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那你是怎么被抓到這里的?”卓卓一臉好奇的對李卓然問道。
一提起這件事,李卓然就來氣,他對著卓卓屁股不輕不重的踹了一腳,哼著鼻音,略帶薄怒的說道:
“老爹知道一路追殺你的狼妖就在宗門外頭藏形匿影,便設(shè)計打算把它們釣出來一網(wǎng)大盡,可誰想到中途出現(xiàn)你們這群變數(shù)!
如果你們沒有出現(xiàn)的話,老爹我早就在宗門里頭和那些長老伯伯他們開慶功宴了?!?br/>
卓卓朝著洞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外頭漆黑一片,心里有些小怕,對著李卓然悄聲說道:“老爹,接下來咱們該怎么辦啊?”
“我剛才偷聽到那些妖精到談話,他們正準(zhǔn)備把我們當(dāng)籌碼,拿去跟楓嵐宗談條件,咱現(xiàn)在至少是安的。
要說到逃跑是話,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我早就逃得沒影了,可你們也被關(guān)在這,我根本沒辦法帶那么多人跑,現(xiàn)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楓嵐宗身上,看看宗門能不能把我們撈出去。
好了好了,現(xiàn)在夜深了,我也累了,先睡一覺再說?!?br/>
一夜難眠。
翌日清早,當(dāng)包青吒、張龍趙虎這幾個被迷暈的仙二代幽幽轉(zhuǎn)醒。
發(fā)現(xiàn)他們自己并不是睡在柔軟舒適的臥榻之上,而是在陰森又潮濕的洞穴之中時,他們最終還是哭出了聲。
外頭的黑熊精守衛(wèi)被這些小孩的哭聲給煩到,它扭著巨大的熊軀爬進洞內(nèi),對著洞內(nèi)大聲喝道:
“吵什么吵,早飯待會兒就來,再哭哭就把你們都吃了!”
包青吒平時就算再頑皮,他也是個孩子,此刻他被黑熊精這么一吼,黑熊精從未刷牙的口臭味,如開閘都洪水一般朝著他面上噴來,吹的他的羊角辮隨風(fēng)亂舞,吹的他難受的都把眼睛閉上。
等黑熊精走了之后,包青吒想哭又不敢哭出身來,只能伸手捂著嘴巴在那抽抽著,這模樣著實搞笑。
不一會兒,山洞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眾人循聲看去,就見走進兩只,半個人那么高的猴子,它們拎著一片裝滿瓜果的巨大葉片走進山洞里頭。
“嗷嗚嗷嗚…”
猴子將水果放下之后,人性化的站起身來對著水果指指點點,示意眾人去吃。
包青吒已經(jīng)被先前的黑熊精給嚇破了膽,他哪里有膽子過去吃,此時的他跟只鵪鶉一樣,雙手抱腿縮在角落瑟瑟發(fā)抖著。
“嗚嗚嗚!”
一只猴子見包青吒的沖天羊角辮,隨著他身體瑟瑟發(fā)抖而一晃一晃,便覺得特別好玩,伸出雙手如同騎馬一般揪著包青吒的腦袋在那玩耍。
直到猴子把包青吒箍頭發(fā)用的皮筋給拆下來之后,它這才放過包青吒,學(xué)著包青吒的模樣,將皮筋綁在自己腦袋上。
瞧猴子這副歡天喜地的模樣,真是有趣。
牛大牛二這兩兄弟,很對得起卓卓給它們?nèi)〉摹荡笊刀@兩個外號。
作為楓嵐宗傻出名的家伙,他們一點也沒有身為階下囚的覺悟,此時的它們走到食物堆里挑挑撿撿,大快朵頤。
而在楓嵐宗以貪吃出名的蕭梁,他見二犢子在那吃的特歡,于是也壯著膽子走了過去。
蕭梁探著腦袋朝葉片上頭一瞧,見是些香蕉蘋果之類的水果,一點葷腥也沒有,這不禁讓他發(fā)起牢騷:“怎么一點肉食都沒有?!?br/>
“咕嘰咕嘰!”
