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端是國內(nèi)首屈一指的原料大王,以毒辣的目光著稱,曾經(jīng)在首都一家獨大地服裝公司就職。.
有很多平平無奇地設(shè)計,經(jīng)過他的調(diào)教和親自挑選布料,完全可以起死回生。
如果蘇冬凝地衣服能讓他挑選到合適地原料,襯托出她地設(shè)計的話,肯定如虎添翼。
「之前他在首都的工作有嚴格的保密制度,肯定不會幫別人,現(xiàn)在他退了,保密協(xié)議當(dāng)然也就作廢了?!?br/>
周成幗滿臉期待,「我們好好爭取一下,指定能成?!?br/>
「這么大的消息,不可能只有你一個人了解到,應(yīng)該有不少人已經(jīng)知道了吧?」
蘇冬凝將信將疑地看著她,「我們憑什么能夠爭取到?」
「當(dāng)然是千瑞公司給你撐腰??!」周成幗叉著腰,一臉氣勢洶洶的德性。
蘇冬凝皮笑肉不笑:「你看我搭理你嗎?我們公司什么地位,你當(dāng)總裁的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
周成幗立馬就像扎破的氣球,癟了。
他尷尬的哈著腰,小聲開口:「好吧好吧,我實話實說。
我就是趁著這次顧芷容翻車的事兒,釋放出去了一點點小消息。
讓他們知道你背后撐腰的人,是南宮雋。
之前很多人都說,南宮雋是在你和顧芷容中間徘徊,現(xiàn)在顧芷容死無全尸,那不恰恰證明了,你和他才是真的?」
蘇冬凝差點被他氣得咬牙切齒。
「別人不知道你也裝不知道?我曾經(jīng)跟你說過……」
周成幗趕緊豎起食指噓了一聲:「就一點點!跟新設(shè)計的衣服相比,哪個重要,你自己心里應(yīng)該有數(shù)!
而且瑞和旗下的分公司沒有主打服裝設(shè)計的,又構(gòu)不成競爭關(guān)系,咱們用一點小套路有什么錯?
大不了回頭新品上市,我送他一整套衣服,再請他吃個飯。
反正這人情是我要沾光的,又不是你,他要是不樂意的話,我以死謝罪行了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蘇冬凝還能說什么?
就周成幗這個為了工作,恨不得犧牲自己的德行。
她要是放棄了這次機會,周成幗估計能真的氣得切腹自盡。
「衣服就不用送了,他給誰穿?」蘇冬凝冷冷的開口。
說這話的意思,就是她松口了。
周成幗立馬就樂了:「管他誰穿呢,咱們心意到就行了,他自己穿出來也無所謂,就當(dāng)是幫咱們宣傳了?!?br/>
他們的服裝用戶目標(biāo)主要為女性,這次新產(chǎn)品的十二花神也只有女裝。
想起南宮雋那樣高挑修長的身子,穿著她設(shè)計的女裝,還真別說,挺別有一番風(fēng)味的。
蘇冬凝差點沒繃住嘴角的笑意,裝模作樣地的端著臉,扭頭走了。
后面的幾天,周成幗忙得上躥下跳,把張端的所有信息和資料都扒了個遍,連縫隙里面的都沒放過。
在蘇冬凝即將出發(fā)去海城的時候,收到了他發(fā)過來的關(guān)于張端詳細資料。
張端這一輩子最重的就是事業(yè)心,已經(jīng)六十五歲了,但卻沒有結(jié)過婚,膝下也沒有兒孫。
但是他本人卻很喜歡小孩子,對于帶著孩子的人天生會寬容一些。
本來蘇冬凝還在發(fā)愁,她一去就得幾天,兩個孩子留給誰照顧。
這下好了,直接帶著他們也飛往了海城。
海城臨海,經(jīng)濟雖然不如江城發(fā)達,但是環(huán)境卻極佳。
剛下飛機,暖融融的風(fēng)就吹了過來。
蘇兮兮就像是被放飛的小蝴蝶,張開雙臂,歡天喜地的在人群中穿梭。
「哇,媽
咪你從來都沒有帶我跟哥哥出來玩過,這里好漂亮呀!
今天我們上我們?nèi)ツ膫€夜市?他們都說這里的生蠔超級好吃!」
她身上穿著流光溢彩的公主裙,半扎的丸子頭上別了個巨大的蝴蝶結(jié)發(fā)夾,整個人輕盈漂亮,引得來往的人頻頻的回頭。
對于她穿梭來去的行為,大部分人都抱著寬容的態(tài)度,甚至還有人會笑著逗她兩句。
「媽媽還有工作,吃東西的事,等晚上再說。」
蘇冬凝拿出手機飛快的查看張老爺子的住址。
「你不要再亂跑了,撞到人很危險的。睿睿,你看著她,別讓她人來瘋。」
話音剛剛落下,蘇兮兮就哎呦了一聲。
蘇冬凝一抬頭,就看到她撞在別人的腿上,結(jié)結(jié)實實的摔了個屁股墩。
跟她相撞的女人一身黑色的包臀裙,長卷發(fā)隨意的披散在腦后。
身高極高,大概有一七五左右,腳底下還蹬了個細長的高跟鞋,在人群中簡直亮眼的出類拔萃。
蘇兮兮抬頭跟她對視了一眼,立馬甜甜的道歉:「姐姐,對不起?!?br/>
女人腳步不停直接從她身上跨了過去,略微沙啞的聲音帶著不滿。
「真是沒有一點家教,人多的場合跑來跑去,撞到了也是活該。最討厭小孩子,煩死了。」
一邊說著,她已經(jīng)揚長而去。
蘇冬凝倒是也不生氣,兮兮那么調(diào)皮,也確實該讓她受點教訓(xùn)。
蘇墨睿已經(jīng)走過去把她拉了起來,說話的語氣跟蘇冬凝一模一樣。
「都說了讓你不要亂跑,現(xiàn)在撞到人了,還被人家給討厭了,這不是活該嗎?」
「可是剛才是漂亮姐姐撞的我。」
兮兮眨了下眼睛,「我都沒有再繼續(xù)跑了,是她自己走過來的。
不過算了,她長得那么漂亮,我先原諒她了?!?br/>
她對長得好看的男的女都一視同仁,非常的寬容。
蘇冬凝單手抱臂,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說不定是人家早就看不慣你在這里亂跑,故意教訓(xùn)你的。要不是她走得快,我都想上去跟她說聲謝謝?!?br/>
兮兮漂亮的小臉蛋皺巴到了一起,委委屈屈的站起身藏在蘇墨睿的身后,沒敢再亂說話了。
蘇冬凝忙得不可開交,很快就忘了這個小插曲。
張端住的地方很遠,來回打車也不方便。
她索性落地之后就租了個車,一路開著帶著她們到了她的住址。
車子在一處「府邸」門口停下來的時候,蘇冬凝幾乎震驚了。
他做的地方是一個極具北方風(fēng)格的四合院大宅子。
門口的牌匾上寫了「張府」,乍一看上去顯得格外狂妄。
但是等蘇冬凝看清宅子的占地面積之后,忽然覺得這兩個字還是挺保守的。
這里簡直可以叫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