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蓉一咕嚕將奶茶全都喝完了,那嬌俏妍麗的樣子,和這些背著書包穿著校服的高中生別無二致。
靳珩北牽著她的手,進了學(xué)校。
守門的大叔還記得淺蓉,樂呵呵地拉著淺蓉的手,“我還記得你,你這孩子很討喜,臉上一直掛著笑,就是啊…沒想到,居然拿下了咱們的傳奇人物靳珩北。好福氣??!”
靳珩北失笑,揉了揉淺蓉齊肩的短發(fā),“伯伯,能娶到淺蓉是我的福氣!”
“誒!好,好??!看到你們這樣就好了,前段時間那新聞…伯伯我都給你們捏了把冷汗?。∥沂钦f,淺蓉這孩子上學(xué)的時候單純可愛,怎么會變成那個樣子呢!”
是啊,連一個守門的老伯都一眼能看出的事情,他靳珩北,居然看不清!
淺蓉眨巴著大眼睛,“你們在說什么???”
靳珩北搖頭,牽著她往校園深處走。
他向所有遇到的人熱烈的介紹:“這是我的妻子,我們倆都是從這里畢業(yè)的?!?br/>
淺蓉嗔目,撞了撞靳珩北,“你干嘛???我有喜歡的人,我喜歡他好多年了呢!我怎么會嫁給你呢?”
男人望著他,眸光嚴肅,一字一句認認真真地說,“我就是你喜歡的那個人。蓉蓉,勇敢一點好不好?我就是他啊,我就在你的眼前,你一伸手就能碰到啊,你仔細看看我??!”
靳珩北將當年熟識他們的老師全都叫上了。
階梯教室里,他牽著淺蓉被老師們圍在中央。
“蓉蓉,你看,我說的話你不相信,那這些人說的呢?我總不可1;148471591054062能拉著大家一起來騙你!”
老師們聽說了淺蓉的事情后,都很是感傷,一一回憶著這兩個孩子上學(xué)時候的樣子。
淺蓉不信,他們就耐心地說。
她疼得腦袋要爆炸了,想要逃,靳珩北按住她,溫柔地揉捏著女人的太陽穴,哪怕心里在淌血,也固執(zhí)地逼著她,不讓她逃。
淺蓉崩潰了!
她紅著眼睛,蹲在教室的講臺下,蜷縮著,雙臂緊緊地抱住自己。
江楓將這幾個月的老報紙全都找齊了,他專門挑出刊登了淺蓉和靳珩北事件的報紙,送到了階梯教室。
靳珩北將報紙攤開,遞到淺蓉的眼前。
“蓉蓉,你看看這些報紙,白紙黑字,做不得假。”他舉手投降了,只要淺蓉能記起,就算將他做的那些混賬事再次重現(xiàn)他也不在乎了。
他不怕她恨他,只怕她活不下去。
“啊——”淺蓉尖叫失聲,不可置信地看著報紙上的那些艷照。
那些傷人至極的字眼灼傷了她的心。
她將報紙揉成一團,握在左手心,右手緊緊地抓著靳珩北的手,“珩北!不是這樣的,這上面的女人不是我!我愛你,我不會做任何背叛你的事情。這是污蔑,這是誹謗,我要報警!”
男人喜極而泣,半跪著擁住了她,只恨不能將這個可憐的女人揉進他的骨血,他說:“我知道,這都是白笙做的,和蓉蓉你沒有半分關(guān)系!”
你那么愛我,怎么會背叛我?當時的我心上蒙了塵,居然相信了這么拙劣的陷害手段。
對不起,蓉蓉!真的…對不起!
站在一旁的老師們潸然淚下,拍了拍江楓的肩膀,“孩子,如果需要任何幫忙,一定要告訴老師們。你和珩北感情好,多陪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