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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鄰居叔叔做愛經(jīng)歷 我記得那日晚上舞動天

    “我記得那日晚上,舞動天下客人很多,按照往常王掌柜是不會出去的,可就在那天晚上,我準備給客人沖奶茶,可是壺里沒有水了,我便拿著壺去廚房燒點開水,看到廚房側(cè)門微敞開,我以為是下人忘記關(guān)了,便去關(guān)門?!?br/>
    “但我看到一身黑衣的王掌柜在后院不知道干什么,本想跟去看看,可是他一下子沒了蹤影,就像會輕功一樣。我搖搖頭以為是自己眼花了,王掌柜怎么可能會武功,便沒有在意,如今姑娘這么說,我到是真的懷疑。”

    白槿思索了下,按照清云這么說還真的有些蹊蹺,會不會武功,一試便知。

    出舞動天下之前吩咐清云當舞動天下的掌柜,王掌柜那邊就說是她讓的,今晚戌時讓他到舞動天下的后院等她,雋容便跟著白槿去了球室,眾人沒有異議后,白槿出了舞動天下。

    一路上暖棠沒有說一句話,一直跟在白槿身后,心中雖有疑惑,但還是沒有出口問。

    當奴婢的就要多做事,少說話。主子的事有主子來解決便好。

    臨到球室,白槿對雋容道,“雋容,我叫你去球室你就是那里的管理人,進去注意著點掌柜,一有什么可疑的就到舞動天下告訴清云她們,但一定要小心,感覺有危險保命要緊?!?br/>
    雋容點頭,“我知道了姑娘?!?br/>
    到了球室,叫來掌柜的,笑道,“這幾日球室的生意怎樣?我看著客人還挺多的?!?br/>
    掌柜的笑道,“是,這幾日確實比往日的客人要多,公子今日來可是有事?”他剛來球室不幾天,見過一次這位東家,能把球室和舞動天下開的這樣的火爆也是個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才,只是不知道這次來是有何事要吩咐。

    白槿笑了笑,“也沒什么事,就是看球室客人挺多的,怕掌柜的一人忙不過來,便給你帶了個幫手,俗話說的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br/>
    看著面前的掌柜,白槿也不是很放心,這次曼歌招的是個年輕的小伙子,一般招掌柜的是不會要這么年輕的,沒有實力還不說,更是沒有經(jīng)驗。

    她第一次見他時也是驚訝不小,曼歌再怎么說都不會招一個毛頭小子當掌柜的,試探了一番,才知這男子不簡單,有自己的見解不說,還很有號召力,挺適合做管理者。

    白槿這個人也是惜才的,只要有能力便給你展示的機會,無論是誰。

    掌柜的看了眼雋容,笑道,“有個人幫忙自然是好,謝過公子了。”

    白槿笑了笑,言語也是爽快,“不謝,雋容你們互相認識認識,日后球室就由你們共同管理了?!?br/>
    雋容點頭,“公子放心?!?br/>
    白槿挑挑眉,吩咐完后出了球室。不過在門口頓了下腳步,回頭看了眼在這個世界經(jīng)營的事業(yè),微微笑了笑。

    如負釋重的吐了口氣,心中的大石頭也落下了,現(xiàn)在就剩下消息閣了。

    消息閣是她在古代經(jīng)營的消息網(wǎng),集結(jié)各國的大小事情的,如今已是南風國的消息冢了,南風帝野心如此之大,消息閣為他所用更是如虎添翼,決不能讓消息閣還在這個世上了,落到奸人手里作惡不如徹底的毀了它!

    回九皇子府之前白槿與暖棠將男裝換下,若還是男裝回去,云微那個女人定會懷疑。

    唉,這種小心翼翼的日子什么時候能夠到頭。別人穿來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穿來怎么就這么多束縛。

    進了府中本想直接去書房找慕君年幫忙毀了消息閣,她相信以慕君年的能力毀了消息閣就是動動手指的事,可一進府就看見云微那個女人站在門口,那樣子就像專門在等她一樣。

    撇撇嘴,沒有理她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找慕君年幫忙的事晚上再說吧,反正不急于這一時。抬頭看看天,嗯,離午飯還早呢,從早上起來就沒著消停,這會兒還真是累了。

    吩咐暖棠她們下去后,白槿就直接倒床上休息了。

    書房中,慕君年聽著北岸查到的消息,皺了皺眉,深邃的眸子似是思考般,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你說這個錢包是青耀國所有?”

