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腦液混合著腥臭的藍(lán)色血液,在闊劍的威勢之下也是同時向兩邊激蕩分裂開來。
“我去!”
也是沒想到,這開天劍訣竟然是有著如此分裂的力量。
看著閃爍著便是要朝自己飛來的血液和腦液,當(dāng)下忍不住一陣抽搐,顧不得體面,江承直接便是操控玄冰盾向后暴退。
嘶拉~!
藍(lán)色的毒血留下,看著緩緩融入泥漿之中,不斷激起道道白煙的四階潑毒蛙尸體,姚林也是略顯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反觀江承這里,終于算是等來了援軍,當(dāng)下也是顧不得什么身份,直接便是來到了潑毒蛙身下。
“這頭畜生也先交給你們了!”
冰寒靈力運轉(zhuǎn),在五階極品毒屬性寶物面前,江承自然不會去跟這幾人計較這些小事。
“這家伙……”
看著江承對著尸體下寶物滿臉興奮的樣子,縱使是有著不俗的見識,當(dāng)下幾人也是忍不住對江承一陣惡寒。
“咳咳,回頭等富裕起來,會好的?!?br/>
也是被江承視財如命的樣子整得有著無奈,臉色微微尷尬,帶著一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小丫頭便是直接揮舞著長刀,朝著江承身邊閃爍而來。
“五階毒屬性的寶物,對于絕大多數(shù)斗王強者,恐怕都是一種威脅,你還是讓我來吧!”
顯然也是在交戰(zhàn)過程中,發(fā)現(xiàn)了寶物的端倪。
來到江承身邊,未等江承出手,隨著一道詭異的冰屬性靈力運轉(zhuǎn),小丫頭便是直接伸出手朝著這株物品毒屬性藥材采摘而去。
“你回來!”
也是害怕小丫頭做傻事,當(dāng)即江承也是一驚,伸手便是準(zhǔn)備攔住小丫頭。
可是怎奈小丫頭的速度太快,而且強閃過江承的阻攔,直接便是飛身來到了藥材面前。
隨著一道寒息自小丫頭長刀之上發(fā)出,這道藥材的氣息也是被盡數(shù)凍結(jié)。
嘭!~
不過未等小丫頭的寒靈氣息剛剛將其包裹,一道浩瀚的毒屬性靈力便是自下面的藥材之上爆發(fā)開來。
連同周身被凍成冰塊的淤泥,在一道詭異的綠色迷霧之下,江承也是的見了這株藥材的陣容。
而未等這株五品藥材開始發(fā)威,完全沒有顧忌藥材周身的毒煙。
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一般,和雪狼靈草一樣,這株五品藥材同樣是快速便是收斂起毒氣和靈力的波動沉寂下去。
微微一用力,這株通體碧綠,根部發(fā)白和韭菜外觀看起來相差不大的藥材便是被小丫頭輕松拔起,放在了江承面前。
“這是……激幻靈草?”
神志一陣微微恍惚,感受著靈草之外殘留的一抹毒煙,江承也是快速認(rèn)出了這株藥材的來頭。
作為五品藥材之中的極品,激幻靈草的大名對于不少久骨級別以下的修士都是一種噩夢。
因為其獨特而又恐怖的致幻屬性,直接是能夠從修士的靈力影響到神志,將修士死死困在幻境之中陷入桎梏。
若是沒有手段及時從中脫離而出,這些修士往往會因為幻境導(dǎo)致靈力逆轉(zhuǎn),筋脈爆裂甚至爆體而亡!
“下次別再這么冒險丟人了!”
忍不住給江承一個白眼,看著江承一連垂涎,窮人乍富的樣子小丫頭也是無奈吐槽起來。
不過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看著眼前一臉狼狽,絲毫沒有半點妖孽或者天才氣勢的江承,小丫頭還是忍不住一陣欣慰。
“你還好吧!”
沒有立即接過激幻靈草,也是顧不得手上的淤泥,將成直接便是伸手對著小丫頭的手查看了起來。
再確認(rèn)小丫頭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之后,江承才算是微微松了一口氣。
“咦惹~!江承,你好臟??!”
也是在等待江承對自己檢查完之后,看著手上殘留的泥痕,小丫頭便是露出一副嫌棄之色道。
“咳咳!兩位,若是無事先讓一下吧,這頭畜生我們有些控制不住要往這邊跑了!”
未等江承開口,由于察覺到激幻靈草被摘下,剛被控制的四階潑毒蛙當(dāng)下也是一陣狂暴。
眼見已經(jīng)是有些控制不住局面,帶著略微的鄙夷之色,蒼羽便是在上面喊了起來。
“走!”
拉著江承,小丫頭直接便是施展寒雪靈翼閃爍到了一邊。
手上靈力匯集,將江承身上的泥漿盡數(shù)凍結(jié)之后,猛然一掌,小丫頭便是將江承身上的泥水盡數(shù)清理下來。
“唉~!凡公……”
雖然道心堅定無比,但當(dāng)看到小丫頭如此體貼之后,當(dāng)下一邊的姚林也是忍不住露出一抹羨慕的神色。
“驚絕!”
眼見時間已經(jīng)是差不多,潑毒蛙已經(jīng)是沒有了什么防御的手段。
當(dāng)下帶著一道深冷的暴呵,夜無雙直接便是施展出驚絕。
紫色劍芒閃爍,帶著冷漠而又憤恨的眼神,這頭潑毒蛙便是結(jié)束了自己陰暗的一生。
結(jié)束完戰(zhàn)斗之后,看著遍地陰暗的戰(zhàn)場,當(dāng)下江承也是忍不住頭皮微微發(fā)麻。
沒有廢話,快速取出幾頭妖獸的妖丹之后,猛然開辟出一道冰路,江承直接便是帶著戰(zhàn)盟離開了戰(zhàn)場。
“這該死的蛤??!有時候真搞不明白這種陰暗的生物究竟是怎么出來的!”
