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景寧的臉色卻突然冷了下來。
她一雙杏眸里瞬間染上了哀傷和憎惡。
“秦先生礙于你女人的顏面,沒有對外公布,但是我作為景寧的妹妹,有些話我今天卻要所有人都知道!”
景寧的話一出,旁邊圍著的記者都亢奮了。
又有內(nèi)幕爆啊!
今天的發(fā)布會真是高潮一浪接著一浪啊!頂自己辛辛苦苦干半年的。
龍家琪卻是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不知道景寧要搞什么鬼?
這時,就聽見景寧一副痛訴的表情。
“當年,我姐姐被綁架,你應該有份吧?當時你還給她注射毒品。弄得她生不如死,最后才不得不跳崖的。”
此言一出,在場的記者都明白了過來!
誰不知道秦澤麟當年寵妻如命。
他知道了真相,怎么會和一個害了自己妻子的女人訂婚呢?
為了得到自己喜歡的男人,這個龍家琪還真是不擇手段。
頓時,在場的所有人在看龍家琪的時候,都帶了一份鄙夷。
“你胡說!”龍家琪慌了,輿論的風向迅速倒戈,她受害人的人設立馬崩塌。
“胡說?難道要我向媒體放出證據(jù)嗎?”秦澤麟冰冷的沒有一點溫度的聲音,讓龍家琪心頭一顫。
景寧就是秦澤麟的死穴,她動了景寧,此生和秦澤麟之間都無解了。
秦澤麟絕對有證件,否則但是在他的辦公室他也不會如此肯定的對她說出那些話。
她做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可誰知,景寧并沒有就此罷休,而是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然后她句句聲討,字字譴責的對著龍家琪說。
“龍小姐,當年你對我姐姐下了這么重的手,應該就是為了拿到什么東西吧?你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卻還讓我姐姐成為眾矢之的,你真的很殘忍!”
說完,便和秦澤麟大步離開了。
龍家琪怔愣在那里,一時沒反應過來,景寧究竟說的是什么意思。
事情不像她說的那樣!
但是她卻根本沒法解釋。
現(xiàn)場的記者們聽得也很茫然。
管他呢,反正景寧當年就是被龍家琪設計陷害了唄。
要是這么說,秦澤麟還真是算手下留情了呢!
但是,這一句話在明白內(nèi)情的人的心里卻又是另外一個意思了。
黑色的邁巴赫在公路上飛馳。
秦澤麟將景寧攬進懷里,手指撥弄著她的短發(fā)。
“頭發(fā)剪這么短,我都沒可什么玩的了?!?br/>
景寧:“……”
合著她留個長發(fā),還是供著這位大爺玩的!
“短發(fā)干凈、利落、涼快、好打理!”
景寧間接表示了她絕不會為了某人的不良嗜好,再把頭發(fā)留長了。
“嗯。那就換個地方玩?!闭f著某人修長的手指便不安分起來,在她的身上游走。
景寧立刻警覺起來,支起身子躲閃。
“壞人!別亂動!”
秦澤麟勾唇一笑,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我怎么感覺你比我壞呢?”
“我哪有?”景寧怎么聽,這句話都不是什么好話。
秦澤麟修長的手指把景寧的小下巴輕輕捏了起來。
拇指在她嬌嫩的唇瓣上揉捏。
“你今天一句話就把眾人虎視眈眈的目光轉移到了龍家琪的身上,你是不是很壞?”
的確,這就是景寧的目的,半張藏寶圖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可是看到景寧拿著半張藏寶圖跳崖的卻只是那么幾個人。
今天她卻誤導所有人,暗示龍家琪當年已經(jīng)從景寧手里已經(jīng)拿到了東西。
那么,單這些就給龍家琪惹上了天大的麻煩。
景寧一雙美目含情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秦澤麟眸色漸深。
可忽然景寧卻一低頭,在秦澤麟的手指上輕咬一口。
手指撤回間,掠過的唇舌的觸感,讓秦澤麟身子一僵。
真是個小妖精。
越來越會撩人了!
只見景寧撒嬌般的把頭靠在了秦澤麟的懷里。
“我現(xiàn)在就是只小瘋狗,就是要反咬她一口。誰讓她害我呢!”
秦澤麟輕撫著懷里柔弱無骨的美人。
在她額頭輕吻一口。
“我就喜歡小瘋狗,尤其是在床上的。”
景寧臉頰一紅,唇瓣緊接著被秦澤麟吸允而去。
這個男人,整天還有沒有夠了!
……
翌日
秦澤麟和景寧像往常一樣一同到g財團大廈上班。
可剛進門,卻發(fā)現(xiàn)屋里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件淺粉色襯衣,沒有系領帶,領口上的扣子隨意的打開,臉上戴著一只無框的金絲眼鏡,整個人顯得溫文爾雅,肆意灑脫。
唇角永遠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見秦澤麟和景寧進來,任嘉華先是一愣,眼鏡后是毫不掩飾的詫異。
秦澤麟見任嘉華一直看著景寧,臉色明顯沉了下來。
“ally在家還不夠你看,跑到這里看我的女人?”
任嘉華這才回過神來,調侃的說,“我怎么說也是你的姐夫,你能不能對我客氣點?”
“我唯一的姐姐都跟你跑了,還想讓我對你客氣?”
景寧:“……”
景寧默默為任嘉華抹了把汗,好像什么事到了秦澤麟這里都成了他的理。
任嘉華尷尬的低頭撫了撫眼鏡,但是嘴角卻勾起一絲幸福的笑意。
景寧心里由衷的為ally感到高興,沒想到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看樣子應該真的很幸福。
接著,任嘉華抬起頭,視線還是沒從景寧身上移開,還是帶著一絲不確定,“你真的是景寧?”
畢竟她現(xiàn)在的氣質和裝扮和從前相差實在太大。
景寧笑了笑,剛想回答。
就被秦澤麟拉進了懷里。
“問這么清楚干什么?”
任嘉華看見秦澤麟的表現(xiàn),心里也已經(jīng)了然了,他淡淡一笑,“哦,我只是確認一下。當年她在第周刊實習的工資還一個月沒發(fā)給她呢?!?br/>
這下秦澤麟倒是沒推辭,“嗯,別忘了這兩年半的利息。直接打到我賬號上就行了。以免被別人懷疑。”
景寧:“……”
任嘉華:“……”
還真是個資本家,連這點錢都不放過,竟然還惦記著利息。
“好。一會我讓財務給你打到g財團?!?br/>
任嘉華無奈,果真沾秦澤麟一點便宜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