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莉無理取鬧般地將眾人都推出楚天霽的臥室,還生氣地把給門插了,弄的大家在門外都很無語。
楚知源擔(dān)心地說道:“米粒兒情緒這么不穩(wěn),不會做出什么……”
“住口!”風(fēng)文淑責(zé)怪地瞪了楚知源一眼。
楚知源一臉的冤枉,“我不是不信她,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她情緒太不穩(wěn)定了,怕她崩潰做傻事嘛?!?br/>
凌淵目光漸沉,感覺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比你清醒多了,不過有些人清醒起來做傻事的可能性更大?!痹捖?,凌淵就用力拍門,怒道:“米粒兒,給我出來!”
唐泯義好像也明白了什么,“難道還有什么我沒想到的方法能救楚宗主?會是什么呢?”唐泯義陷了沉思當中。
風(fēng)文淑也慌了,“什么意思?米粒兒不會有危險吧?”話落,她也跟著瘋狂拍門。
就在凌淵決定踹門而入時,紙靈小龜從門縫里飄了出來,以小紙片人的樣子沖他們比了個禁聲的手勢。
眾人立刻安靜下來。
凌淵問道:“米粒兒在里面干什么呢?”
小龜從門里抽出一塊絲帛遞給凌淵,“就干這事呢。”
凌淵只看了一眼就果斷遞給唐泯義,還喃喃地來了句,自己是不是也該學(xué)點醫(yī)。
唐泯義仔細看了一遍,越看臉色越沉,最后抬頭問小龜:“這是萬毒王曾經(jīng)留下的邪術(shù)中的一篇,米粒兒是在哪弄到的?”
小龜把羅莉撿到絲帛的事說了一遍,其實也沒什么可講的,就是低頭看見,然后撿起來而已。
凌淵急問唐泯義:“這上面是什么意思?”
“就是教人怎么把詛咒轉(zhuǎn)移到別人身上?!?br/>
風(fēng)文淑一聽立馬喜道:“這也可以轉(zhuǎn)移嗎?那我們可以花錢買死囚,多給死囚家人錢,或者他們想要的,讓死囚替家夫把詛咒扛了啊?!?br/>
“沒那么簡單?!碧沏x說道:“之所以叫邪術(shù),是有原因的?!?br/>
眾人都一副認真聽下文的樣子。
唐泯義說道:“不管那詛咒有多小,只要轉(zhuǎn)移到別人身上都需要付出極其昂貴的代價。”
楚知源疑惑道:“什么代價?”
“五命換一命!且必須等級與被換者相同才行。”
“五命?!還要等級相同,想找到五個神階死囚,御神國的天牢里也未必湊得齊?。 ?br/>
“光湊齊還不行,得人家自愿配合,若是有一人非自愿,那邪術(shù)都不會成功,詛咒就沒法轉(zhuǎn)移?!?br/>
楚知源忍不住說道:“那就白扯了,死囚之所以是死囚,就是因為這些都不是好人,指望他們都自愿,沒異心,簡直比登天還難。”金沙中文
凌淵也道:“若都是自愿的,想必天霽被救過來反而會更受良心譴責(zé),這樣的邪術(shù),也虧得萬毒王能創(chuàng)造出來?!?br/>
風(fēng)文淑道:“那這就可以放心了,米粒兒本就未上神階,且她又是一個人進去的,肯定不會有事的。”
凌淵還是不放心。
唐泯義也道:“米粒兒的腦子總能想出些怪招來,我就怕這事沒那么簡單?!?br/>
風(fēng)文淑又急了,“那怎么辦?還是快把她弄出來吧?!?br/>
“主人說了,現(xiàn)在闖進去會害死她和她楚叔的,讓大家冷靜呢?!?br/>
凌淵火了,“這個臭丫頭,什么時候能聽回話!”
小龜委屈道:“這也不能怪主人啊,她都氣瘋了,要怪也怪那個花靈兒,搶誰不好,非要搶知白少爺,害主人昨晚一個人都哭慘了,那個不知道是不是萬毒王的家伙那個時候添把火,我們主人能不著嘛。”
眾人都了解羅莉的脾性,平時就是個愛玩火的,更別說有人給她送火了,她有這樣的反應(yīng)才叫正常。
大家全都無奈地嘆了口氣,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挽回,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凌淵沉聲怒道:“這次過后,也該給這瘋丫頭點教訓(xùn)了,做事完全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商量商量能死?。 ?br/>
楚知源安慰道:“二伯,您也不用太擔(dān)心,就算米粒兒成功了,大不了就是詛咒從我爹地身上移到了她身上唄,花靈兒要的東西沒有變,我弟為了米粒兒也還會照樣娶她,只要時間有了,米粒兒身上的咒會解掉的?!?br/>
凌淵搖頭,“你不懂,只要詛咒移到米粒兒身上,這就是個死局!”
“為什么?”
“米粒兒和花靈兒都是非常固執(zhí)的人,都不會向?qū)Ψ酵讌f(xié)?!绷铚Y沉聲說道:“尤其米粒兒現(xiàn)在正火大呢,她是絕不會再允許花靈兒威脅知白娶她的,一但花靈兒得不到她想要的,又無后路可退時,她就會拉著米粒兒一起死?!?br/>
楚知源無語了,“天??!我爹要是醒來知道米粒兒拿她命換自己的命,還不得自責(zé)死?。∵@丫頭真是瘋了,為什么要把本來就很糟的事情變得更糟呢?怎么辦?要不我去找小白過來阻止她?”
唐泯義開口道:“恕我直言,以米粒兒的性格,現(xiàn)在沒人能阻止得了她,還是不要讓知白過來橫生枝節(jié)了,萬一讓花靈兒知道,怕是……唉。”
眾人沉默,最后又是幾聲嘆息。
婚禮自然按慣例定在黃昏時,但花靈兒許是昨天被羅莉給刺激到不安了,中午剛過,她就非要提前開始。
眾人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刺激她,只能答應(yīng)。
風(fēng)文淑這個高堂肯定是不能缺席的,她不想去,花靈兒也不會干,楚知源現(xiàn)在代掌楚氏,更是不能離開。
凌淵和唐泯義本想留下來,可小龜卻說怕花靈兒見他們不在起疑,眾人一聽也有這擔(dān)心,便也只能壓下心中的不安和擔(dān)心去觀禮了。
這場從整體到細節(jié)全部由花靈兒布置和掌控的婚禮,在她的逼迫下匆匆開始了。
除了場地看上去很喜慶,花靈兒一個人很開心外,所有人都喪著個臉,知道的是在辦陽婚,不知道的肯定以為這是在配**呢,簡直喪得不要不要的。
花靈兒一個人快樂的走著流程,楚知白卻不得不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殺氣,才不至于在想到羅莉時,一掌拍死走在他身邊的新娘。
看到楚知白的表情,花靈兒一邊牽著兩人手牽的紅綢,一邊笑容不變地低聲埋怨道:“你就不能笑一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