    北岸應道,“是,還有據(jù)屬下查探,賢妃娘娘來自青耀國,青耀國三十年前丟失了一位公主,青耀國的皇帝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這位公主丟時青耀國的寶物也隨之不翼而飛,據(jù)說那個寶物是一枚玉佩,而賢妃娘娘正好是三十年前入宮,身上也是佩戴著一枚玉佩。所以屬下猜測賢妃娘娘是青耀國的公主?!?br/>
    聽到這個消息,慕君年黝黑的眸子閃爍了下,冷聲道,“下去吧?!?br/>
    北岸拱手道了聲“是?!北愠隽藭?。

    母妃不是和槿兒一樣來自不同的世界,可母妃為什么來到龍焰國,還入宮成了父皇的妃子?這玉佩竟是青耀國的寶物?一個謎團困惑著慕君年,使他越發(fā)的覺得母妃的到來和最后的慘死是一場提前預備好的陰謀。

    中午的陽光要比早上熱烈許多,透過窗戶照在白槿的身上讓她熱的不行。

    睜開眼額頭上已出現(xiàn)細密的汗珠,胡亂的抹了一把,起身揉揉被陽光曬的有點暈的腦袋,這一覺睡得可真累,一點都不舒服,熱還不說還做了噩夢。

    回想那個噩夢渾身都不舒服,心里悶悶的。

    夢里她和慕君年倒在血泊之中,周圍都是尸體,風沙蔓延,城墻倒閉……回想到這,白槿臉色煞白,腦中嗡的一響,一個箭步?jīng)_出房門腦中想的都是慕君年,不知道為什么,她很害怕,沒由來的就是很害怕。

    猛地推開書房的門,見慕君年沒在,瞬間心慌到了極點,滿書房的找,“慕君年,慕君年你在哪兒。”

    “慕君年你在哪兒?”

    書房找遍了還是沒有看到慕君年,跑出書房四周看了看,心里的害怕感讓白槿不知所措,周圍的奴婢在白槿的眼中像是夢中的尸體一樣可怕,她無措的看著周圍像個找不到家的孩子,令人心疼。

    “慕君年你在哪兒!”

    白槿著急的眼眶紅紅的,一下子蹲在地上頭緊靠在雙腿間,雙手緊緊的抱住自己,渾身顫抖的厲害。

    慕君年你在哪兒,我害怕……

    “槿兒!”慕君年在大廳沒有見白槿過來吃飯,問過暖棠說在房里休息,便親自去找她,可房里空無一人,來的路上也沒見到人,問了外面的奴婢才知白槿不知為何往書房的方向跑去。

    遠遠的便看見蹲在門口蜷縮成一團的身影,心間微疼。

    “槿兒?!陛p輕喚了一聲。

    白槿聽見慕君年的聲音抬起頭,見是他立即跑到他面前緊緊的抱住他,“慕君年,我以為你不見了,我剛才做了個夢,夢見國家亡了,你死了,我醒來找你沒有找到,我以為你不見了?!?br/>
    她的聲音悶悶的,慕君年將她抱在懷里輕聲道,“沒事,只是個夢,有我在?!?br/>
    他并不擅長哄人,語氣有些生硬。

    好些會兒,白槿才將頭從慕君年的頸窩處抬起,然一直盯著他看,不說話。

    他笑笑,黝黑的眸子點點寵溺,抱著她去了大廳用膳。

    云微一直在大廳侍候,見慕君年抱著白槿進來心頭有些發(fā)澀,她不甘,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讓白素槿那個女人得到了,她害的她落魄至此,全家為奴,這個仇她怎能咽的下!

    她喜歡的人如此寵愛她,卻不曾看她一眼,為了得到他她聽從皇后的話下毒陷害白素槿,為了能夠看到他,她下跪求皇后讓她進九皇子府為奴,成了皇后在九皇子府中的細作。

    做了這么多就是想讓他看她一眼,可是他的眼里只有白素槿,只有她!

    嬤嬤看著正在用午飯的二人,心里暖暖的,不過九皇妃嫁進府里快一年了,這肚子怎么還是沒有動靜呢。

    看九皇子妃這么瘦弱,一定是沒有補好,哪天她得親自去集市上買點大補的東西給九皇妃補補才行。

    吃飯時,白槿一直盯著慕君年,飯后更是,慕君年走哪兒,她便跟著到哪兒,亦步亦趨,像個小尾巴一般。

    如此反常,慕君年是真的不適應,頓住腳步,一個轉(zhuǎn)身便將白槿圈在懷中,好笑的看著她,“今日是怎么了,如此的離不開本殿下?”

    見他戲謔的眸子,白槿眼神閃躲,反駁道,“我才沒有,今日我閑著沒事,就想看看你在做什么,若是嫌我煩那我走好了?!闭f著就要掙脫開。

    誰知慕君年的手臂緊了緊,在她的耳邊輕聲道,“誰說我嫌你煩了,我怎么會嫌棄我的槿兒呢?”

    耳朵上酥酥麻麻的熱氣讓她的耳垂紅了紅,沒等她開口就聽慕君年道,“既然槿兒閑得慌,本殿下就帶你去個好地方?!?br/>
    話撂便帶著白槿足尖輕點越出了九皇子府。

    被人抱著在空中飛的感覺真是好,一時的興奮令白槿忘卻了那個擾亂人心的夢,欣喜的感受著這種刺激,這就是飛一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