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身影,白振東也為之一愣,不知道他是誰。
這時,神‘色’黯然的林若煙立刻與白振東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走到這個男人身前,恭敬地喊了一聲:“叔叔?!?br/>
這個男人頭發(fā)有些‘花’白,眉宇之間透‘露’出一絲讓人不寒而栗的威嚴,就連林若煙見到這個男人時,不免有些緊張。
中年男人身著筆‘挺’的西服,西服外面還披著一件黑‘色’的‘毛’呢風(fēng)衣,腳上的皮鞋锃亮,手里握著一把黑‘色’的雨傘,見到林若煙的時候,他肅穆地問道:“若煙,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看到這個中年男子,林若煙不免有些緊張,興許是因為自己跟白振東一起回來的。
她撒謊的說道:“叔叔,今天公司聚會,所以回來晚了點?!?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對白振東使了使眼‘色’,說:“謝謝你送我回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家吧!”
看到林若煙的眼‘色’,白振東瞬間明白過來,點頭道:“好的,林總。”
就這樣,白振東在中年男人的視野中離去。
當他走到樓梯口的時候,隱約聽見中年男人問著林若煙,“他是誰?”
林若煙回應(yīng)道:“我公司的員工?!?br/>
沒多久,白振東就聽見開‘門’的聲音,再然后,樓道里就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時,他才火急火燎的走到自家房‘門’口,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趕緊溜回了家。
回到家后,白振東趕緊換了睡衣,走到自家房‘門’口不停地通過貓眼打量樓道的動靜。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白振東就聽見樓道里有開‘門’的聲音,他趕緊朝貓眼往外一看,那個穿‘毛’呢風(fēng)衣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站在房‘門’口對林若煙囑咐道:“你早點休息!有空回家看看你阿姨,她‘挺’想念你的?!?br/>
穿著居家睡衣的林若煙沖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恭敬地說道:“叔叔,我知道了?!?br/>
“我先走了?!闭f完,中年男子攥著雨傘轉(zhuǎn)身朝樓道走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白振東心里在想,這男人是誰?為什么長得很像一個人。
這時,白振東趕緊轉(zhuǎn)身去了自家的陽臺,站著陽臺上往樓下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有輛黑‘色’的大奔緩緩地離開了新華小區(qū),沒想到這中年男人也‘挺’有錢的。
大奔車剛離開小區(qū)不久,白振東家的房‘門’就被人敲響。
他趕緊走了過去,朝貓眼里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林若煙站在‘門’外,他趕緊打開了房‘門’。
林若煙主動將西服遞給了白振東,說:“我把衣服還給你?!?br/>
白振東接過衣服,好奇的問道:“林總,剛才那人是誰?”
林若煙解釋道:“我未來的公公,剛才差點被你害死了。”
白振東反應(yīng)過來,難怪剛才那個中年男子與孫建兵有幾分相似之處,沒想到竟是孫建兵的父親。
“他來干什么?”白振東追問。
林若煙轉(zhuǎn)移了話題,說:“好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br/>
白振東還想問什么,林若煙轉(zhuǎn)身已經(jīng)朝自家房‘門’走了進去,眼看著她關(guān)上了房‘門’。
他不知道為什么,很想知道孫建兵的父親這么晚了來這里做什么?難道是孫建兵那雜碎派來查崗的?
想到這里,他房間里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他遁聲朝臥室走去。
拿起手機一看,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杜‘玉’婷三個字。
他沒有多想,便接通了電話:“喂!”
很快,手機聽筒里傳來杜‘玉’婷那溫柔的聲音:“振東,睡了嗎?”
白振東打了打哈欠,回應(yīng)了一聲:“準備睡了。”
杜‘玉’婷直奔主題的問道:“明天你有空嗎?”
想到明天是周末,白振東還想跟‘女’神呆在一起呢!想了想,才問道:“怎么了?”
杜‘玉’婷直接邀請道:“明天我過生日,特意邀請你來我家共進午餐。”
白振東沒想到明天竟是杜‘玉’婷的生日,忙答應(yīng)道:“好,我一定到?!?br/>
“時間不早了,早點睡覺吧!”說到這,杜‘玉’婷就掛斷了電話。
白振東心里在想,杜‘玉’婷明天生日,他送什么禮物好呢?
他洗了個澡,直接躺在了‘床’上,不知道杜‘玉’婷有什么愛好,更不知道送什么禮物。
想了半天,他始終沒有想到,倒是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自己手腕上的那塊手表身上,他翻開表帶仔細看了看那些細小的字母和數(shù)字,然后把這些數(shù)字和字母全都寫在了紙張,分別有:“n、u、i、i、r、j、k、n、a、b、a、8、7、0、2、8、1。”
看著這么一長串數(shù)字和字母組成的字符,白振東的頭都大了,他上網(wǎng)在勞力士官網(wǎng)仔細查看了一下,勞力士金表的表帶是沒有數(shù)字和字母的,他這塊手表上的字符明顯是刻上去的。
這一串到底代表什么意思,白振東琢磨了一個多小時,始終沒能明白。
最后,他打了打哈欠,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第二天,他醒來的時候,已是早上九點多鐘,他打了打哈欠,立刻起了‘床’,洗漱完畢后,打算去給杜‘玉’婷買份生日禮物,不能太俗,又不能太貴,因為他貴,他根本承受不起。
他在寶麗商場轉(zhuǎn)了一圈,最后將目光停留在ck的香水專柜,通過促銷員的介紹,選了一瓶價值五百多的香水。
買完這瓶香水,雖然有些‘肉’疼,但想到杜‘玉’婷幫了自己不少忙,就沒有多想。
于是,他將包裝好的香水拎著離開了寶麗商場,最后去蛋糕店‘花’了一個小時時間訂做了一個漂亮的生日蛋糕,最后搭車去了盛世年華,到杜‘玉’婷家樓下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中午的十一點。
他敲響了杜‘玉’婷家的‘門’,開‘門’的人則是杜曉峰。
他見到白振東的時候,叫得無比得親切:“姐夫!”
