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封閉的房間內(nèi),沈臨正不斷的來回踱步,面色焦急。
今天發(fā)生的一些都如同做夢一樣,他先是被人莫名其妙的帶上了車,隨即便被關(guān)到了這間小屋里。
幾個小時過去了,這些人不僅沒有說明任何意圖,也沒有打算放他出去。
就算是綁架,也沒必要這樣一直晾著自己吧。
沈臨整個人是一頭霧水,不解的同時也帶上了幾分怒意。
“人呢!”他來到門前,抬起拳頭狠狠的砸了一下,試圖呼喚外面負責看守的人。
可等了許久后,卻也沒有收到任何回復。
沈臨心底憋了太久的怒火使得他愈發(fā)的焦躁,“快放我出去,你們這是非法囚禁!”
“聽到了嗎?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敢這樣對我!”
在他用了不小的力氣猛地踹了下門后,門外的人終于有了些動靜。
有人推開了門,面色不善質(zhì)問了句,“吵什么呢?”
看到那人身材魁梧,塊頭簡直是自己的兩倍,沈臨不禁有些發(fā)怵,往后退了一小步。
雖然害怕,可他的嘴上功夫倒還算厲害,“你們憑什么把我關(guān)起來?”
“憑什么?這世上哪有這么多原因,反正關(guān)的就是你就對了。”那個男人的脾氣顯然也不是很好,冷冷瞪了他一眼。
見來硬的行不通,沈臨立即轉(zhuǎn)關(guān)了策略。
“這位大哥,我們好好談一談?!彼哆^了那名男人,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我知道各位也都是出來辦事都不容易,這樣吧,大哥你送個口放我出去,好處絕對少不了您的?!?br/>
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面臨什么,可盡快逃出去畢竟才是緊要的事。
沒想到,男人卻極為嫌棄的一把推開了他,絲毫沒有手軟“你在這跟誰攀關(guān)系呢,告訴你,別耍這些小心思。不然,恐怕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沈臨毫無還手之力,身子直接猛的撞到了墻壁上,遲遲才穩(wěn)住了身型。
門被“嘭”的一聲關(guān)上,沈臨皺著眉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嘴里暗暗的咒罵著。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顧總?!鄙蚺R隱隱聽到外面的聲音,原本已經(jīng)打算放棄的希望又重新燃起來了。
難道是顧家的人來救他了?
只是這個時候的沈臨,還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想法有多么的可笑。
看到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顧辭,沈臨第一次覺得他對自己還算是有些用處的。
“哥,你是來救我出去的吧?”
他欣喜起身,說著便打算趁早離開這個鬼地方。只是,他卻忽略了顧辭那陰沉到可怕的臉色。
“慢著,我讓你走了嗎?”
沈臨才剛來到門前,身后那道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幽幽傳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顧辭又下了命令,“關(guān)門。”
眼看著近在眼前那唯一通向外面的出口要被關(guān)閉,沈臨這才意識到有什么不對勁。
但是,一切都晚了。
“哥,這是……”
他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顧辭那毫不手軟的拳頭便招呼在了他的臉上。
沈臨整個人直接被打懵了,眼前有些冒著金星,嘴角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
他抬手蹭了一下,已經(jīng)泛出了鮮紅的液體。
被人這樣無緣無故的來了一拳,沈臨的心情自然有些陰郁。先不說顧辭為什么突然打他,就單單看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估計這一切還遠沒有結(jié)束。
果不其然,還沒有等他緩過神來,又是凌厲的一拳,直直的砸在了他的正臉上。
“哥,你這是怎么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對嗎?”
沈臨覺得自己再不問清楚,遲早要被他打個半死不活。
可偏偏他還尚且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根本不敢去反抗。
顧辭低低的冷笑了一聲,揪住他的衣領(lǐng),整個人散發(fā)出的氣場如同煉獄般可怕。
“你現(xiàn)在還有臉問我怎么了?”
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幾乎暴虐的毆打。
雖然沒有用盡十足的力氣,可這樣一招一式之間,也足夠讓沈臨痛苦許久。
一股熱流從沈臨的鼻子中流淌而下,他整個人堪堪扶住墻,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此刻的他雙頰早已紅腫的不像話,臉上的血跡加上淤青,凄慘之中也顯得有幾分滑稽。
“我錯了,哥,是我錯了,你別打了?!?br/>
雖然還摸不著頭腦,可照這樣下去,恐怕自己這真的會沒命的,他只得先求饒。
顧辭嫌惡的松開了他,沈臨整個人直接癱在了地上,如劫后余生般的大口喘著氣。
“這一次,可不止是離婚這么簡單了?!鳖欈o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仿佛給他下達了最終的審判。
“涉及盜竊公司機密,我想,你必須要去監(jiān)獄反省一下了?!?br/>
聽到這里,心底那團迷茫的云霧終于被撥開了一些,沈臨意識到不妙,連忙矢口否認。
“不……不是的,哥你聽我解釋,我什么都沒做。”
顧辭環(huán)抱起雙臂,靜靜的看著他演戲。
“沒關(guān)系,反正一切證據(jù)都在,如果你想一直耗著,我可以奉陪。”
沈臨的心底愈發(fā)的慌亂,他不清楚顧辭現(xiàn)在已經(jīng)掌握了衣服什么??伤@副運籌帷幄的模樣,才令他最為害怕。
“趁著這個時間,你最好仔細想一想,你之前到底都干了些什么?!?br/>
顧辭彎下腰來,抬手輕蔑的拍了拍他的腫的老高的臉,給他下了最后的通牒。
沈臨整個人完全像是失了神,眼神空洞的望向前方,心底的害怕已經(jīng)快要將他吞噬。
“看著他,除了水,其他的東西一概不要給?!?br/>
顧辭帶了幾分嫌棄的擦了擦自己的手,臨走前給負責看守的人留下了一句話。
陳青看著渾身透露著濃厚殺意的顧辭,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沈臨,真是完美的演繹了不作死就不會死。
半小時工作。
“顧總,劉樂樂已經(jīng)給您叫來了?!?br/>
“讓她進來?!鳖欈o有些不耐煩的倚靠在椅背上。
劉樂樂從進來起就埋著頭,根本不敢直視著顧辭,“顧……顧總?!?br/>
“知道我為什么叫你來么?”
劉樂樂先是搖了搖頭,最后,在他那恐懼的眼神下,雙腿都有些顫抖。
顧辭只是稍微逼問威脅了幾句,她便將一切全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