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混沌創(chuàng)世
“吼——”
荒吼咆哮,荒蕪世界壓下,所帶著的是火借風勢,風助火威,寂寥在狂暴摧殘一切后蔓延,狂暴將寂寥體現(xiàn)得更加淋漓盡致。()
而其中還有一股滿是無望、寂滅的力量在隱匿,它既如大海般見不到邊,又如毒蛇般一擊必殺,代表著死亡。因它的存在,大地在風嘯火焚之后被一層望不穿的暗所籠罩,使荒蕪更深,也使這世界更加得厲害三分。
“轟——”
就這時,荒蕪世界與那巨大鬼面相撞。
一條條風龍騰空,和一只只沖天的火鳳相呼應,一起殺向鬼面,與其中鬼氣所形成的鬼物搏殺。而在那風龍火鳳之間,還有一道道看不清形態(tài),但鬼氣一進入就像被吞噬的黑洞存在,一同對那鬼面進行著攻擊。
在這三者協(xié)力下,那鬼面暫止了前勢,且消耗得很快,片刻三分之一就已不見。風宇這融合了一絲他新領悟出的暗系規(guī)則的新大荒吼似乎真不凡,但能讓神都忌憚的合擊技法豈是這么簡單?
先前那紫霄一擊有效,不過是其本身就不凡,加上內蘊的一擊之力,那攻擊足可媲美圣級了。而這一吼,風宇精神雖步入與大帝等同的地級,可畢竟只是低階,盡管他這大荒吼是禁忌技法并有了創(chuàng)新,也無法與圣級攻擊相匹與。
只見,就鬼面被消耗成還剩一半時,那上千鬼面羊所形成的鬼面兩眼內,突然射出兩道黑光。
鬼氣森森,令人見之色變,靡音陣陣,讓人聞之恍惚。兩道黑光一攻入荒蕪世界,與之接觸的風龍火鳳要么一觸而潰,要么像受了催眠,癱倒在地不省人事。唯那黑洞無形無態(tài),與那黑光似還能僵持片刻,但片刻后黑洞就徹底不見,而那黑光才黯淡一點。
如此,當風龍火鳳以及黑洞被一掃而空后,荒蕪世界就像一個空殼子,再也禁不住鬼面沖擊,一下崩潰開來。
這時的鬼面自然又消耗了不少,但所剩的五分之一也具莫大威力。而風宇手中的混沌力雖又壯大不少,已到能勉強凝聚技法的一步,可就這步在鬼面攻至前絕不可能完成,他對此要么硬抗要么就將手中混沌力轟出。
“看來不得不用這血煞珠了啊……”
風宇有些無奈,雙手不停結印的間隙他掏出一顆血紅珠子,絲絲煞氣從上面透露出來,恐怖的威能隱含其中,正是當初墮圣崖之戰(zhàn)時,虎刑天送他的蘊大帝巔峰一擊之力的消耗品。
這種蘊大帝巔峰一擊之力的消耗品他當初在墮圣崖之戰(zhàn)對暗隱空前收到不少,都是無歸**眾看不慣暗族陰險而主動送的,雖因時間關系,只有千余,可也足當一門強悍手段了。只是為了一擊斃掉暗隱空這尊大敵,他就耗費了上千,后來在殺萬窟為保命,又消耗不少,如今就剩這最后一個。他本不舍得用,可現(xiàn)在是顧不上什么舍得不舍得了。
手一揚,那血煞珠就似慢實快地朝鬼面飛去。中途它猛一爆開,一片血海就鋪滿了小半天空,大帝波動向鬼面卷去,以先前和鬼面交鋒的情況看,如此攻擊破去鬼面是完全無憂了。
風宇心稍安,準備專心凝成技法,然后突圍出去。但這時,當那無邊血海與鬼面接觸,并未出現(xiàn)想象中的鬼面潰敗,反而鬼面發(fā)出桀桀的陰笑,竟一個鯨吞將血海吞下,同時鬼面氣息又壯大不少后,他面色頓時大變。
“怎么可能!難道……難道這鬼面還能吞噬一切帶煞攻擊!”
風宇震動,腦子一轉就找到問題所在,再一看吞噬了血煞珠之力的鬼面,他臉色不由更加難看起來:“恢復到了十之六七!這……好一個鬼面羊!好一個合擊技法!我小看它了!看來真要拼了?。 ?br/>
這一刻,在見血海被鬼面吞噬后就開始催發(fā)身化太極神通,卻無論怎么催發(fā)也無反應的風宇目光一閃,射出一縷兇光。
下一刻,就見他左手一抬,那無名指上的空間戒指中,浩浩湯湯涌出一條長河。
此河顏色淡藍,除較為純凈外似乎沒什么特別,但它卻散著無盡寒氣,那寒之冷,讓這原本晴朗的天,下起了雪。而那雪花紛揚,看似雜亂,但落下處也有玄妙,至少落下后,那空氣中的寒更為一深,使整個虛空也出現(xiàn)了凍結現(xiàn)象,讓其內的一切都不由緩了下來。
那鬼面就是如此,在這由至寒之水組成的長河中,攻速一下慢了下來,甚至連其面的邊緣都有被凍起來的趨勢。
可,這風宇當初在天山之巔獲得的至寒之水本就不太多,加上給覆雨所用以及當初墮圣崖戰(zhàn)對敵之耗,所剩量勉強成河已不錯,真想讓其內東西遲緩數(shù)倍,除非他修為達到大帝,否則以他王者修為,還無法發(fā)揮出多少這至寒之河的神妙。
當然,如果有更多至寒之水另是他說,不過現(xiàn)在,鬼面只是稍稍一滯,就以相對來說依舊非??斓乃俣瘸L宇逼近。而風宇準備的那技法,還只好了一半!
