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長老?”許念疑惑的挑眉。
雖說她本來就打算去尋找七長老,但既然六長老愿意透露一二,她必然不會錯過。
“不錯?!?br/>
六長老篤定的點了點頭,解釋道,“七長老雖說是我們這里年紀最小的,但是他掌握著大部分氏族的能人,是讓貝勒和公主都忌憚的存在?!?br/>
聞言,許念倒是有些不解了,“既然能讓雙方都忌憚,為什么他答應(yīng)了貝勒的要求?”
此話一出,六長老的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些許不解,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情了,不過他居住的地方離這里并不遠,如果你想去的話,我可以引薦?!?br/>
“那就麻煩你了?!痹S念立即點頭。
二人立即動身,沿路上遇到了不少氏族的人,都好奇的打量著他們。
六長老倒是無所謂,早已習(xí)慣了如此注視,許念則是有些不適應(yīng)。
【感覺事情發(fā)展的還算順利,至少已經(jīng)拿到了六長老的簽名了?!?br/>
【沒錯,這樣下去,主播是不是就能幫助公主了呀?】
【可別高興的太早,那個七長老或許不好對付。】
瞧著彈幕里各執(zhí)一詞的模樣,許念輕念,“無論如何,我已經(jīng)決定幫助公主,自然是要努力做好此事?!?br/>
許念其實蠻懶的,不喜歡計較無用的東西。
但是只要她下定決心去做一件事情,就必須會讓它有個令自己心滿意足的結(jié)果。
她思量的功夫,六長老已經(jīng)停下了腳步,“這里就是了?!?br/>
他瞧著神色自若的許念,稍微猶豫,還是開口道,“七長老的脾氣有些古怪,我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你待會兒不要被嚇到就好?!?br/>
聞言,許念倒是突然生了些興趣。
古怪?
她倒要看看,能有多古怪。
六長老叩了叩門,屋內(nèi)立即擠出來一道嘶啞的男聲,“誰?”
許念微挑眉,稍顯吃驚。
因為這道聲音并非自己想象的那般蒼老,甚至有些稚嫩。
“我,六長老。”六長老立即報出了自己的名諱,補充道,“有些事情找你商議?!?br/>
此話一出,空氣瞬間寂靜了下去。
見狀,六長老的臉色稍顯尷尬,咳嗽了幾聲繼續(xù)道,“我開門了?”
“別動!”
屋內(nèi)立即又傳來了那男聲,聽起來很是慍怒,斥責(zé)著六長老。
【這男的好拽啊,居然這么跟六長老說話嗎?】
【不說別的,六長老年紀應(yīng)該比他大吧,這人不能說是古怪,應(yīng)該是沒禮貌吧……】
【還沒見到人呢,你們就評判上了,不愧是鍵盤俠啊?!?br/>
許念適時忽略了這些引起爭論的彈幕,低聲詢問,“他這是怎么了?”
六長老哀嘆了一口氣,“平時他也這樣,不喜歡別人的接觸,總是自己一個人窩在房間里,不知道在鼓搗什么。唯一能夠和他說上話的,或許只有大長老和公主了。”
聽了這話,許念倒是有了個大致的了解,當(dāng)即四散開心神。
她的神識逐漸滲透入門,清晰的瞧見了里面的情況。
稍顯凌亂的房間中央,端坐著一個少年身形,此刻嚴肅的盯著手里的玩意兒。
許念頓時驚掉了下巴。
這氏族的七長老,居然是個半大的少年?!
【我去,怎么這么年輕啊。】
【……我承認剛才說話大聲了點,這小孩是叛逆期到了吧!】
沒等許念繼續(xù)探查,七長老便從座位上起身,滿臉不耐的推開了房門。
“有什么事?”
聞言,六長老先是一愣,緊接著立即開口道,“我有一位知己想要見你,和你交流一番?!?br/>
此話一出,七長老英氣的面容上浮現(xiàn)出煩躁的神色,微微擰眉,“我很忙,沒有這樣的時間。”
說罷,他便要扭頭關(guān)門。
“你手上的東西是種不出糧食的?!?br/>
許念卻不慌不忙,悠然自得的吐出一語。
驟然,七長老關(guān)門的胳膊停頓了一下,緊接著面露兇色的看向許念,“你說什么?”
見到此情此景,六長老識趣的讓開身形,在旁側(cè)注視著他們的交流。
“我說,這些種子種不出糧食?!?br/>
須臾,許念再度重復(fù)了一便方才的話語,盯著七長老不滿的神色補充,“種子是好種子,但并不適配你們所居住的環(huán)境,無法大量量產(chǎn)?!?br/>
七長老臉色變換了一瞬,靜默了下來。
許念順勢打量起他的房屋,雖說凌亂,但到處都擺放著小袋子,里面赫然是各式各樣的種子。
她猜到了些什么,繼續(xù)試探道,“你屋子里的種子,也都不適合。”
這話立即引起了七長老劇烈的反應(yīng),“你在胡說八道,我都沒有試過!”
“這些種子我都種植過,不是不適宜土地,便是產(chǎn)量過少,并不適合給你的族人們服用?!?br/>
許念毫不膽怯,指著他手里的那袋子糧食,“這東西在其余地帶的人看來是寶物,但在你們這里,毫無用處!”
這回,七長老徹底安靜了,死死的盯著許念。
氣氛霎時間焦灼了起來。
六長老幾度想要開口,卻又生生將話語咽下去了。
“進來吧?!?br/>
不知過了多久,七長老突的頹廢了下去,扭頭進門,撂下一句話。
聞言,許念早有預(yù)料般進門,六長老緊隨其后。
屋內(nèi)就如同許念剛才探查的一般,雜亂無章,四處堆疊著糧食。
如此一來,許念也或多或少的猜到了他答應(yīng)貝勒要求的原因。
必定是因為糧食。
先前妮露曾經(jīng)說過,貝勒如今掌管著氏族大部分的糧食,要么臣服,要么拿錢買。
七長老或許沒有那么多銀兩,只能以自己的簽名為由,拿走了貝勒手里自稱產(chǎn)量優(yōu)渥的糧食種子。
但是……
“我可以很負責(zé)任的告訴你,這個種子種植在外界,必定會優(yōu)渥成長,結(jié)出足以一族食用的糧食。但在你們氏族,必定不可以?!?br/>
許念篤定的解釋,“我曾在之前的城池中注意過它,所以我說的話必定有保證?!?br/>
聞言,七長老似乎陷入了深思,捏著袋子的手指也微微用力了些。
許念不急,耐著性子等待他開口。
而在六長老極為震驚的眸色中,七長老悠悠開口。
“既然你懂得這么多知識,能不能請你幫助我解決眼下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