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噩夢折磨了一晚上,一大早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去擠公交,腦細胞都消耗了上千萬,依然想不透。
昨天晚上,蕭少峰意外的出現(xiàn)在公司樓下,又給我留下了一道暗語。我一直堅定一件事,若是讓蕭少峰去參加地下黨,簡直就是一等一的好手。
話只說一半,另一半又給我打了啞謎。
關(guān)鍵是,最后他的那個眼神,明明是在告訴我,答案啊,老子不屑告訴你了。
雖說這段時間我的行為極端了點,但是也不至于讓他如此反感啊。再說陸先生,他和蕭少峰明明是發(fā)小,怎么他蕭大俠就見不得我跟他做朋友呢?
蕭少峰每次都說,不允許,不可以,他不行??墒侨思谊懴壬?,可是一句他的不是都沒在我面前提過。
同樣是紳士,蕭少峰還是徒有其表了點。
他不說,我就不問唄。反正咱兩都鬧成現(xiàn)在這樣了。再想變成原來的樣子,也是天方夜譚。
忙碌的一天又開始了,去公司跟上司匯報了進度,便乘公交去了流浪狗救濟站。到了那里,所有的事情瞬間拋在了腦后,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那群沒爹沒娘的小動物,是多么的需要我們。
犬舍不大,但是各種不同品種的狗狗加在一起大約有一百來只。有的狗狗是身患殘疾,可是卻活潑可愛,有的狗狗則是身體瘦弱,遭到了主人的遺棄,救濟站的管理員告訴我,狗狗們都很聽話,識人性,很少給他找麻煩。
側(cè)臉狗狗三圍時,有幾只狗狗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其中一只雪納瑞,得了紅眼病,可是手術(shù)需要花上上千元,一只拖著沒去治療。還有一只和呆寶差不多大的金毛,因為后腿缺鈣,走路都走不穩(wěn)。
他們曾經(jīng)是主人的手中寶,沒想到,主人卻在他們患病的時刻,遺棄了他們。
管理員還說,其實養(yǎng)寵物和養(yǎng)孩子一樣,都必須具有責任心。不能因為自己一時興起而喂養(yǎng),也不能因為一時厭倦而放棄。
管理員是個三十來歲的中年婦女,初中畢業(yè),她只是這個城市中萬千勞動者之一,沒有白領(lǐng)的光環(huán),更沒有顯赫的背景,可是她卻用自己的行動告訴我,善良,是一個人最美麗的品質(zhì)。
原本預計一天才能測量結(jié)束的,沒想到這些狗狗很乖,提前三小時就完成了。我看著其中部分健康的狗狗,詢問管理員他們的去處。
管理員說,會盡自己的努力,給他們尋找一個好的主人。
這句話一直徘徊在我的腦海,回公司后,我立即馬不停蹄的開始工作,裁剪,縫制,再到整理,那些小動物的身影一直徘徊在我的腦海中,鞭策著我此刻的行為。
我明白,給他們制作一件衣服只能解決表面的東西,他們真正需要的,是一個愛他們的主人。
晚上陸陌川來接我,見我面色憂郁,半開玩笑的說:“昨天峰少給你施了魔法了?到現(xiàn)在還沒痊愈?”
我搖頭,將我的想法告知于陸陌川,久久,他都沒有說話。
送我到公寓樓下,陸陌川忽然摸了摸我的頭,說:“楊小菲,你怎么這么調(diào)皮?”
一夜我都沒睡好,凌晨五點起床,在網(wǎng)上查找帖子,看了關(guān)于流浪狗領(lǐng)養(yǎng)的一些資料,早上七點就出了門。
到了公司,立馬又開始制作衣服。好在我平時就喜歡這些手工diy,并沒有遇到特大難題。
午飯時,上司親自給我送飯過來,我松手若驚,這才停下手中的活。
一百件衣服已經(jīng)完成了六十件,連上司也覺得詫異。她心疼的看了我一眼,說我和她剛上班那會一樣,傻。
直到仔細的看了我的手工品之后,上司的反應(yīng)居然和陸陌川一樣,驚訝的合不攏嘴。
她說,她沒想到,那一件件舊衣服,居然被我制作成了這么潮流的寵物服飾。
這句話我聽過,和陸陌川說的一樣。
上司立即叫來了負責美工和攝影的同事,一件一件的,將我的成品,拍到了相機內(nèi)。
臨走前,有兩個同事對我豎起了大拇指,笑著說:“楊小菲,你的好運來了?!?br/>
好吧,其實我還沒弄清楚狀況。
于是乎,我埋頭苦干,繼續(xù)制作。
最后一件是在晚上九點半完成的,是我為那只眼睛受傷的雪納瑞特意縫制的。在我看來,那只雪納瑞非常的堅強,所以以黑色為主調(diào),制了一套黑色騎士服。