“拼了!”
又一聲吼,風宇面色猙獰,見身化太極還是未催發(fā)出來,而身懷的青龍逆鱗又不知是否還被鬼面吞噬,他一激身上天蟒甲的內蘊元力,欲單憑此帝甲本身的防御之力來抵擋那鬼面攻擊。
于是,就見他身上黑芒大盛,正是那件天蟒帝甲催發(fā)到極致的表現(xiàn)。
而下一瞬,同樣為黑的鬼面就轟到了帝甲之上。
兩團皆極黑的存在碰撞在一起,分不清你我,也看不出任何情況,只能感到那巨大的黑團中,有恐怖的波動在轟鳴,并不斷有爆炸響起。
如此,持續(xù)不知多久,突然黑暗中出現(xiàn)一色。那色的具體無人能描述,那色的形態(tài)也無人能表達,只能感到那色之似,如世界初始,而那色之強,更能毀天滅地。
周圍黑暗在那色出現(xiàn)之間就紛紛潰退,如海中墨汁不堪一搗。而隨著那色顯現(xiàn)更加明顯時,一方恢弘的世界從中嶄露頭角。
那世界之大小,不能說,而那世界之威能,更是不可言。只知先前那荒蕪世界與之相比,就如螻蟻比天,從中泄露出的一絲氣息,就足以荒蕪世界顫抖至崩潰,更別提整個大世,像蠻荒兇獸,散發(fā)著一股絕世兇威,令人不寒而栗。
鬼面所成的黑氣已在盡力噬食那世界,可它的力量絲毫不能阻止世界擴張而出。
而待世界沖破黑暗阻隔、顯露在外時,卻見那世界之內一片朦朧,似霧氣遮掩不愿讓人知,但更像是這世界未完整,一切都在孕育之中,故看過去除了那色還是那色,混濁地看不清任何情況。
不過,如真施展莫大手段倒是可以看到,那世界之中心有一道身影,他衣甲破裂,身淌鮮血,樣子狼狽至極,但他氣勢卻不減分毫,甚至在那迷蒙霧氣的環(huán)繞下更勝一籌,隱有睥睨天下之意。
而就這時,那世界已攜卷中心人影沖出黑暗,與正好同時到來的鬼面羊、蠻荒莽牛及裂天魔馬群相碰。
三大種群皆是在遠古跺跺腳就能令天下顫三顫的存在,向來只有他人退卻而無自身躲避之況,而現(xiàn)更是被半透明生物附體,似失去了自己的神智,因在見到這沖出黑暗的混沌世界時,他們明知其威能莫測,亦未如常態(tài)地避讓開去,反而齊齊一吼,同時發(fā)動了攻擊。
一張更為巨大猙獰的鬼面就是鬼面羊群的攻擊,而裂天魔馬那亦是與先前類似的陷空黑光,只是這次的黑光并非單獨而出,而是與鬼面羊有些類似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無比粗大的巨型黑光。
就這黑色光柱出現(xiàn)的那剎,周圍里許虛空出現(xiàn)大片大片塌陷,百米范圍更是直接成為黑魆魆的一片,一股難言的拉扯之力從那黑洞中傳出,附近的一切似都要被吞沒不見。
倒是蠻荒莽牛那,沒什么合擊技法,亦無裂天魔馬這般大的聲勢,只見他們齊齊一哞,身上亮起一圈黑色光波,波紋四散,聯(lián)合在一起,他們不知不覺間站成了個玄奧陣勢,在那陣勢下,他們竟似打算以其肉軀硬抗混沌世界。
對此,從黑暗中沖脫而出的混沌世界似沒什么異常,依舊以說快不快說慢不慢的速度前進,然后與鬼面、黑柱及上萬蠻荒莽?!蛔?。
那刻,天地一震,乾坤轟鳴,無數(shù)元力暴動炸裂,無數(shù)虛空塌陷不復,但……都被一片混沌若定海神針般鎮(zhèn)壓,任其轟鳴掙扎亦不動,任其凄厲嘶嚎亦……無用!
“哈哈哈哈……混沌創(chuàng)世!好一個混沌創(chuàng)世!”
碰撞后,混沌世界中掉出一人,他嘴角溢血,傷痕累累,身上殘破的鎧甲更是被毀到不能再毀??伤駞s極其高昂,身上氣息也亦極為凌厲,一出來更是大笑不斷,然后化為一道虛影,向遠處飛遁而去。
(還是感覺結尾處寫得不太好,但環(huán)境所迫,我已算帶著耳機并把歌聲調到最大,各位兄弟就將就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