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張的你給我出來!”安琪瘋狂的踹著房間的鐵門。
鐵門也是只輕微的晃動一下,也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變化。
“你能不能安靜點?”孟蔡翻個身,安琪的吵鬧聲嚴重的影響了她的睡眠。
“你居然還有心思在這里睡覺?你知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有多危險!”
“那又能怎么辦?只能等!”
孟蔡根本一點都不想?yún)⒓舆@次行動,如果不是可以見到自己父母親,根本也不會跟張氏集團有任何的聯(lián)系。
“等就是死!就是太過于自負害了我!”
這樣下去就是走投無路,安琪為了引起注意,跟孟蔡扭打在一起。
“鬧什么鬧?”這一招果然有用,張海雄不到十分鐘就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看來張海雄還沒有想讓她們死。
那這就是有希望。
看到張海雄進房間,孟蔡趕緊換成了一幅委屈的模樣。
裝作自己被安琪毆打的很慘。
“你打的?”張海雄指著孟蔡問安琪。
安琪木訥了一下,隨即準備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你對自己的人下手也狠?。 ?br/>
這句話已經(jīng)告訴了她們兩個,他知道所有的事情,也沒有必要在這里演戲,現(xiàn)在出現(xiàn)也只不過是走走形式,該說的話最好自己說。
“姓張的!要殺要剮請自便!”如果選擇背叛和忍受,安琪寧愿選擇死亡。
“不用我動手,會有人來解決你的!”
張海雄略過安琪走到孟蔡的面前。
突然感受到壓迫的孟蔡瞪著大眼睛抬頭仰望張海雄。
這片陰影下,感覺整個人生都是灰暗的。
“你認識孟蕓嗎?”
這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感覺到驚天一雷。
王傲天愣住了,孟蔡繼續(xù)瞪大眼睛,安琪也是驚訝的盯著他。
怎么會突然問這個?
“您說笑了,雖然我姓孟,但是我真的不認識什么孟蕓?!?br/>
突然轉(zhuǎn)臉的微笑讓張海雄心中有些不悅。
看來是不愿意配合了,那就別怪他動粗了。
“你確定?”張海雄手緊緊地抓著孟蔡的肩膀,內(nèi)含深深內(nèi)力的手不一會兒就把孟蔡的肩膀按出了一片紅印。
孟蔡卻強忍著疼痛一聲不吭。
“你就是孟家送去特種女子隊的小蔡!對吧!”
這下孟蔡徹底的不淡定了,他怎么會知道,心虛的她一拳頭就招呼上了張海雄。
側(cè)身躲過,張海雄面對這樣的小丫頭片子倒是得心應手的狠。
“呵!看來我的猜測沒有錯?!?br/>
孟家的棄女,孟蔡,出生的時候就被母親拋棄,只是因為母親能在王家有個地位。
這仇恨從出生一直都帶在她的心中。
王傲天也迷茫了,這是什么戲碼?為什么自己會多出一個妹妹。
雖然只是一個表妹,曾經(jīng)在母親的嘴里也聽過這個名字。
怪不得招聘會上的名字他才會那么感覺熟悉。
“就算是又能怎么樣?我現(xiàn)在只需要按照上級命令取你的性命!”
“取我的性命?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想取走張海雄性命的人根本不得止孟蔡一個人,還有千千萬萬商界的人。
區(qū)區(qū)一個小姑娘會在意?
孟蔡翻身躍起,一把小匕首從背后抽了出來,對準張海雄的心窩子準備刺去。
“呵!小伎倆!”張海雄輕松的躲過,一腳踢,小匕首就甩出了幾米遠。
失去匕首的孟蔡有些驚愕,眼前的男人這么容易就把她招式識破。
隨即從腰間拿出指套,指套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倒刺。
往手上套上,揮舞著拳頭準備向張海雄的臉再次攻擊。
“你是不是沒有感受過十指穿心的感覺?”張海雄黑著臉,伸手接住了這一拳。
早已經(jīng)有金鐘罩的張海雄感受這些花拳繡腿根本就是撓癢癢。
“怎么會?”孟蔡從來沒見過自己的拳掌會被人抓住,而且對于帶了指套的拳頭,一般人會直接骨裂,但是張海雄為什么什么事都沒有,還接下了這一拳?
張海雄冷漠的將手反翻,向后使勁一壓,整個手心鉆心的痛。
“??!”孟蔡在特種女子隊里的時候也受過傷,這樣疼痛的感覺還是第一次。
面對張海雄這樣恐怖的男人也是第一次。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到底是誰讓你怎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張海雄留了最后一根筋,逼迫孟蔡說出原因,只要二十四小時之內(nèi)妥協(xié),都可以接起來。
這樣她就不至于少一只纖纖玉手。
“我不需要你的可憐!”孟蔡啐了一口口水在張海雄的臉上。
這一下,徹底讓張海雄心中的憤怒爆發(fā)了,再次一踹,單膝跪在地上的孟蔡因為慣性的作用,把手心最后一根筋也扯斷了。
“十指斷了五指,你確定還要跟我繼續(xù)叫囂嗎?”
張海雄松開手,往后退了幾步。
機會每次都給了,孟蔡抓不住就是她的事情。
“你這個卑鄙的人!”一邊看戲的安琪也忍不住了,上前準備偷張海雄的背后。
不料早就被張海雄發(fā)現(xiàn),反手一掌就劈在了墻上。
這樣的距離的傷害,張海雄也沒有想到。
難道這進階中的招數(shù)又悟出了幾招?
沒有時間去竊喜,沖上前再次鉗制住了孟蔡。
“我說!”孟蔡終于在十指連心疼痛下招了。
“我是孟蕓的私生女,當年也是孟老送我去的特種女子隊,我原本培養(yǎng)就是為了讓張氏集團消失,但是沒想到祖父還沒有將我召回,他就已經(jīng)被你殺了?!?br/>
看來王氏和孟家覬覦張氏集團不是一天兩天了,就在他還沒有昏迷前就已經(jīng)做好要將張氏集團趕盡殺絕的計劃了嗎?
“還有呢?我是誰?”沒想到此刻張海雄孩還在思考怎么處置,王傲天沖上前就抓住了孟蔡的衣服。
那年王傲天的母親說看孟蔡可憐送點食物,這一去就再未回來。
“我的父母是不是在你們的手里”
成為孤兒的王傲天一直被王國輝養(yǎng)大并且為他做事,卻沒有聽王國輝說過他的父母親。
“你?”孟蔡瞅了王傲天一眼,你就更不算什么東西了!不過是那女人留下的雜種罷了!
這下王傲天終于明白了,當年殺他父母把他搶掠來的女人就是這特種女子隊,為什么會流落在王國輝的手里,應該也是孟老的安排吧。
怪不得王國輝寧愿認他為侄子也不愿意收他為義子。
因為他一家人的命在他們的眼里可能分文不值吧。
“還我母親的命!”王傲天對著孟蔡就是一拳。
孟蔡嘴角滲出絲絲鮮血,她居然笑了,笑的殘忍和恐怖:“很遺憾你母親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殺的人!只有她死了我才能擁有我的母親!”
這句話深深戳入了王傲天的心窩,有力的一掌將她打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