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笨牛,”靳月夢憂心忡忡的問洛云峰:“悠悠長大以后,到底是陰陽師還是巫女???”
洛云峰一頭的霧水:“為什么突然問這個?我們家哪來的陰陽師,那不是東瀛人的玩意嗎?”
靳月夢咬著嘴唇看搖籃里的一人一蟲:“陰陽五行的文化也是大陸流傳過去的,不可能那邊發(fā)展起來了,本土卻沒有這種傳承。悠悠身邊的巨蠶,是不是她的式神?”
洛云峰瞄了一眼日光燈:“你這么說還真像,只不過悠悠的式神比較厲害。起碼是sssr的水準(zhǔn),在未來會救咱家女兒很多次?!?br/>
前面半句是胡說,但是后面這句話倒是沒錯。
根據(jù)日光燈的自我介紹,她的是《地球ol》里唯一的時空蠶。不管有多少個服務(wù)器(平行世界),包括因各種原因關(guān)服的殘破世界在內(nèi),都只有這么一條時空蠶。
聽起來她和自然之心的等級一樣,也是整個游戲里獨一無二的。
女人沒有細(xì)問具體情況,不過在聽說巨蠶的珍貴程度以后,靳月夢心中略微有些放心:“聽起來悠悠跟她關(guān)系不一般。悠悠的運氣真好?!?br/>
“跟姐姐瑤瑤比起來,悠悠的運氣簡直是歐皇的待遇。”洛云峰笑道:“瑤瑤的運氣差太多了,無論鴿小白還是三只鸚鵡,都只能算搖旗吶喊的路人甲?!?br/>
靳月夢眼中異彩連連:“悠悠的氣運比瑤瑤還強?大笨牛不是在騙我吧?”
“當(dāng)然不是騙你,瑤瑤吃的苦,悠悠永遠(yuǎn)不會遇到?!甭逶品逍χ忉尩剑骸案朴七@個歐皇相比,瑤瑤就是草原上打獵的酋長?!?br/>
與此同時,非洲西海岸的海灘上,幾只海豹懶洋洋的躺在礁石上。
長出兩只腳的人魚洛瑤走上陸地,她手里拿著一支火紅的珊瑚長杖:“趁爸爸不知道,瑤瑤先打幾只斑馬嘗鮮。酋長瑤瑤打獵去嘍!哈哈哈哈――”
“蛤――起”小丫頭莫名其妙打個噴嚏,她低頭看看身上:“瑤瑤明明穿了衣服,為什么還會覺得冷呢?”
走了不到二十米,洛瑤就聽見樹林里傳來幾聲槍響。
隨后一個男人跌跌撞撞沖出椰子林,他正好和洛瑤正面對上。盡管身上滿身鮮血,他遠(yuǎn)遠(yuǎn)看見洛瑤的時候,立刻拼命揮手:“危險,危險,快離開這里?!?br/>
洛瑤反而站住了,她好奇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你身上為什么會有瑤瑤的波動?”
沒等洛瑤想明白其中的奧妙,男人身后追出七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從他們身上的標(biāo)志來看,應(yīng)該是活躍在非洲大陸的傭兵。
看見男人還在跌跌撞撞的逃跑,領(lǐng)頭的雇傭兵抬手就是一槍。子彈從男人小腿關(guān)節(jié)處鉆進(jìn)去,將他的整塊膝蓋全部炸飛。
男人慘叫著倒地,疼得滿地打滾。
“安圖恩,我早就說過,我孤狼想要抓的人,就算是神都是逃不掉的?!鳖I(lǐng)頭傭兵走過來,他一腳踩在男人的傷口上:“你想帶著東西逃跑?別做夢了。藥劑是你自己拿出來,還是我動手搜?”
