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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我都依然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和顧承閆結(jié)婚了。

    我覺得手上的紅本本有些燙手,我有些心虛的說道,

    “這個有期限嗎?”

    聽到我的話,顧承閆頓了一下才說道,

    “期限由我定?!?br/>
    聽到顧承閆的話,我松了一口氣。

    還好,只要有期限就好!

    “上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到顧承閆的臉色有些不好,我不敢多說,連忙跟了上去。

    我不怕他給我賣了,畢竟我值不了幾個錢。

    當(dāng)我跟著顧承閆到了一所大房子的時候,我的心一縮,我跟蹤了顧承閆很久,自然知道這是顧家的大本營,可是此刻我卻覺得這里像極了吃人的猛獸。

    “怎么,怕了?不想讓裴啟晨叫你小叔母了?”

    顧承閆在我的耳邊蠱惑著我。

    聽到顧承閆的話,我的腦子里閃過哥哥身上的傷痕,我的眸子一閃,勾住了顧承閆的臂膀,“老公,走吧!”

    顧承閆看了我一眼,好看的唇角微微往上勾了勾,也不再說什么,帶著我一步步往房子走去。

    當(dāng)大門打開的一剎那,我感覺到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和顧承閆的身上。

    我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裴啟晨,我看到他張大著嘴巴,瞪大著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此刻的樣子像極了一只丑陋的蛤蟆。

    我想我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他長得這么的丑呢?還是因為美好事物看多了?

    這么想著,我又看了一眼身側(cè)的顧承閆,果然賞心悅目多了!

    顧承閆沒有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拉著我的手坐在了飯桌上,一桌子的人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承閆,她是誰?”

    坐在最上首的一個老爺子開口問道,我注意到那老頭子看我時的厭惡。

    “我妻子,夏至?!?br/>
    顧承閆切了一塊牛肉放在我的面前,語調(diào)溫柔的說道,

    “不是餓了嗎?快吃。”

    看到他那足以溺死人的目光,我整個人不由瑟縮了一下,我還是習(xí)慣那個高高在上,藐視眾生的顧承閆。

    隨著顧承閆的這個動作,我感覺到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尤其是裴啟晨的,如果目光能化作利劍,此刻我早已經(jīng)身中數(shù)刀。

    “顧承閆,你當(dāng)我是死人嗎”

    坐在上首的老爺子終于打破了這份沉默,一掌打在了桌面上,餐桌上的菜都動了動,可見他用了多大的力氣。

    聽到老爺子的話,顧承閆淡淡的笑了笑,

    “死人沒有您這么中氣十足?!?br/>
    “你是不是想氣死我?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承認(rèn)她做我的兒媳婦的!”

    老爺子說完厭惡的看了我一眼。

    對老爺子的厭惡,我倒沒有放在心上,心里反而還隱隱的有些期待,希望他能讓顧承閆改變主意讓我滾蛋!

    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一般,顧承閆拉著我的手突然用力,我沒有絲毫準(zhǔn)備,差點(diǎn)疼的哭出來。

    我有些惱怒的轉(zhuǎn)過頭看著顧承閆,以眼神控訴他的暴力,誰知道他竟然抬手用指腹擦了擦我剛才疼出的眼淚,用溫柔的不像話的聲音說道,

    “夏夏,別哭,你的地位不可動搖!”

    夏夏?我感覺身上一陣惡寒,顧承閆這個王八蛋!他是覺得這把火燒得不夠旺嗎?非要添把柴,再這么下去我就要尸骨無存了。

    “顧承閆,你胡鬧也要有個度!”

    顧承閆旁若無人的和我‘親熱’惹惱了顧老爺子,他看我的眼神更加的不善起來,那樣子仿佛我是一只修煉千年的狐貍精。

    “你知道我從來不胡鬧,我已經(jīng)和她領(lǐng)證了?!?br/>
    顧承閆仿佛嫌事情還不夠大一般,直接從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本新鮮出爐的紅本本。

    “你,你,你給我滾上來!”

    顧老爺子氣的又拍了一次桌子,然后霸氣的離場。

    顧承閆看了我一眼,然后不顧我眼里的錯愕,丟下我一個人獨(dú)自面對顧家的一大家子人,而他則跟著顧老爺子上樓了。

    面對各式各樣的目光,我深吸了一口氣,鎮(zhèn)定的拿起面前的筷子,旁若無人的開始吃著桌子上的東西。

    不知道是我真的餓了,還是顧家大廚的手藝特別的好,我竟然覺得這餐飯?zhí)貏e的好吃。

    我一連吃了兩碗飯才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等我吃飽喝足以后,我才發(fā)現(xiàn)桌子上所有的人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我。

    我鎮(zhèn)定自如的笑了一下,“味道不錯。“

    “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你怎么勾搭上小叔的?“

    說話的正是裴啟晨千方百計勾搭上的那位顧家的掌上明珠,顧依依。

    “第一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我想我和你一樣應(yīng)該也是從娘胎里冒出來的,不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第二個問題我要糾正一下,是你小叔勾搭的我,不是我勾搭的他!”

    我笑瞇瞇的說道。

    “你這樣的貨色我小叔怎么可能看的上?”

    顧依依顯然不相信我的話,她一臉的不屑。

    “那天晚上他沒有戴隱形眼鏡?!?br/>
    “你胡說,我小叔沒有近視!”

    顧依依激動的說道。

    我有些訝異的看著顧依依,又看了一眼她身側(cè)臉色難看的裴啟晨。

    我就說以裴啟晨的本事怎么能勾搭上顧家的千金小姐,原來搞了半天這個顧依依竟然是個智障。二十幾歲的人了,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這也太單純了,難怪能被裴啟晨騙到手。

    “依依,你先上去!”

    見顧依依敗下陣來,一位中年婦女開口說道。

    “媽!”

    顧依依明顯不想上去,可是被那女的一瞪,她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拖著裴啟晨和她一起上去了。

    臨走之前,裴啟晨警告的看了我一眼,而我則投給他一個燦爛的笑容,看到他成功黑了臉時,我的心情好到無以復(fù)加。

    “夏小姐是嗎?你好,我是承閆的大嫂林菀!你也可以叫我顧夫人!”

    顧承閆的大嫂有些溫和的說道。

    “大嫂,你別那么客氣,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我叫夏至!“

    我的話音一落,我明顯看到顧承閆的大嫂臉上的表情一僵,我仿佛沒有看到

    一般,依然淺淺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