一旁的猴子聽了之后,眼珠子一轉(zhuǎn),立馬在身上撓了撓,緊接著手里握著一把東西,它也不管蕭梁如何反抗,硬是將他嘴給掰開,將一手的跳蚤給硬塞進去…
最終,這兩只猴子走了,它們走后,蕭梁一邊在原地扭動著肥胖的身子,就如街舞愛好者一般,在那跳著騎馬舞自嗨,嘴里還大喊著:“癢癢癢癢!”
而李卓然幾人,則是很默契的與蕭梁保持一個距離,生怕他身上的跳蚤會跑到自己身上。
卓卓小心翼翼的經(jīng)過蕭梁身邊,在水果堆里撿了兩個水靈靈的水蜜桃,他遞了一個給李卓然:“妹妹,你要吃嗎?”
李卓然:“……”
李卓然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吃,卓卓一屁股坐在李卓然身邊,抱著和他腦袋一般大小的水蜜桃在那啃著,邊啃他還一邊自我催眠:“這是燒雞,這是燒雞…”
正當(dāng)卓卓剛把一個水蜜桃吞入腹時,洞口外頭又傳來一陣腳步聲,聽這腳步聲沉重厚實,想來應(yīng)該是那只會說話的黑熊精。
果不其然,只見黑熊精帶著剛才兩只猴子走入洞內(nèi),黑熊精掃視這幾個小家伙一眼,對身后猴子悶聲開口:“大當(dāng)家的要見他們,把他們都綁起來帶走!”
倆猴子拿著麻繩走來,將李卓然一群人給捆成了粽子,一路推搡地壓著他們一行人朝著洞外走去。
一出山洞,隨處可見參天古木,以及各種見所未見的怪異植物,在這片保存完好的深山老林之中,就連空氣都是那么的新鮮。
李卓然一行人被黑熊精押著走進一個名為‘黑風(fēng)寨’的土匪寨子里,踏著青巖累積成的臺階,最終進入了位于半山腰,那座由不知名巖石壘成的大殿之內(nèi)。
這間石殿內(nèi)正中方向,擺放著一張虎皮大椅,椅子上頭坐著名皮膚黝黑,面目粗狂的中年大漢。
此人就是如今黑風(fēng)寨的大當(dāng)家熊震,有著金丹期修為。把李卓然捉來這里的那名元嬰期妖修,則是熊震的父親。
在場除了熊震,以及他身旁幾個妖修之外,還站著三名充當(dāng)來使的身穿楓嵐宗弟子,從這三名青年弟子不經(jīng)意流露的氣息判斷,他們修為至少有筑基初期。
黑熊精跨過門檻走入殿內(nèi),對著坐在虎皮大椅上的中年男子躬身說道:“大當(dāng)家,這些小東西給您帶來了。”
熊震微微頷首:“嗯,下去吧?!?br/>
黑熊精退走之后,就將被束縛了手腳的李卓然等人丟在原地。
而那三名身穿楓嵐宗服飾的弟子,也在這時扭過腦袋,看向這群狼狽的小家伙。
當(dāng)李卓然目光與這三人觸碰時,也認情這三人分別是誰,為首那手持折扇的青年男子,乃是包龍圖的關(guān)門弟子江臣子。
將臣子左手邊的青年叫顏方,是自己大師兄赤靈子得意弟子,剩下的那個青年,則是自己排行第三的弟子易鵬。
當(dāng)見到熟悉的人時,原本蓬頭垢面,氣息萎靡不振的包青吒登時來了精神,興高采烈的跳著腳,對那江臣子哭著喊道:
“江臣子!江臣子!我是青吒啊,你快來救我啊,我不想待在這里,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還得被猴子欺負,你快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