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郭老板,好久不見
“路上小心?!毙ふ裱蠖诘馈?br/>
“再見?!睖厝崛耘f是不領情,快步上了自己的車子,很快駛出了停車場。
肖振洋無奈的搖頭,他在溫柔這算是徹底的洗不白了,不過也沒關系,不白就不白吧。
只要他自己問心無愧就好。
醫(yī)院。
溫柔急吼吼的趕到,路上給段家瑞打電話,簡單的說了說情況,段家瑞通知梁井等溫柔,本來自己也要過去,溫柔沒讓。
醫(yī)院病房。
沈夢陪著溫嘉,杜君君去了肖振遠的病房探病。
看見溫柔去而復返,溫嘉和沈夢都是愣了一下。
“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溫嘉問道。
“不是什么大事,是我忽然想起之前檢查一直都是你就醫(yī)時候的大夫,我想讓我們熟悉的大夫給你重新檢查一下?!睖厝嵴f道。
溫嘉眨眨眼,“有這個必要嗎?”
“你查查,姐也安心一些?!睖厝峥粗鴾丶握f道,她現在還不能把肖振洋說的告訴溫嘉,萬一是假的呢,不是讓他空歡喜一場。
“也好,聽姐姐的。”溫嘉應聲,他不想讓溫柔失望。
“姐姐已經安排好了,一會你跟梁醫(yī)生過去就好?!睖厝嵴f道。
“這么快?”溫嘉愣怔。
“嗯,我過兩天可能要出差一趟,盡快確定,我也安心。”溫柔說道。
“出差,要很久嗎?”溫嘉立刻問道。
“一兩個星期?!睖厝犭S口說道,她沒想到溫嘉會刨根問底。
“自己要注意身體?!睖丶味诘馈?br/>
“我知道的,你放心?!睖厝釕?。
三個人在房間里說著話,梁井進了病房,帶走了溫嘉,他身邊帶著的人都是他的人,知根知底,不會有什么隱瞞。
“柔柔,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不要瞞著我?!鄙驂糸_口問道,有幾分焦急,她剛剛看溫柔的表情就覺得不對勁,但,溫嘉在,她不好追問。
“小嘉,可能沒病?!睖厝犷D了一下說道。
“什么意思?”沈夢一把抓住溫柔的手,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睖厝岚研ふ裱笳f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溫露真是太過分了!”沈夢氣的手指都在顫,溫嘉怎么說也是溫家的血脈,她怎么能!
“沈阿姨,稍安勿躁,我們很快就能查清楚,溫露我也不會放過,溫家都會為此付出代價?!睖厝釄远ǖ恼f道。
“柔柔,辛苦你?!鄙驂衾鴾厝岬氖终f道。
“沈阿姨,說到底溫露想對付的人一直都是我,小嘉是被我連累的。”溫柔有些愧疚的開口,溫嘉確實是無辜。
“錯的人是溫露,你沒責任。”沈夢堅定的說道。
溫柔心里浮上一抹暖意,沈夢很明事理,以后小嘉跟她一起,她能放心。
兩個人說了一會話,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溫嘉被梁井親自送了回來。
“有幾項檢測的結果要24小時才能出,我過去盯著,有消息告訴你。”梁井說道。
“辛苦你,梁醫(yī)生?!睖厝嵴f道。
梁井點點頭,離開。
溫嘉有些累了,倒在床上沒多久睡著,溫柔蹙眉,她想起肖振洋說,溫嘉現在吃的藥里面有抑制神經的成分。
“沈阿姨,暫時別給溫嘉吃藥,要是護士問,你就說是梁醫(yī)生讓的。”
“好?!鄙驂魬?。
沒多久,段家瑞過來接溫柔。
兩個人一起離開了醫(yī)院。
回去的路上,溫柔有些疲憊的擰著眉,“本來想給你做拔絲地瓜的……”
“我和你來日方長,什么都不急在這一天?!倍渭胰鹁従彽恼f道,經過一個下午,他的情緒也漸漸地平復了,溫柔人在自己身邊,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自己考慮的,他為什么就非去在乎羅鵬,那個哪哪都不如自己的家伙。
溫柔勉強笑了笑。
“如果溫嘉真的沒病,是好事,不要煩惱了?!倍渭胰鸢矒岬馈?br/>
“我,只是想不到溫露會變成那個樣子,小嘉小時候也跟在她身后叫姐姐,而我,又有哪里是對不起她的?!睖厝釘Q眉。
她和肖振遠在一起,比溫露早,肖振遠給她的承諾也比溫露早,如果說這段感情一定有一個介入者,是溫露。
她憑什么還這么理直氣壯,好似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就算她真是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那跟自己又有什么關系。
她該找的人是肖振遠,不是自己。
偏偏她把所有的問題都算在自己身上。
溫柔心里壓抑的厲害。
“柔柔,并不是所有人的三觀都是正的?!倍渭胰鹨皇址鲋较虮P,一手握著溫柔的手,緩緩的說道。
“溫露這個人,自幼就被寵著,已經寵壞了,她覺得所有人都應該圍著她轉,溫家和那個組織的糾纏,他們才不得不領養(yǎng)了你,柔柔,你對他們家任何人,都沒有任何虧欠,所以,溫嘉的事情確定之后,我會讓溫家破產?!倍渭胰鹁従彽恼f道。
“家瑞……”溫柔側眸看著段家瑞,心里的壓抑情緒微微舒緩了一些。
“今天帶你去吃點特色?!?br/>
“什么?”溫柔問道,微微有些期待。
“去了你就知道了?!倍渭胰鸸首魃衩亍?br/>
溫柔笑笑,沒追問下去。
段家瑞已經轉了方向,車子三繞兩繞,繞到了城郊,一個門臉破舊的小店鋪。
溫柔微微有些意外的看向段家瑞。
“怎么,我非得出入高檔酒店?!倍渭胰疠p笑出聲。
“這么認為的肯定不止我一個人。”溫柔笑著應聲。
“貧嘴。”段家瑞上前拉住溫柔的手,“晚上回去再收拾你?!?br/>
溫柔小臉微紅,被段家瑞拉著進了餐廳。
餐廳里面和外面大不相同,餐廳里的裝修異常的考究,光線都被調的非常的柔和,窗臺上擺著干花,有一股淡淡的花香飄出來,卻絲毫不應食物的香氣。
“這邊。”段家瑞拉著溫柔找了一個靠窗子的位置,盡管沒有車水馬龍,落地窗邊仍舊是就餐的首選。
“段先生您來了?!币粋€憨厚的年輕人走了出來。
“郭老板,好久不見?!倍渭胰鹦χ_口。
“段先生客氣了,您是稀客難得出現一次,千萬別客氣,隨便吃。”被稱為郭老板的男人,笑著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