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衣聽完雪云蔚的話,只是笑了笑,她的心事竟然被他猜到了,
“雪云蔚,你真的不怕我魔性大發(fā),害人無數(shù),讓你成為天下的罪人嗎?”
鐵衣目光灼灼的看著雪云蔚的眼睛說道,以雪云蔚的聰明,以他的心智,他不會想不到放過她,將紫竹給她的后果是什么,雖然她不濫殺無辜,雖然她現(xiàn)在秉著眾生平等的心態(tài),但她卻不自認為是個善良的人。鐵衣做任何事情只是隨著自己的心意去做,她不會輕易救人,也不會無緣無故去幫助別人,就算她現(xiàn)在心地善良,那么日后她還能看著自己的父母被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殺死嗎?
“踏雨劍不是普通的劍,它是至尊靈寶,世間至純至真的至尊劍,你若是大惡之人,它不會選擇你當它的主人?!?br/>
雪云蔚輕笑著說道,他的使命是那場未知的浩劫,若是不得已他還要和上幾位雪族少主一樣為蒼生獻出自己的生命,既然如此,他又如何委屈自己和愛的人站在對立面嗎?雪云蔚和鐵衣一樣的叛逆,不希望命運被誰操控,即使老天也不可以。
踏雨劍在雪云蔚話落時就飛到了桌子上方,劍身泛著縷縷清輝,
“主人,踏雨在你身邊一日,就沒有人敢傷害你?!碧び陝ι砩蟼鱽碇赡鄣呐?,鐵衣伸出手,將踏雨劍拿在手中,很是感動,
“好,既然如此,天塌下,我們一起頂著,只是我們在一起,日后我身份暴漏,會不會給你帶來危險?”
鐵衣眼中閃著堅定的目光,看著雪云蔚,既然雪云蔚如此堅持,這么優(yōu)秀、這么最貴的雪族少主都不怕,不逃避,她又在怕什么。雪云蔚自然是鐵衣內(nèi)心中最喜歡的人,一百多年藏在心里的愛戀,幾百年的相識相知,甚至是了解,若說放下就放下,那是不可你那個的,若雪云蔚今日義正言辭的和她說為了天下蒼生要和她分開,甚至日后不惜一切代價殺了她,她說心里不痛,又有誰信。
“踏雨劍在你手中一日,我便無事,踏雨劍若說哪天化為飛灰,我就不這世間了。你放心,六界浩劫沒有到來之前,我是不會死的?!毖┰莆甸_著玩笑說道,心中卻有一抹苦澀,在外表上他最貴無比,又是正道的化身,可是誰又知道隱藏在背后不為人知的辛酸。
“你放心,只要你不負我騰云鐵衣,我就會一直陪在你身邊,與你共同奮戰(zhàn),君生,我生,君死,我死?!辫F衣目光堅定而澄澈,只要他能夠一心一意對她,今日的諾言她一定會兌現(xiàn)。
“好!”雪云蔚微涼的手將鐵衣的手握住,眸中竟然盛滿了笑意和暖意,周身竟然沒有那種冷漠疏離若仙的氣質(zhì),鐵衣一時之間愣在當場,這是雪云蔚第一次若此舒心隨意的在她面前,這也是第一次雪云蔚主動握她的手,鐵衣莫名臉上一紅,想要掙脫,卻被人緊緊的握住。
“執(zhí)子之手,與子相守?!毖┰莆刀ǘǖ目粗F衣,眸中的柔深情,看得鐵衣陌生不已,這個樣子的雪云蔚是鐵衣第一次看到,他從未和她說過這種誓言。
“呵呵,怎么了,不習慣我這樣?和我說說你是怎么進入到這靈冤戰(zhàn)場的?”雪云蔚豁然一笑,看著鐵衣呆呆的樣子有些好笑。
“是有些不習慣,我是和花劍淚幾位師兄一起來這里歷練的,只是來這里的人似乎都是仙界的人,我這弱小的修為根本就不夠那些人塞牙縫的?!辫F衣很是錘頭喪氣的說道,臉上也掛起了舒心的笑。
“呵呵,我看你身邊的那個護衛(wèi)倒是個厲害的人物,不過他好像不是修仙,”雪云蔚淡笑著說道,心中對鐵衣收到的那個護衛(wèi)很是感興趣。
“這個一會兒你就要去問慧皇了,我現(xiàn)在要和你說點別的事情,你可記得之前我們身后那幾顆柳樹?”鐵衣神秘兮兮的看著雪云蔚說道,眸中帶著亮光,
“恩,那幾顆柳樹是有些奇怪?怎么你發(fā)現(xiàn)了那幾顆柳樹的秘密?”雪云蔚想了想道,當初看那幾棵柳樹時,只是覺得那幾棵樹上的樹葉過于鮮亮嫩綠。倒是沒看出什么不妥。
“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柳城的傳說?”鐵衣試探的看著雪云蔚問道,暗道這家伙那么驕傲應該不會信這種傳說吧。
“你是說這幾棵柳樹可能是這靈冤戰(zhàn)場的柳城?”雪云蔚直接說道,黑眸中一抹光彩閃爍。
“當然,你說,我們是否要進去看看?”鐵衣直接問道,語氣中帶著商量之意,這是鐵衣第一次拿雪云蔚當自己人,與他商量事情,語氣中的意味連鐵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你喜歡,我們就去那里看看?!毖┰莆祵櫮绲恼f道,也因為鐵衣語氣中的轉(zhuǎn)變而開心不已,兩歲之前雪云蔚是喜歡笑的,然而在三歲那年,在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的爭斗暗殺時,他就再也沒有因為一個人而露出這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
“不過,我還要帶上一夢和楚楚,否則她們?nèi)羰浅隽耸虑椋覠o法對他們身后的人交代?!毖┰莆岛鋈幌氲竭€有個董楚楚,心中就莫名的一堵。
“呵呵,一夢和我早就相熟,自然不用在意,至于董楚楚,只要你不與她說話,她跟著我們也可以?!辫F衣聞言一笑,看著雪云蔚的表情,心中感動不已。
“我和她無話可說,倒是你不吃錯就好?!毖┰莆邓砷_鐵衣的手笑著喝了一杯酒,心中也是一松,暗道,你只要不吃錯就好,至于那董楚楚,雪云蔚一直將其當做隱形人,從未當其存在過。
“那我們快走吧,若真是柳城,恐怕我們這次就發(fā)了,即使到了仙界也是富甲一方。”鐵衣十分輕快的說道,站起身,就朝河邊飛去,雪云蔚一揮手收起石桌,就飛身跟了上去。
那邊慧皇和麥老見裝紫竹的瓶子從水里出來,竟然搶先奪了過來,看得飛身過來的鐵衣和雪云蔚有些傻眼,暗道這鳥和這個麥老倒是一點情面也不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