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被遠遠的踢倒在地上,.其他人都只顧著看熱鬧去了,顧才俊仔細盯著王超的兩條胳膊,雖然雙手扎實看上去只是留下一道明顯的紅印子,但是隱隱看上去還是有些抖動,顯然王超的雙臂酥麻疼痛,只不過他還在忍而已。
盧承炫掃了一眼王超,同樣注意到他微微發(fā)顫的雙臂,剛才那一記回旋踢,可是他全力一擊,要是再踢不倒這小子,那他這個黑帶三段就太水了。兩人的差距還是很大的,跆拳道,先是跆,后才是拳,最后是道。跆,也就是腳、腿,這就是一門注重腳法、腿法的功夫。
俗話說得好,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盧承炫的跆拳道讓王超進不了身,兩人的等級就不在同一個水平,就算這么打十次,也會是由王超的敗北而告終。
王超被一腳踢倒,整個粗脖子都開始泛紅,通紅!當(dāng)著一百多號人面前被打倒,甚至連別人的衣角都沒有接近,簡直就是恥辱。他也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熱血少年,吃了這么大的虧自然感覺臉上無光。原本練的套路、注意,全都甩到了腦后,一招一式全都失了掌法,盧承炫更是挑釁,干脆直接讓他近了身和他PK起拳法來。
盧承炫身為一個黑帶三段的選手,手上功夫自然也不會太弱,尤其是現(xiàn)在王超干脆就瘋魔,失了章法,盧承炫看上去更是輕松。見到這幅場面,別說是圍觀的觀眾了,就連國術(shù)社的一些人也感覺到丟人,仿佛身邊就有一個大烤爐,弄得臉頰火辣辣的,都不忍直視。
果然不出一會兒,王超胸口硬生生吃了盧承炫兩拳。
“不自量力,敢和我大韓民族傳承千年的跆拳道相提并論,真是不知羞恥!”若非大家都知道棒子的厚顏無恥,當(dāng)真會被這么大義凌然的一句話給騙著。
“我和你拼了!”王超一咬牙,爬起來低著頭直接沖向盧承炫,想把他直接頂住。盧承炫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既然你找死,那就休怪我了!”這話一出顯然就是要動真格的了,兩人本來就不在一個檔次上,打起來更像是老鷹和小雞,盧承炫都沒有用狠招就挫敗了王超,現(xiàn)在王超瘋魔,再加上盧承炫自己也想要立威,正好就拿這個愣頭青開刀!
盧承炫朝后退了兩步,其他人還以為這次王超的聲勢兇猛嚇退了盧承炫,顧才俊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喊了出來:“不好!”他的聲音喊出來的同時,國術(shù)社那邊同樣有一個喊出了聲,而且聲音越來越近,顧才俊定神一瞧,那道聲音就是出自國術(shù)社的二師兄,這人速度極快,只是一息之間就沖到了王超和盧承炫的中間。
因為顧才俊也練過武,而且還有敏捷+1的屬性,剛才盧承炫朝后一退,他就意識到盧承炫是故技重施,這步伐不是后退躲避的步伐,而是準(zhǔn)備踢腿的步伐,之前王超還有雙臂當(dāng)著,現(xiàn)在這人就如同一只不聽話的蠻牛,直接就是用腦袋朝前撞,要是踢中一腳……不死也得癱瘓!
同樣瞧出所以然的,就是那位二師兄,而且在王超氣急敗壞沖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往這邊趕來。比武的大忌就是不可失心落魄,這般的瘋魔,和走火入魔沒什么兩樣。煞氣太重雖然還有意識,但說白了全就是憑著復(fù)仇發(fā)泄的心理控制,這樣子二師兄怎么可能不出來,就算是王超這種狀態(tài)下打敗了盧承炫,自己的精神怕也是要受到不少的反噬。
只見二師兄擋在兩人之間,一臂擋住盧承炫的回旋踢,一手扣住王超的腦門,一個人站在中間抵擋著兩邊的巨力。這幅場面看的在場觀眾為之驚呼。剛才這個韓國人的腿勁他們可是看在眼里的,這個壯漢就更不用說了,身上一坨坨的肌肉看著就嚇人,怎么可能沒力量?就是這么兩個人,一個白面書生站在中間當(dāng)著,臉上還看不到任何變化,仍舊一副好像誰欠了他千八百萬不還的架勢。
按照常理,中間這個人被擠扁了也不會有人感到意外,可這么一個瘦胳膊瘦腿,病怏怏的人竟然一道天塹,將左右兩邊全部擋住,完全顛覆了正常人的思維。
“這,這也太逆天了吧?”顧才俊身旁的小胖子李建宇,嘴巴張的大大的,驚訝的合不攏嘴。
盧承炫的回旋踢被擋住,整個人也就落了下來,王超也被二師兄的手掌扣住,在朝前沖了幾次都無果之后,抬頭看到的事二師兄的臉,這才澆滅了一頭的怒火,怯生生的朝后退去。
二師兄阻止了盧承炫的陰狠毒計,剛才在他起身的瞬間,還聽到了一個人的提醒,現(xiàn)在平息的場面,才看到顧才俊,含蓄的點了點頭,“這位同學(xué),謝謝剛才的提醒。”顧才俊沒多解釋什么,只是點了點頭,其實就算他不提醒,這個人也是會沖出來的。不過現(xiàn)在是兩個社團恩恩怨怨,他也就省了口舌解釋,先看兩邊如何收場吧。
“哼,沒想到你的功夫見漲!”盧承炫心計沒有達成,臉色十分難堪,尤其是被譚式這個老對頭硬生生的擋住一記,無異于給他一記響亮的耳光,剛才打了一場樹立的威勢,一瞬間就消散殆盡。算計到最后,卻是為他人做了嫁衣,該死!
譚式微微揚了揚嘴角,現(xiàn)在真是尷尬。剛才逞強左右抵擋了兩個人,兩股力量竄入身體傷了五臟,現(xiàn)在要是多說幾句話泄氣,非得吐出血來不可。他的功夫雖強,但是也沒厲害到一左一右抵抗兩個實力不弱的武者,尤其是盧承炫的功力和他差不多,要不是他從小體弱多病,面色本來就泛白掩蓋了紅嫣,要不然現(xiàn)在早就露陷了。
“譚式,想必你現(xiàn)在也不好過吧?”就在中間還在對峙的時候,人群中突然傳來一個干硬的聲音,圍坐一團的人群也和氣自覺的給讓出一條道來,一個長臉粗眉的男子,穿著一身跆拳道服,腰間系著黑帶,邁著八字步就大搖大擺的走過來。
要是猜得不錯,這人就應(yīng)該是跆拳道社的社長,金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