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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飛宇奇怪的看著他們,這些人肯定都知道些什么,或許他們說的事情和昨晚那個老人說的是同一件事,而這件事很可能關系著他們的生命,必須要把這件事搞清楚,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安全的完成這次任務。
蔣文山看著沈飛宇若有所思的眼神,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而現(xiàn)在大家都在,如果問,他們肯定是不會說的,而這個長發(fā)女人則是他們知道一切事情的開口。
“我吃好了,你們繼續(xù)?!?br/>
在他們發(fā)呆的空隙,一直沒有說話的李剛豪竟然已經(jīng)吃好了飯,他站起來,擦擦嘴巴離開。
“我也吃好了!”另外一個穿著細長高跟鞋,超短裙,濃妝艷抹的女人也站起來離開,而她離開的時候特有深意的看了眼沈飛宇,嘴角的笑容讓沈飛宇的心微微一顫。
蔣文山也看了眼沈飛宇,有話要說,但是現(xiàn)在大家都在吃飯,只能悻悻的閉嘴安靜的吃飯。
沈飛宇將飯桌上的人全部看一遍,除了他們五人之外,現(xiàn)在還有四個人坐在飯桌前,而這四人他一個人也不認識,只是記得他們的樣貌。
“呵呵,還不知道各位怎么稱呼呢?我叫沈飛宇?!鄙蝻w宇先來了個自我介紹,要想順利的完成這次任務,和這些人打好交道是很重要的。
“哼!”一個滿臉絡腮胡子,長得很兇悍的人,冷哼一聲扔下飯碗也離開了。
最后只剩下七個人坐在飯桌前,為了讓沈飛宇不那么尷尬,胡夢潔首先說道:“我叫胡夢潔,大家也都介紹下自己吧!”
“有什么好介紹的,大家萍水相逢,到了目的地就各奔東西,我也走了?!蹦莻€長相清秀的男人也站起來離開。
最后除了沈飛宇四人,還有那個皮膚白皙臉上有雀斑的女人和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還在吃飯,那個男人看了眼女人后說道:“我也吃好了,先回房間里,你記住該說的話說,不該說的話,最好是爛在肚子里?!?br/>
說完,男人也離開了,只留下一臉尷尬的女人坐在飯桌前,而她很明顯也沒有了胃口,只是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女人看了看沈飛宇說道:“不好意思,可能大家都沒有什么胃口,對了,我叫周芷瑤,剛才離開的那個男人叫葛青,還有最先離開的那個女人叫葛蘭,她是葛青的妹妹,而那個頭發(fā)很長,長得像女孩子的男人叫劉雨祥,至于留著絡腮胡子的男人叫黃兆,我們大家都是認識的,那你們呢?”
沈飛宇將他們的名字一個個的記住,然后看著他們等待自己的介紹。
王婉欣看了看沈飛宇說道:“我叫王婉欣?!?br/>
蔣文山還在發(fā)呆,根本就沒有聽他們在說什么,一直到沈飛宇輕輕的碰了砰他的手臂,他才反應過來:“哦!我叫蔣文山。”
說完,蔣文山又繼續(xù)發(fā)呆了。
“你們?yōu)槭裁匆ツ莻€島上啊!我聽說那個島很荒?!敝苘片幒闷娴膯?。
“我們是因為……”
“我們是探險的!”胡夢潔話還沒說完,沈飛宇接著說道。
胡夢潔看了眼沈飛宇連連點頭,心里暗想好在沈飛宇將她的話打斷了。
“探險?你們是探險小組?可看你們的樣子像是學生,現(xiàn)在不是應該在上課嗎?”
“哈哈,是??!我們是學生,但是我們成立了探險社團,所以就出來探險了?!鄙蝻w宇反應很快的回答。
“呵呵,現(xiàn)在的大學生活很豐富呢!哪像我們那會兒。”周芷瑤的神情有些暗淡。
“看你的年齡也沒有比我們大多少?。 蓖跬裥勒f道。
“呵呵,我都是奔三的人了,哪像你們還這么年輕?!敝苘片幵秸f越傷心。
沈飛宇趕緊轉移話題說道:“你們都是認識的,那你們去那個島上又是干什么呢?”
“我們是……”周芷瑤剛想說什么,又突然想到剛才葛青的警告,連忙打住,尷尬的笑著說:“我們純粹是玩的,好了,我也吃好了,先回房間了,你們慢吃?!?br/>
周芷瑤像是在躲避什么一樣,慌慌張張的離開,而沈飛宇看著她離開,連忙大聲的說:“文山,你說,昨晚那個老人究竟是干什么的?為什么他們會說這艘床上沒老人呢?”
周芷瑤在聽到沈飛宇提到老人之后,腳步頓了頓,然后又快速的離開。
蔣文山不明白沈飛宇為什么又突然提到這個話題,就疑惑的問:“你怎么又……”
蔣文山還沒有說完,沈飛宇比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后小聲的說:“我是故意那么說的,那個周芷瑤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礙于另外幾個人,所以她不敢說,我們要是想知道什么,就必須從周芷瑤這里下手?!?br/>
“據(jù)我的觀察,這個周芷瑤很怕葛青,我覺得葛青很可能是周芷瑤的老公或者是男朋友。”王婉欣皺眉神秘的說。
“你怎么知道?”胡夢潔懷疑的問。
“猜的,不過十有**是這樣的,而且據(jù)我觀察,這個周芷瑤很愛葛青,但是葛青對她的感情卻沒有那么深,如果不信的話,我們可以打賭?!蓖跬裥佬攀牡┑┑恼f。
“切,我就不信。”胡夢潔鄙視的說。
“你還觀察到什么了?”沈飛宇卻是問道。
“雖然那個絡腮胡子看起來很兇悍,但是他卻很怕一個人,就是那個長得很清秀的小帥哥,叫什么來著,不僅是這樣,另外幾個人也都很看小帥哥的臉色,我想這個小帥哥的身份一定很特殊?!?br/>
“觀察的這么細致?”
“那當然,我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了?!?br/>
“哈,原來你那可悲的家庭背景,造就了你這樣的本事啊!”胡夢潔諷刺的說,她大概還在為早上王婉欣說她說夢話的事情生氣。
“你……”王婉欣似乎被說到了傷心事,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她氣呼呼的指著胡夢潔,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哼,要你賣弄,活該!”胡夢潔小聲的說。
“好了,你們別吵了,現(xiàn)在事關生死,你們還有心情吵架?!笔Y文山不耐煩的說,不知道如果蕭劍晨在這里,他會怎么處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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