陸陌川是空著雙手過來的,習慣他帶夜宵過來的我不免有些失望,只能捂著肚子佯裝已經(jīng)吃過飯。
陸陌川大笑:“吃過了?哎,真可惜?!?br/>
“怎么了?”我見他一臉失望,好奇的問。
“本以為你今天大功告成,準備帶你去吃老北京火鍋的。既然吃過了,那算了算了……”陸陌川擺擺手,滿臉寫著“十分可惜”。
我終于知道什么叫做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于是靠過去,說:“別呀,我胃口大著呢,正常情況下都能吃下一頭牛,今天勉強就陪你過去吧。”
“很勉強?”陸陌川笑著看著我,好似看透了我的心思。
我無奈,諂笑到:“不勉強,又美味有帥哥,哪里勉強了。”
陸陌川哈哈大笑,拉著我就朝外走,說:“就沖你這句帥哥,今晚隨便吃,哥給你掏錢?!?br/>
我跟在他的身后,目光落在手腕上,原來,他竟然握著我的手。
沒察覺到的時候還淡定自若,可是察覺到時,雙頰就火辣辣的燒著似得。進電梯時,我特意抽了抽手,可陸陌川握的很緊,我沒能抽開。
上車時,他紳士有禮,一張白凈的臉上,并沒有看出任何異樣。
我楊小菲甘拜下風,假裝這事從沒發(fā)生。
陸陌川帶我去吃了涮羊肉,我感動的一塌糊涂。地點倒不是什么名貴的地方,只是這家店歷時已久,一年四季,往來如織。
涮羊肉上來時,我習慣性的朝羊肉上嗅了嗅,轉(zhuǎn)過臉時,一句話卻卡在了喉嚨。
身旁坐著的,不是蕭少峰。
蕭大俠吃飯有個毛病,環(huán)境好價格低都是最低要求,必須得有包間。他討厭人多的地方,更不喜歡聽著一群陌生人喝酒劃拳。最重要的是,他討厭羊肉。
去年冬天,我曾要求過他陪我過來。死纏爛打,他才陪我來一次。
這里沒有包間,都是在大廳。煙霧繚繞,彌漫著羊肉的氣息。
那一次,我故意用羊肉欺負了他。趁著他不注意,在他的肉夾饃里,夾了好幾塊。
他從衛(wèi)生間回來,想都沒想的就拿起來吃,結(jié)果咬了一口,就察覺了異常。
蕭少峰一天刷牙四次。早中晚午夜??墒沁@一天回去,他刷了n次。
好在,他沒跟我絕交。
現(xiàn)在想想,也不盡是他欺負我,有時候,我也能翻身做主,欺負他一下下。
今早同事遞來報紙,胡娜娜穿著比基尼的照片占了大半個版面。而我知道,這款bra,正是上一次蕭少峰主辦的秀場上的新款。
談事情。這是談事情?
談事情,反而又漲了胡娜娜的身價。
我到底不是屬章魚的,沒有那么多心給他揮霍。
陸陌川和我喝了幾杯白酒,寒冷的冬季,我們兩人坐在這火鍋店里,感受著酒精在血液里揮發(fā),既冰涼,又溫暖。
出門時,我準備打電話找代駕,陸陌川一把抓了我的電話,扯著我就往車里塞。
“沒事,威士忌我都喝過一整瓶,這點酒,小意思?!标懩按ㄐχ鴰臀蚁瞪狭税踩珟?,踩著油門就飛了出去。
我雙手緊抓扶手,嚇得閉上眼睛。
風在我的耳旁呼呼的吹,陸陌川似乎還在加速,一邊開車,一邊尖叫。
我沒見過這樣的陸陌川,我總覺得,他紳士的皮囊下,一定藏著一個瘋子。
總算到了我的住處,我小心翼翼的去解安全帶,沒想到,四肢卻抖的厲害。
陸陌川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嘲笑的看著我,說:“楊小菲,你就這點出息?”
我瞪他:“咱可是貨真價實的龍的傳人,不過,沒超速過而已?!?br/>
陸陌川一臉無奈,伸出手來解安全帶,修長的手指按在安全帶上,可惜沒解開。我笑著看向他,倏忽之間,他的臉壓了過來,下一刻,他的唇,便貼在了我的唇上。
第一秒,我腦袋短路。
隔了幾秒之后,我忽然慌張的去推他。他不予理睬,抓著我的手按在了一旁,瘋狂的吸著我的唇。趁我不備,他的舌頭長驅(qū)直入,伸到了我的口中。
酒精的作用燒的我渾身發(fā)燙,可是他好像沒有放開的意思。
我又急又怕,無奈之下,只能施以暴力。
陸陌川吃痛,這才停止了親吻。他的一只手臂伸到我腦后,一只手臂伸在車窗上,將我緊緊的環(huán)顧在他的雙臂之間。
那張白凈的面孔近在遲滯,我慌得沒敢看他,卻聽到他說:“楊小菲,今天的晚安吻。你喜歡嗎?”
ps:還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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