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天吃完飯之后,便是回去休息了,而凌若寒則是說要白曉月跟著她一起去皇宮到處走一走,至于憐惜的話,那就是去收拾碗筷,最后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于是大廳之中便只剩下了宇文淵和玉辭心兩個人。
宇文淵在思考之中,便是忽然想起來上午遇到的一個人,于是便是問向了玉辭心,“心兒,你知道有一個叫陸幽音的人嗎?”
“陸幽音?”聞言,玉辭心便是仔細(xì)想了一下,然后便是在宇文淵的疑惑下點了點頭,“認(rèn)識啊,她不就是你的妃子嘛,而且我們在宮外的時候還救過她,那個時候還是我讓你救的呢!”
似乎是有些疑惑宇文淵怎么會突然之間問這個,想問的話,玉辭心自然也就是直接就問了,“你怎么會突然之間問這個?”
“今天上午朕見到她了,她說的就是這件事情,然后還問了一下關(guān)于玉佩的事情,甚至說那個玉佩就是定情之物。”
聞言,宇文淵便是沉思了一下,桃花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然后便是將今天上午發(fā)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玉辭心。
“玉佩?好像的確是有一個,但是我記得那個玉佩好像是在我那里,要不然我把那個玉佩給你好了?!?br/>
玉辭心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似乎是在想那個玉佩到底放在什么地方,忽然間便是想到了,然后便是笑著說道。
玉辭心以為宇文淵是想要那個玉佩,雖然她也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但是她卻不想去猜測了,畢竟陸幽音也是宇文淵的妃子,一個玉佩而已,她又不是很看重。
“那個玉佩不用給朕,到時候直接去還給陸幽音就行了,朕可不想讓別人對朕有什么念想?!?br/>
宇文淵桃花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接著便是一臉平靜的說道。
“那個玉佩可是人家給你的一個念想,想要讓你睹物思人,可是沒有想到的是,竟然這么有緣份,陸幽音就是你的妃子,想必以后還是會經(jīng)常見面的。”
聞言,玉辭心便是不由得笑了笑,似乎是覺得宇文淵說的就有一些不對,于是便是這么說道。
“你放心,到時候等朕找到了機會,那么到時候隨便你怎么處置都行,因為現(xiàn)在后宮的主人可是你,朕不會有什么意見的,只是現(xiàn)在那些妃子還不能動,因為朝中的一些大臣還是有人支持衛(wèi)疆成的?!?br/>
宇文淵桃花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之色,但是卻也只是那么一會兒,嘆了一口氣,看著玉辭心說道,他說的是絕對沒有一絲的假話的,只是在有的時候會覺得有些難以選擇,這個時候便是直接告訴了玉辭心他的決心。
希望以后玉辭心不要多想,那就行了,這樣他也就不會覺得在什么地方會讓玉辭心傷心了。
玉辭心撇撇嘴,似乎是有些不情不愿的,“你說的倒是挺好的,只是那個玉佩你不會是想讓我去還吧?”
要是是真的讓她去還玉佩的話,那么她才不想去,畢竟她可是一點也不想見到陸幽音那個人,準(zhǔn)確來說,她不想見任何宇文淵的妃子,因為畢竟是情敵,所以不管怎么說,她都是有一點不愿意的。
“朕會讓人還回去,自然也是不用你去還的,所以你也別想太多了?!庇钗臏Y有些無奈的捏了捏玉辭心的鼻子,桃花眼中卻滿是寵溺之色。
他發(fā)現(xiàn)玉辭心有時候真的是很傻很可愛的,但是有時候卻又聰明的讓人恨的牙癢癢,不過,不管是怎樣的玉辭心,他都愛!
“說來,我覺得那幾個妃子也來皇宮有些日子了,但是你卻一直都不翻牌子,難道你就不怕她們會告訴她們的爹娘嗎?”
玉辭心拍開了宇文淵的手,有些不滿的看著他,然后便是想了一下,接著便是開始問道。
這個疑惑她雖然前面也有問過,但是得到的答案卻并不是她想要的,這一次主要就是想要得到一個確切一點的答案,免得到時候她又突然想起來,然后又繼續(xù)問。
“就算告訴了又如何?難道朕還會被他們所脅迫不成?”宇文淵聞言,便是不置可否,似乎是一點也不擔(dān)心到時候她們會告狀一樣,“畢竟現(xiàn)在兵權(quán)朕已經(jīng)拿回來了,至少在這個方面,便是沒有人會反抗朕的,其他方面的,只要朕不同意,那么他們也拿朕沒有辦法?!?br/>
宇文淵說的很是隨意,但是卻又有著他自己的想法,并不是不愿意聽一些大臣的意見,只是關(guān)于妃子的問題,他只想自己來選擇,要是連這種事情都還要大臣們來說的話,那么他這個皇帝也未免是太沒用了吧!