“就是!在這種環(huán)境之下生活,就算是畜生,按照妖獸高傲的性格是怎么忍受得了的!”
也是帶著滿滿的厭惡之色,從潑毒蛙的領(lǐng)地之內(nèi)離開后,稍作休整,姚林和碧蕊便是對著蛤蟆吐槽了起來。
“咳咳,看來日后若非必要,這陰沼的委托還是不要接了?!?br/>
“不然若是之后在遇到什么八尺蚣母或者血靈銀蛇之類的,幾百條在一起更惡心?!?br/>
看著碧蕊一臉失落的樣子,江承也是略帶顧忌道。
然而話音剛落下,背后小丫頭的手便是狠狠在江承背上捏下。
“你怎么就不能盼點好?”
沒什么好氣地,小丫頭便是對著江承投來鄙夷之色。
低著腦袋,對于小丫頭的出手,江承也是只能欲哭無淚。
“不過說回來,這陰沼之內(nèi)也確實不是什么好地方,能夠在天落學(xué)院二層忍耐這種環(huán)境生存的妖獸,也是妖獸之中的異類?!?br/>
“或者說,幾乎所有蛇蛙之類的妖獸,大都算得上是妖獸之中的異類?!?br/>
快速恢復(fù)完靈力,朝著陰沼四周放眼望去,夜無雙突然便是開口解釋道。
“就是!若是有一天有機會,這幫冷血之物對我人類恐怕也是一種隱患!”
“以后若是再遇到這種東西敢對我們有想法,我江承絕對見一只殺一只!”
強忍著小丫頭的揉捏,面色微微一沉,江承便是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起身道。
“哼!這還差不多!”
終于算是有了一點男人的樣子,看到江承的擔(dān)保,小丫頭才算是緩緩松開了手。
一番整頓之后,在靈魂力量的加持下,江承幾人便是繼續(xù)朝著記載中六腿藤龜?shù)姆较蜃呷ァ?br/>
然而未等江承剛穿過陰沼的外圍地帶,到達(dá)中間地帶的深處,一道猛烈的靈力波動便是突然出現(xiàn)在江承的感應(yīng)之中。
“怎么了?”
自然是第一時間看出了江承的停頓,臉上帶著一些忌憚之色,碧蕊便是第一個緊張開口道。
“那里,有人在出手!”
“而且根據(jù)氣息來看,也是好像陷入了麻煩之中!”
天落學(xué)院實力為尊,學(xué)院內(nèi)外,爾虞我詐。
也是因為這幫妖孽的手段算計往往太過高明,在野外,甚至有時候連路邊的一只小鳥都是其他修士的算計。
眼下突然遇到其他修士,這種消息對于江承幾人并沒有什么誘惑力。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心了?”
對著江承投來一個鄙夷的目光,看著江承的方向,碧蕊便是開口道。
“對方的修為可是在久骨四星左右,在陰沼之中,這么好的機會可是不多見?。 ?br/>
眼神之中精芒閃爍,看著氣息爆發(fā)的位置,江承也是微微笑道。
“久骨四星?!”
聽到江承的話,當(dāng)下姚林和蒼羽也是異口同聲詫異道。
雖然天賦異稟,但是天落學(xué)院之中也并不是所有修士都能夠擁有修煉印道法身的天賦。
就算是到了二層,在將近一千八百位修士之中,掌握印道法身的存在也就堪堪勉強到達(dá)六百位左右。
剩下的,大多數(shù)都是沒有什么前途,在天落學(xué)院一無是處的底層牛馬。
也是作為一種周知的消息,因為資源有限,天落學(xué)院二層擁有印道法身的存在,根本不會有幾個會修煉到久骨四星才離開。
眼下江承所遇到的久骨四星,大概率也是一位在二層混跡時間久遠(yuǎn)的牛馬混子。
而實力為尊,牛馬混子,背后所意味的必然就是肆無忌憚的欺凌,沒有反抗手段的存在。
“就看看這幫家伙在搞什么把戲!”
也是難得遇到這么一個送上門的機會,按照江承幾人的陣容,這種算計對于江承幾人完全是送福利的存在。
沒有和靈點過不去,對著江承使了個眼色,碧蕊便是悄悄摸出了封靈錘打算上前。
狠狠一劍在前面開辟出小路,經(jīng)過小丫頭的加持后,靈力閃爍,江承直接便是順著聲音來到了靈力的運轉(zhuǎn)處。
而當(dāng)江承到達(dá)的時候,眼前的一幕也是讓江承一陣皺眉。
只見在一頭五階初期的妖獸,血靈魔鱷的口中,一位修士正拖著半截身體不斷抵抗著血靈魔鱷的撕咬,而在周圍,三位修為均在久骨中期的修士也是紛紛帶著絕望的面色,不斷運轉(zhuǎn)靈力似乎在抵抗著什么毒素。
“蠻靈……這是怎么回事?!”
看著眼前已經(jīng)是近乎窮途末路的幾人,作為天落學(xué)院的老牌強者,姚林自然是一眼認(rèn)出了幾人的來歷。
“姚林!凡……凡公!”
感受到姚林的呼喚,當(dāng)下這位衣著樸素包裹,滿臉冷冽之色但是頗為秀麗的少女也是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一把抓住姚林的手便是虛弱道。
“是祈秀那個賤人!為了拉攏靈派的逸山,不惜委托將我們幾個騙到這里,利用魔音將我們催眠中毒!”
“之后便是將這頭血靈魔鱷招來,想要陷害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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