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在家里照顧著呢,我在家里呆著也沒事,所以就出來看看你?!弊谙目粗?,輕輕的嘆口氣。
他的氣色雖然好了很多,但是到底是換了一個腎,即便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排斥的現(xiàn)象,但是以后的事情誰知道呢。
現(xiàn)在唯一的就是希望這顆腎在他的身體里能夠好好的,不要有任何的異狀。
諾凡見宗夏滿臉擔心的看著自己,知道她是在擔心自己的身體,輕輕的笑了笑,捏了捏她的頭:“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不需要擔心,順其自然吧。”
即便他們擔心了,他的身體也不會因此就變的好起來。
宗夏用力的咬咬唇,點點頭。
“喲,瞧這弟弟嫂子的是在干什么呢?”九龍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病房內(nèi)的兩個人。
宗夏聽見九龍的聲音,臉色募地一變,轉(zhuǎn)身看著身后的男人,怒氣沖沖的說道:“你竟然還敢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說完還重重的哼了一聲,諾凡疑惑的看著兩個人,怎么聽上去兩個人似乎挺熟的?
“我怎么不能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了?”九龍的眼睛閃了閃,聽見宗夏的話,知道她說的事偷拍照片的事情,聳聳肩,臉上并沒有愧疚的表情。
宗夏看了更加的生氣:“你明明知道,我是因為你的威脅才迫不得已跟你在一起吃了飯,你竟然偷拍下來,還給了月蒼,你到底存了什么心?”
諾凡聽宗夏這話,微微怔了怔,算是聽明白她的意思了,看來這個九龍這些天一直都在糾纏宗夏。
“我到底存了什么心,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本琵埧粗谙臐M臉氣氛的模樣,無奈的笑了笑,朝病房里走。
“這里不歡迎你,你趕緊出去?!弊谙哪樕蛔?,真實擔心他又會在背后動什么手腳,上次的事情月蒼就已經(jīng)很生氣了,如果這次又冒出什么亂七八糟的照片的話,月蒼肯定是真的不理她了。
“噓~”九龍豎起手指,沖宗夏輕輕的噓了一聲,宗夏一頓,皺眉看著他。
“這是在醫(yī)院,不要這樣大聲的喧嘩,不然的話別人會覺得我們有病的?!闭f完九龍自己先笑了起來,宗夏眉頭皺的更緊,站在病床邊,沒有看他。
諾凡看出宗夏心中的氣憤,輕輕的捏了捏她的手,似乎是在安慰他。
“嘖嘖嘖,你們兩個人可是弟弟和嫂子的關(guān)系,怎么能這樣呢?”九龍似笑非笑的看著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笑的促狹。
“哼,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那么骯臟嗎?”宗夏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拿起放在一邊的包包就準備離開。
諾凡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九龍,拉著她的手沒有放,看著九龍淡淡的說道:“你一個人離開我不放心,打電話讓月蒼來接你?!?br/>
九龍聽見諾凡的話,臉上微微一變,沒有說話。
宗夏這才想起之前沈月蒼和自己說過的話,一旦碰到了九龍就立馬打電話給他。
宗夏點點頭,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看著九龍:“月蒼,你能來醫(yī)院接我嗎?”
沈月蒼又是極其聰明,輕易便想到了什么,點頭,二話不說便拿了桌子上的車鑰匙離開。
九龍沒有想到這次宗夏竟然會如此毫不猶豫的給沈月蒼打電話,眼里閃過一抹不悅,半響后才兀自點了點頭,在沙發(fā)上坐下,看著對面的兩個人:“正巧我今天很想看看他。”
宗夏臉色一變,下意識的看向諾凡,諾凡的臉上倒是沒有什么表情,朝宗夏安慰的笑了笑,示意她在自己的身邊坐下。
宗夏原本是擔心九龍會為難沈月蒼,現(xiàn)在見諾凡似乎并不擔心的模樣,抿抿唇,什么話也沒說。
“諾先生現(xiàn)在的身體怎么樣?”九龍看著諾凡,笑瞇瞇的問道。
“謝謝關(guān)心,我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敝Z凡點點頭,回答的時候并沒有去看九龍。
宗夏的心底對他真是厭惡極了,怎么會有這樣的男人,死纏亂打不說,竟然還設(shè)計想破壞她和沈月蒼之間的感情。
中途九龍也和宗夏說過幾次話,但是宗夏都假裝沒有聽見,九龍到底也是個驕傲的人,沒有得到回答,眸子里明顯的閃過一抹怒氣,最后坐在沙發(fā)上也沒有在說話。
沈月蒼來的很快,身上還穿著嚴謹?shù)奈餮b外套,想必是從公司趕過來的,陰沉著臉趕到醫(yī)院,剛進病房,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
沈月蒼看了一眼正看著自己的宗夏一眼,這才緩緩的走到九龍的面前:“九少?!?br/>
九龍看著沈月蒼,笑瞇瞇的站了起來:“喲,原來是沈總來了,速度倒還挺快的?!?br/>
九龍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塵,眸子里盛滿了不懷好意。
“我對九少的固執(zhí)還真是佩服?!鄙蛟律n沒有理會他的話,直入主題,“宗夏跟我說過很多次,她不喜歡九少打擾她的生活,希望九少以后還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比較好?!?br/>
逮著機會就來騷擾宗夏,他看著實在是心煩。
“是嗎?”九龍聽見沈月蒼的話,臉上沒有半點的尷尬,反倒笑的更加明顯了,“沈總放心,以后她就會喜歡了的……”
九孔的話還沒有說完,沈月蒼臉色一變,一把抓住了九龍的前襟:“我說過,九少最好還是離她遠一點!”