喊完,他轉(zhuǎn)身立刻對杜‘玉’婷大聲喊道:“姐,姐夫來了?!?br/>
正在廚房忙碌的杜‘玉’婷聞言,系著圍裙就走了出來,見到白振東手里拎著的蛋糕,立馬滿臉笑容的迎了過來,客套地說:“讓你來吃頓飯,怎么還帶禮物了?!?br/>
白振東笑著調(diào)侃道:“哦?原來這是多余的???那我現(xiàn)在拿出去退掉,還能省筆錢呢!”
杜‘玉’婷聞言,嫣然一笑,嬌聲道:“你討厭!”
白振東這才笑嘿嘿的對杜‘玉’婷說:“‘玉’婷,生日快樂!”
杜‘玉’婷接過蛋糕,滿懷欣喜的說道:“謝謝?!?br/>
她剛接過蛋糕,白振東就將早已準備好的禮物盒拿了出來,主動遞給了杜‘玉’婷,吊兒郎當?shù)恼f道:“對了,這是樓下一位帥哥送給你的,他說他不好意思上來,就讓我替他轉(zhuǎn)‘交’給你?!?br/>
杜‘玉’婷看到白振東手里的禮物盒,笑得更加燦爛了,她知道白振東是逗她玩的,因為她的生日除了杜曉峰之外,她只告訴給了白振東,所以她認識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今天過生日。
杜‘玉’婷忍不住用粉拳捶打了一下白振東,嬌聲道:“你壞死了!”
兩人這親密的動作,可映出了杜曉峰的眼簾,這小子趁機‘插’上一句話,說:“姐,姐夫,你們倆注意點,還有一個百瓦的燈泡在這呢!”
杜‘玉’婷立馬對杜曉峰笑罵道:“臭小子,趕緊去廚房看看菜?!?br/>
“好,你們繼續(xù)親熱,我去廚房?!闭f完,這小子就溜進了廚房里。
杜‘玉’婷收好禮物之后,就對白振東招呼道:“振東,你隨便坐,茶幾上有剛洗好的水果,再過一會兒就可以吃飯了?!?br/>
說完,杜‘玉’婷徑直去了廚房。
沒多久,白振東就看見杜曉峰這小子從廚房里鉆了出來,拿起一個碩大的水果主動遞給白振東,嘿嘿一笑,無比討好的說道:“姐夫,商量個事唄?”
白振東接過水果,咔嚓的使勁咬了一口,靠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說:“臭小子,別給我來這一套,有什么事就說吧!”
杜曉峰在白振東眼前賣力的奉承道:“姐夫,你昨天帥呆了,你能不能教我打拳?”
自從白振東昨天把那幾個小子狠揍一頓后,杜曉峰再次回到寶麗高中,那幾個小子就跟狗似的跑過來跪‘舔’,感覺特別的過癮。
白振東不解的問:“你學(xué)這個干什么?”
杜曉峰伸手撓撓后腦勺,笑著說:“強身健體,保護家人,做一名真正的男子漢大丈夫。”
白振東一眼就看穿了杜曉峰的心思,將嘴湊過去小聲說道:“你這小子是想學(xué)這個去耍威風(fēng)泡妞吧?”
杜曉峰的臉笑得更爛了,說:“姐夫,你不想看到我在學(xué)校經(jīng)常被人欺負吧?”
白振東又使勁咬了一口蘋果,咀嚼了幾口,點頭答應(yīng)道:“好吧!我教你,不過我有條件?!?br/>
“什么條件?”杜曉峰猴急地問道。
白振東有計劃的說:“成績必須考到班上前十名,要不然沒‘門’?!?br/>
杜曉峰一聽,臉‘色’暗沉下來,“姐夫,不是吧?這么狠,我現(xiàn)在班上倒數(shù)第十,你讓我考全班第十?”
白振東又咬了一口蘋果,說:“你不答應(yīng),那就算了?!?br/>
杜曉峰一聽,哪能放過這樣的機會,從小就喜歡看動作片,可是沒人教他這些,今天有了這個機會,他定然不會放過。
他忙答應(yīng)道:“好,好,我答應(yīng)你,前十就是前十。”
兩人正聊著,白振東‘褲’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不知道是誰發(fā)的短信,掏出手機一看,眉頭皺了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