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多往他身上吐幾口唾沫就行了,理這種窮小子干什么?咱們姐妹還有正事要說呢,他自有別人收拾。”一個女人翻著白眼往王分這邊看,那鄙視鄙夷,完全不把王分當人看了。
這些看熱鬧的人里面王分現在能認識幾個了,董藝成,欺壓廖柏河的人,段克閣,對宋遠華落井下石的人,秦老板備忘分按在地上揍了的人,現在氣定神閑的,看來對收拾王分是胸有成竹了,白凈臉的領導,王分已經知道了這人叫劉斐,關系挺硬的,政治生涯剛剛起步。
這些人都是冷眼旁觀,連一句話都沒說,看王分的眼神平靜之極,但仔細深看,里面埋著濃烈的仇恨,可怕的報復念頭,恨不能將王分剁成肉醬,甚至更加的極端。
就在這時候,書房的門終于打開了,連總帶著他的幾個心腹和李釗以及那兩個大師。
“諸位,我先提議恭喜連總今后能睡個安穩(wěn)覺,更加恭喜李釗李經理和程爺拿下了新項目的資格,大家舉杯?!?br/>
李釗笑著說:“都是連總青睞,我代表程爺謝謝諸位,今天的一應招待全都交給我,能喝一杯薄酒就是給我的祝福,就是恭喜連總惡魘驅散,謝謝大家?!?br/>
“好!惡魘這個詞真好,不過以后連總就是吉星永照了?!?br/>
這個說好,那個道謝,這個說段助詞,那個小女獻詩一首,這個又跳一段舞,那個又發(fā)嗲幾聲,整個場面一下子達到了高潮,熱忱高漲,好像把王分這茬給忘了。
宋遠華和廖柏河小聲的在王分跟前說,“連總高興了,咱們多說一句好話,王分趁著這個熱火勁,趕緊把你發(fā)現的說出來,這樣咱們才有活著里離開的資本??!”
宋遠華沒想到王分真的就往人堆里鉆去,破開人群,王分一露面,本來熱鬧的場面一下子冷淡下來,冷哼冷笑此起彼伏的。
王分清了清嗓子,“10萬!”
“什么?”
“每個人10萬!我就出手救命。”王分說。
“……”
“哈?我沒聽錯吧?你的嘴是不是抽筋了,說了什么駭人聽聞的話?”
“說什么10萬救我們,有病吧,徹底的完了,要不是連總這事兒沒完不能見紅,還能讓這人在這出洋相?”
“我受不了了,太尷尬了,我真是替這家伙尷尬,不行了尷尬癌犯了?!?br/>
王分沒理會那些人的議論,指著指他重點注意的那幾個人,“你們50萬,董藝成和段克閣把之前話收回去,老老實實的對待宋老板和廖總,這樣你們才有資格被救?!?br/>
對方沉默不語。
李釗笑的十分燦爛,他一副十分欣賞王分的樣子,那種把握全局的氣場從他身上悠然而發(fā)。
連總終于笑了,歪著嘴笑了。
兩個大師相互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閑話少說吧,我們這就完事兒,也好讓你們懲治這個大言不慚的人?!?br/>
說著二人飛快的上了二樓,連總再也沒有看望分一眼,緊隨其后的跟了上去,不知道是誰招呼一聲,不少人跑到了二樓,是準備等事情完畢之后好繼續(xù)溜須拍馬,有一部分人留在王分旁邊,他們想看著王分怎么死。
王分見自己說的話沒有一個人理會,懶洋洋的往沙發(fā)上一坐,可把宋遠華和廖柏河急壞了,倆人不停地擦汗,哆嗦著手,嚇得近乎要尿褲子了。
王分喝了兩口茶,覺得肚子餓了,就端著個盤子在自助區(qū)選著一些想吃的東西,根本就不停宋遠華和廖柏河嘟嘟。
“等會兒漲價!”阿乙說。
王分點點頭,“漲多少合適?”
“男的加一半,女的嘛……嘿嘿嘿……”阿乙奸笑起來。
王分沒有他那么惡趣味,但是他想到了一個很好的方法,小時候玩游戲輸了,經常要頂著鼻子尖做豬鼻子,還得發(fā)出哼唧哼唧的聲音,當做懲罰,這個辦法很好。
服務生看傻子一樣的看王分挑著食物,不時的撇撇嘴,一副看不起的模樣。
就在這個時候,屋里突然噼啪一聲爆鳴,緊跟著是急促的叫喊聲和吵鬧聲,王分看了一下周圍,宋遠華和廖柏河嚇得差點坐到地上。
王分本能的感覺有東西撞在他身上彈了回去,放眼望去,整個客廳迷迷糊糊一片霧蒙蒙,樓上傳來急促驚恐的叫喊聲,夾雜著凄厲的慘叫。
正要動作的時候,小趙帶著一伙人抬著一個人往樓下跑,這不是那個吹牛畢二人組嗎?怎么一個滿臉烏青,一個昏迷不醒呢?
小趙好像受傷了一樣,一條胳膊聳拉著,上面有人大叫著救命,一樓的人瘋了一樣的慘叫,手能動得拿著手機準備報警,不能動的躺在地上呃呃的喘氣。
原本對癥下藥的解決問題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了,一屋子人沒有一個人明白。
剛下樓,小趙抓起來烏青臉,輪上去一拳,還要再揍,就開始大叫著,“小王先生快來幫忙,出大事了。”
宋遠華跑過來拉了王分一下,王分朝他搖搖頭,站在原地沒動。
此時整個屋子好像被一層霧籠罩了一樣,悠悠蕩蕩的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空氣之中,這個時候一種近似桂花的香味飄出來。
宋遠華面色煞白,問王分怎么回事,王分看著盤子里的東西,輕輕拿了一塊牛肉丁放進嘴里,沒有回答他。
這時候那個烏青臉的人走過來,這是年紀大的,見到王分后,嘴唇哆嗦幾下,十分掙扎著,還是說話了,“先生,您快看看吧,借……借陽顯形了。”
阿乙說:“先去看看,怎么會出這么大的動靜,別是那個什么巫隼魄!”王分暗想也是,不過他想的是怎么整治那群披著金裝的人渣。
一邊走一邊把藏在身上里的螭虺紋銅劍拿出來,阿乙曾經囑咐過他這東西最好戴在身上,沒想到現在就能用到了。
那個烏青臉的中年人看到王分手里的螭虺紋銅劍,一張青臉露出駭然的表情。
穿過花陽轉角,除了小趙和幾個年輕的還能動,其他人都躺在地上失去了行動能力,見到王分來了,一個個的擠眉弄眼,那形象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