正各自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藝妓在屋里對飲。
陳平安看著那兩個人問身旁同樣在窺視室內(nèi)情況的更木問道:“認識嗎?”
更木輕聲說道:“這兩個人是京都的商人,他們跟公家關系走的很近?!?br/>
“公家?他們是做什么生意的?”更木口中的公家指的是室町幕府,他很好奇這兩個如此有背景的商人來這里干什么。
“他們主要是做一些舶來品和鐵炮生意,他們的船會定期從種子島采購一些明國和南蠻的貨物,然后再高價出售給各地的領主,以牟取暴利。”
“不過有些時候貨物價值過高或者量十分大的情況下,他們都會來這里找彌生借錢周轉(zhuǎn)?!?br/>
一聽到鐵炮,陳平安的眼前不由一亮,他立刻有種想綁了這兩個滿臉橫肉的家伙,勒索一批他最需要的鐵炮。
不過這也只能想想,要真是劫了這兩個人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對于實力尚弱的他來說,還是低調(diào)點好。
排除了這兩個人嫌疑,兩人繼續(xù)向下一間還亮著燈火的房間潛去。
這一次他們剛一到窗下就聽屋里傳出兩個男人的對話聲:“主君,你說那個女人會按照我們的計劃執(zhí)行嗎?”
“她是個商人,如此有利益的事情她是不會拒絕的??!”一個帶著濃重鼻音的男聲響起道
陳平安與更木互視了一眼,兩人捅開紙窗向里看去,更木在看清屋里的兩個人后立刻低聲說道:“主君,左邊的這個男人就是大內(nèi)家的家主,大內(nèi)信二!”
陳平安聽到更木的話心中一驚道:“大內(nèi)的家主怎么會在這里?難道他就是幕后的黑手?”
壓下心中的疑問,陳平安側(cè)耳聽著房里的對話,但就在大內(nèi)信二即將說到重點的時候,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進兩人的耳中,幾個提著燈籠的巡夜人出現(xiàn)在走廊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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