“好一個任性的皇帝啊!”玉辭心調(diào)侃似的看著玉辭心說道,不過心里卻是覺得宇文淵是一個特別有自主想法的人,笑著問,“難道你就不擔(dān)心別人會說你專寵皇后,然后說我是禍國妖女嗎?”
這個問題才是玉辭心真正想要問的,一般一個帝王要是獨寵一個人的話,那么便會很容易的就被世人認(rèn)為是一個妖女,但是也有反過來說是皇帝專一的,而且那個皇后還特別的幸福。
“朕到時候廢了整個后宮,要是誰敢說你的話,那么朕就把那個人也給廢了。”宇文淵說的特別的認(rèn)真,仿佛就像是真的一樣,沒有帶任何一絲的開玩笑的意思。
聽到宇文淵這么說,玉辭心整個人便是愣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宇文淵竟然會這么說,而且還說的這么深情,她都有一種懷疑,她就是歷史上的那個妲己一樣,想想都覺得有一點可怕。
玉辭心好一會兒,便是回過神來了,然后便是汕汕的笑了笑,似乎是在找一個話題來好好的聊一下一樣,接著便是看著宇文淵說道:“其實我覺得你剛剛的那個樣子有一點像暴君,像那種什么“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那種,但是我覺得你說的其實很好,要是僅僅只是按照我一個人來說的話?!?br/>
玉辭心說話的時候,語氣都不由得變慢了一些,在找一些可以形容的詞語,甚至是想跟宇文淵糾正一下思想一般。
“朕絕對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成分在里面,只是現(xiàn)在肯定是不能這么做的,因為現(xiàn)在朕還沒有十足的把握直接打倒衛(wèi)疆成,所以只要衛(wèi)疆成一倒,那么所有的不可能,都將成為一種可能?!?br/>
宇文淵把手輕輕放在玉辭心的肩上,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玉辭心,說話都是帶著一本正經(jīng)的語氣,桃花眼中滿是深情,聲音磁性又迷人,嘴角勾勒出來的是一個笑意盎然的弧度。
這就算是一種承諾嗎?
玉辭心簡直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總覺得這就像是夢幻一樣的,只是她心里卻是很開心。
“謝謝你啊,宇文淵,其實我現(xiàn)在也沒有多想什么啊,畢竟你的那些妃子對我可是一點威脅都沒有,我才不擔(dān)心呢!”
玉辭心頓時便又恢復(fù)了那個正常一點的玉辭心,有些得意的看著宇文淵,然后便是笑著說道,對于那些妃子,她持有的是“眼不見心不煩”的原則,這樣也就不會多一些什么亂七八糟的煩惱了。
宇文淵看著這樣的玉辭心,心里便是不由得一動,接著便是將玉辭心輕輕的摟入懷中,雙手捧著她的小臉蛋,然后吻上了他夢寐以求的櫻桃小嘴。
一種深情而又別樣的吻,讓雙方都覺得這樣就是一種只有相愛之人才可以擁有的權(quán)利,可以不用只言片語,一個動作,便可以讓對方知道的一清二楚,對方的心意。
良久,宇文淵便放開了玉辭心。
此時的玉辭心覺得心里暖洋洋的,畢竟來到皇宮便是一個皇后,也就是只有在一開始的時候被利用了,但是后面的宇文淵卻是已經(jīng)在用實際行動在補償她了。
自然她心里的怨也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凈了,甚至是以后都不會再出現(xiàn)。
“宇文淵,其實我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庇褶o心找了一個凳子坐下來,然后便是雙手托腮,看著宇文淵說道。
“什么問題?”宇文淵狐疑的看著玉辭心。
“我在皇宮這么久了,可是平常卻真的沒有人來打擾我,就算要見到一些什么人,但是卻只有在御花園或者廚房附近才會見到幾個妃子,其他地方似乎真的沒有什么人,除了一些宮女太監(jiān)意外,這是不是也太奇怪了??!”
玉辭心想了一下,便是微微蹙眉,然后便開始將她的疑惑慢慢的說給宇文淵聽。
其實玉辭心不知道的是,平常會這樣的原因,主要是因為宇文淵有派人為玉辭心解決了,目的就是不想讓人打擾到她,所以自然在有些時候,便是沒有人去打擾她的,除了玉辭心的一些朋友。
“或許是因為他們知道你畢竟忙的原因,所以就不愿意去打擾你?”宇文淵沉思了一下,良久,才緩緩開口說道,似乎是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