“三一圣會不是什么好東西。”安圖恩忍著疼痛道:“不要當(dāng)他們的走狗,不然你會后悔的,”
孤狼冷冷一笑:“你擔(dān)心的事情與我無關(guān)。對我來說,拿到三一圣會的百萬歐元懸賞,比什么都重要。”
安圖恩突然有些后悔:他不該帶著東西逃到非洲來。應(yīng)該去中國,那邊是三一圣會觸及不到的地方。
自從上次橡樹聯(lián)盟發(fā)生異變,連帶牧樹人也受到影響。在眾目睽睽之下,杰森和好些個牧樹人爆頭而死。就算沒死的人,也癱倒在地,好幾個小時不能動彈。
等他們能動的時候,一身的異能已經(jīng)不翼而飛。
這種突發(fā)狀況嚇壞了殘存的牧樹人成員。好不容易恢復(fù)力氣,群龍無首的他們急病亂投醫(yī),放出了被關(guān)押的安圖恩。
在民主投票下,大家一致決定讓他帶領(lǐng)牧樹人繼續(xù)前進(jìn)。
安圖恩沒有表示謙虛,讓大家另請高明。他也懶得念詩,更沒有力挽狂瀾的勇氣。
他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牧樹人沒有搞頭,還不如把牧樹人賬上的錢取出來,大家分了之后各奔前程。你回你的高老莊,我回我的流沙河。
再說賬面上的錢也不少,還有千萬歐元呢!
安圖恩是碩果僅存的牧樹人領(lǐng)導(dǎo),論級別他的地位最高。既然他這么提議,其他人也無話可說。每人十萬歐元,眼下是夠活了。
在場的百多號人把錢一分,頓時做鳥獸散。
安圖恩帶著錢和銀行里偷出來的藥水,溜到非洲躲起來。他原以為這輩子可以遠(yuǎn)離塵囂,躲在這里安心養(yǎng)老。
誰知三一圣會不打算放過他,一路派雇傭兵追殺,想要奪回藥水。
失去橡樹的庇護(hù),安圖恩已經(jīng)沒有跟雇傭兵較勁的資本。他只得狼狽出逃,結(jié)果還沒等他逃出非洲,雇傭兵就追上來把他活捉。
從安圖恩身上搜出藥劑,孤狼轉(zhuǎn)身回頭:“科里把儲物箱拿過來。嗯?科里人呢?”
他身后的隊員發(fā)出惡心的笑聲,他們指了指孤狼身后:“他的獸性又燃燒了,那邊有個漂亮的小女孩??评锟科炔患按??!?br/>
儲物箱從后面遞到孤狼手里,科里的聲音從他身后響起:“頭兒,我想請兩個小時的假?!?br/>
“科里,記得到樹林里去辦事?!惫吕穷^也不回的提醒著:“我不希望你的表演被無人偵察機拍到,你這頭公豬。”
“知道了,頭兒?!笨评锾蛱蜃齑剑骸拔視辙k的?!?br/>
沒等科里走出兩步,他的腳被安圖恩死死抓?。骸爸灰疫€有一口氣,我就不許你做這些惡心的事情!”
孤狼皺了皺眉,他抬腳狠狠踩在安圖恩膝蓋的傷口上。
“啊――”安圖恩發(fā)出慘叫,他的手依然死死抓住科里:“孩子快跑,這些人想要傷害你!”
科里一振腿,踢開安圖恩的手:“你省點力氣吧,她聽不懂你的語言?!?br/>
“我不許你傷害她!”安圖恩不知哪來的力氣,他張嘴就往科里腿上咬去。
科里惱怒道:“再不放開我就一槍崩了你!”
距離眾人十多米的洛瑤,她終于回過神來:“原來是這么回事!你是牧樹人的成員,還注射過瑤皇七參。你能找到瑤瑤,說明是被命運選中的信徒。”
就在安圖恩和科里糾纏不休的時候,安圖恩腦海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喚吾之名,賜汝生機。”
“這是什么鬼?”安圖恩手上松了幾分力氣:“是誰在說話?”(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