“我也說過?!本琵埖皖^看了一眼沈月蒼抓住自己衣襟的手,見他滿臉的怒氣,揚了揚眉,緩緩的翹起嘴角,“我想接近誰,我喜歡誰,我想要誰,都是我的自由。”
他雙手背在身后,絲毫沒有因為他激動的舉動而有半分的不自在。
宗夏看著沈月蒼鐵青的臉,心里到底是有些心疼,她走上前輕輕的拉了拉沈月蒼的手,示意讓他先放手。
沈月蒼猶豫的看了宗夏一眼,緩緩的松了手。
九龍斜睨了沈月蒼一眼,眼里的笑意加深:“看來還是宗夏心疼我?!?br/>
他故意說的曖昧至極,沈月蒼聽了,眸子里還未完全消散的怒氣又忽然累聚在一起,宗夏看出了沈月蒼心中的怒氣,連忙拉住他的手,朝他搖了搖頭。
沈月蒼緊緊的抿著唇,沒了動靜。
“親愛的宗夏,既然他已經(jīng)來接你了,那我就先走了?!本琵堈f完伸手想要去碰宗夏的肩膀,宗夏眉頭一皺,微微側(cè)過身子,躲開了他伸過來的手。
沈月蒼也是迅速的將宗夏擁進懷里。
九龍看著兩個緊緊地抱在一起的人,臉色微微一變,眸子里閃過一抹不悅。
淡淡的掃了兩個人一眼,九龍轉(zhuǎn)身就走了。
病房里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忽然消失,諾凡看著兩個緊緊抱在一起的人,輕笑出聲:“放心吧,沈月蒼,宗夏這么愛你,誰也搶不走的。”
宗夏聽見諾凡的話,臉上有些害羞,輕輕的推開了身邊的沈月蒼,扭頭沒好氣的看了諾凡一眼:“你就喜歡拿我們開玩笑?!?br/>
諾凡呵呵的笑,心情似乎很不錯。
沈月蒼倒是沒有害羞,回頭看了宗夏和諾凡一眼,猶豫的說道:“我只是擔心,如果哪天九龍被激怒,換種手段對付宗夏的話……”
沈月蒼的話雖然說的有些委婉,但是其他的兩個人也不傻,自然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
現(xiàn)在九龍還有耐心跟宗夏玩,所以即便他一直在糾纏宗夏,宗夏也沒有受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但是倘若九龍沒有了耐心,真的要動手對宗夏做些什么的話……
他不可能時時刻刻和宗夏呆在一起,沒有辦法時時刻刻保護她。
宗夏臉色微皺,看著沈月蒼,不知道他有什么辦法。
沈月蒼察覺到宗夏的視線,微微抬眸,對上她的視線,猶豫的說道:“現(xiàn)在唯一能防止你收到傷害的辦法,就是呆在家里,不給他接觸你的機會。”
宗夏眉頭擰的更緊,顯然并不喜歡這樣的辦法。
諾凡看著兩個人微微搖頭:“九龍如果真的想要做什么的話,躲避也是一時之計?!?br/>
“你又更好的辦法?”沈月蒼眸子清冷的看著諾凡,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據(jù)我了解,九龍不是那種會強迫人的人,況且,這么久了,他要是真的會對宗夏動手的話,應(yīng)該早就動手了?!敝Z凡輕輕的皺起眉頭,看著沈月蒼笑了笑,“所以我倒是覺得不需要太擔心他,他現(xiàn)在似乎只是想要破壞你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只要你們互相信任,不要有猜忌就可以了。”
諾凡說完兀自點了點頭,雖然九孔的行為實在是讓人覺得厭煩,但是目前為止,還不需要太擔心。
“我覺得,現(xiàn)在你要把心思放在自己的公司上面,已經(jīng)這么久了,事情有沒有什么進展?”這樣的事情,拖的越久,就越難處理。
沈月蒼聽見諾凡的話,有些疲憊的捏了捏眉心,搖搖頭:“還沒有,沈瞿偉現(xiàn)在在和時家的人合作,要想見縫插針,很難?!?br/>
諾凡沒有想到這么久還沒有搶回管理權(quán),眉頭輕輕的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