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造身后的土山逐漸裂開,里面的風景顯露在眾人面前,漫天黃沙中,隱約間可看到無數(shù)的土槍,其中的兩根土槍,猶為明顯,足有十余米高,其他的土槍多在兩米左右。
“果然逃掉了一個……”三造轉身走入土山內部,隨著三造的步入,土山內部的風沙,也逐漸小了起來。
“那里有人……”徳見指著一根猶如鶴立雞群的土槍說道,徳見話音剛落,宇智波炎的身子已經(jīng)消失。
“炎……”青葉叫了一聲,只好和徳見一起跟了上去。
“風遁·風切……”宇智波炎很快便接近了一個聳立的土槍,“未來……”看著地面上的那只斷臂,宇智波炎的寫輪眼變得更加猩紅,斬斷襲來的土槍之后,炎將未來的斷臂撿了起來,向著另一根土槍所在的位置奔去。
“這么大規(guī)模的土遁,需要多么龐大的查克拉啊?!睆砸姸惚苓^數(shù)個土槍后,不禁說道。
“明……”看到土槍之上掛著的尸體,宇智波炎眼睛頓時模糊了起來,眼角溢出一絲血跡。
“嗖、嗖……”周圍再次刺出數(shù)支土槍,就在即將刺入之時,宇智波炎身體驟然消失,沿著最高的那根土槍往上跑去。
“炎……”鳩山明微睜著眼睛,雙眸似乎在顫抖著,望著這個同伴,“炎,我要死了吧……”
“沒事,你不會有事的……”宇智波炎咬牙道,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悲哀,曾經(jīng)對自己說過,要守護好身邊的每一個人,未來,鳩山明,千夜老師……
“未來他怎么樣?他應該沒事吧?”鳩山明虛弱的說道,眼睛這時才瞥到鳩山明手中的那只斷臂……
“你們都不會有事的……”
“這就是宇智波家族的萬花筒寫輪眼嗎?”鳩山明突然說道,“沒想到,我有一天,也能看到你的萬花筒寫輪眼……”
“萬花筒寫輪眼……”宇智波炎的聲音,似乎在顫抖,眼睛中的世界,竟變成了猩紅色,而這個猩紅色的世界里,除了他之外,還有另外的四股查克拉。
“怎么回事……”山城青葉,徳見停下了腳步,望著周圍猩紅色的世界。
三造,久至二人臉色更加難看,久至看向三造,三造將卷軸平鋪在地面上,查克拉往卷軸中注入,“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沒有用了?”
“究極幻術·崩滅……”宇智波炎身子逐漸浮了起來,插在鳩山明身上的土槍,也在這時逐漸消失不見,透過鳩山明的身子,可以看到下面的地面,地面上的土槍,也隨著炎的意念消失不見。
“這就是你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嗎,咳咳,沒想到我還有機會看到……”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不想死……”鳩山明看著炎右眼的萬花筒寫輪眼,露出苦澀的笑容,“爸爸,媽媽,我還沒有找到女朋友呢……還是我不夠優(yōu)秀啊……未來,不知道你怎么樣了,是你的話,應該不會有事吧?炎,有了萬花筒寫輪眼的你,應該不會再輸給未來了吧?你不是一直想贏他嗎?不過我看不到你贏他了……”往事,逐漸浮現(xiàn)在心頭,“未來……我的未來,又在哪里?爸爸,媽媽……”
“明……”望著鳩山明垂下去的手,整個世界在這個時刻仿佛染上了鮮血,比之前的紅色更濃。宇智波炎緊緊抱著鳩山明的尸體,眼睛中流出的血淚,在他的臉上留下兩道血痕。
“啊……”宇智波炎對著猩紅色的天空痛叫,募然扭頭,目光看向三造和久至。
“咳……怎么回事……”三造站立不穩(wěn),雙手撐地,口中吐出一口鮮血,“好強的殺氣……”旁邊的久至,臉色更是蒼白,倒在地上掙扎著,身上如同插入了無數(shù)的針。
這雙被詛咒的眼睛,每一次的“進化”,都伴隨著我的血與淚,爸爸,媽媽,未來,明……如果可以的話,我寧愿只有一雙普通的眼睛,換你們的陪伴……
究極幻術·崩滅……這里埋葬著我的同伴,這里,也將埋葬你們……
宇智波炎右眼萬花筒寫輪眼轉動,久至身上疼痛頓時加劇,下一瞬間,身子到了半空中,數(shù)根土槍從周圍虛無中刺出,插在久至身上。
“咳……”久至吐出一口血痰,臉色如同白紙一般,沒有一絲的血色,意識也在逐漸散去,卻消散的很慢……
“第一次那么希望盡快的死亡……”久至在心中說道,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這是我的土遁·崩滅……”三造也在這時看了出來,面色驚恐的看著身上插著密密麻麻土槍的久至。“不……不……怎么可能,這里是我的土遁空間……”三造繼續(xù)往卷軸中輸入查克拉,周圍卻沒有一絲的變化?!盀槭裁磿@樣……為什么……為……”驚恐間,他身上的疼痛也在這時加劇,如同無數(shù)螞蟻在他體內撕咬。
“這是我的空間……這是我的空間……為什么會這樣……咳……”一根十余米高的土槍從地下刺出,從他小腹處穿了過去。
“這是你的崩滅……但,崩滅的,也將是你……”宇智波炎再次看向鳩山明的尸體,這一年,他兩次看到同伴在自己面前死亡,失去生機,兩個多月前的松井,現(xiàn)在,鳩山明也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個是就是宇智波家族的能力嗎?”青葉和徳見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不愧是木葉曾經(jīng)的第一家族。”青葉不禁為宇智波家族感到惋惜,最后,居然是死在自己家族天才的手里,“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如今,又出了一個宇智波炎……”
“未來,你應該不會有事吧……”宇智波炎在心中問道,看著手中未來的斷臂,“他傷你一臂,我便斷他四肢……”三造周圍的虛無之中,再次出現(xiàn)一支土槍,對著三造的一條胳膊刺去。
“啊……”三造眼睛中,因疼痛,已經(jīng)布滿了血絲,一只手臂,被土槍直接刺穿,還未喘息,又一支土槍刺出,三造右臂,在這一槍下,從半空中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