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孟曉曉就把302室的鑰匙交給了徐依依,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隨著路遠楓去了郊區(qū)的飛機場。
兩個人一下樓,就已經(jīng)有停好的轎車一看到他們來了,趕忙下車打開車門。不由的引來周圍的人側目。
孟曉曉心里有點著急,期盼著早點看到林云和他的外婆,因此整個心都放到了遠方。
路上,孟曉曉和路遠楓談起了林云。
“路遠楓,我怎么感覺你對林云很特別呀?!?br/>
“我們是舍友,還是兄弟,的確很特別?!?br/>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有時候我總覺得林云對你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br/>
“有嘛,如果有的話,那應該是我注定要守在他左右?!?br/>
孟曉曉一聽,頓時心驚。守在他左右?不會吧,真的喜歡林云,可是平時也看不出來呀。
最主要的是孟曉曉從來沒有接觸過同性戀,根本就不了解同性戀之間的感情是怎么樣的。
所以現(xiàn)在特別困惑,路遠楓看著一點都不像一個同性戀的樣子,平時也沒有見到他們有什么過分的主動,只不過就是每次林云出事,路遠楓必定全心付出幫助。
孟曉曉很想直接問問,不僅僅是為了自己,還是那個一直喜歡路遠楓的伍夢瑩。
孟曉曉不敢把自己這些設想告訴伍夢瑩,只怪自己戀愛經(jīng)歷太少,也沒有多少朋友。
唯一一個無話不談的伍夢瑩,在前一世連他們夫妻性生活都和自己討論過,但是就是不愿意告訴自己他們怎么談得對象。
這一度讓孟曉曉覺得他們之間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奈何伍夢瑩嘴巴太緊,自己也不好追問,于是成了不解之謎。
一到機場,孟曉曉就有點醒悟自己坐飛機暈。趕緊在飛機候車廳找找暈機貼,奈何現(xiàn)在這個年代,這樣的東西真的不多。
“怎么了,沒有買到藥?!甭愤h楓坐在候車室一直等著孟曉曉,看到她愁眉不展的走了過來就問了問。
孟曉曉有點遺憾的點點頭。很快就要進倉了,孟曉曉和路遠楓隨著人群到了自己的座位。
剛開始沒有什么感覺,隨后孟曉曉就感覺耳朵特別疼,頭也開始疼了起來。整個頭似乎被尖銳的針扎了無數(shù)的孔,孟曉曉難受的拉著路遠楓的手說:“我頭好疼,好疼?!?br/>
路遠楓以為只是和暈車一樣想吐,卻沒有想到是頭疼。孟曉曉的額頭都滲出了無數(shù)汗珠,整個人的起色發(fā)白,嚇得路遠楓抱著孟曉曉就是對著前面的空姐大叫:“乘務員,這里有人暈機?!?br/>
乘務員還是第一次看見旅客反應這么大的,會不會是身體里面有問題導致高空飛行頭疼。立馬廣播尋找醫(yī)生。
快速的從藥箱里首先拿出暈機藥備著,同時一起的乘務員也快速倒好熱水。可是很遺憾的是機上并沒有醫(yī)生。
于是乘務員非常抱歉的說:“沒有醫(yī)務人員在機上,您女友有身體隱疾之類的嗎?還是簡單的暈機?!?br/>
路遠楓疑惑的看著頭疼的有點和現(xiàn)實隔離的孟曉曉說:“我不知道。孟曉曉你還好吧?”
路遠楓有一點后悔自己把孟曉曉一起拉過來,在她奔波機場買暈機藥的時候自己沒有放在心上。如果她坐飛機這么難受,為什么不提前說說呢。
路遠楓異常心疼,也怪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孟曉曉,這么嚴重的事情自己居然都沒有提前知曉。
孟曉曉發(fā)現(xiàn)這一世暈機比上一世更嚴重,頭疼的似乎就不是自己的。好像自己離天空越近,靈魂就要從百會穴噴涌而出。
在這一剎那,孟曉曉似乎有什么感應,跌坐在地上靜靜的抱住路遠楓的腰:“我不要走,我不要走?!?br/>
路遠楓知道現(xiàn)在求助別人已經(jīng)于事無補,他痛恨自己。霎時間,機場里人都開始涌動,大家都知道有一個女生在飛機上發(fā)病。
關心孟曉曉而圍上來的人在空姐的指揮下退到后面,給孟曉曉足夠的空間。
路遠楓一直焦急的叫著孟曉曉,可是孟曉曉什么都聽不見,這種感覺真的太難受,靈魂要撕裂的痛楚,整個頭都如同針已經(jīng)開始慢慢逼出來,而用迅速插進去的反反復復。
痛的孟曉曉無法喊出任何話語,兩眼翻著白眼就暈了過去。頓時機上亂上一團。路遠楓一點都不愿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事實。
孟曉曉居然全身泛白暈了過去,于是用盡全部力氣大喊:“趕緊停,降落?!?br/>
乘務員立馬和機長溝通,另一個趕緊和大家說飛機要中轉一下,有乘客發(fā)病了,希望大家諒解。
于是立馬把孟曉曉拉到休息室,路遠楓什么都不顧,握著孟曉曉的手不停的禱告。孟曉曉真的嚇到了路遠楓。
從前路遠楓六歲就在街頭流浪,打架,偷東西,受到無數(shù)的屈辱和磨難,路遠楓都沒有哭過一次。
只有當林竣亭從血泊里抱著他說:“好好睡一覺吧!”從未感受到關心的他才留下了眼淚。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以至于路遠楓深深自責,掩面而泣。泛紅的眼睛彌漫濃濃的害怕和自責。
突然簾子被掀開,一個五大三粗的高個子男的指著空姐的鼻子就咄咄逼人:“你他媽憑什么改路線,老子花錢買機票就是趕時間,你他媽這么一弄老子得損失不少錢。你他媽的賠得起嗎?趕緊給我按原路飛?!?br/>
乘務員眉頭緊鎖還是努力客氣的說:“先生,請您諒解一下,您也看到這位女士發(fā)病暈倒很嚴重。我們要立馬把她安排去醫(yī)院才行,請您稍安勿躁?!?br/>
“別他媽的給老子廢話?!蹦凶涌粗愤h楓和孟曉曉學生樣,就不屑譏諷的說:“有病坐什么飛機,找死?!?br/>
“先生?!背藙諉T沒想到這個男子對著他人人命這么漠視,看著抬起頭來憤怒的路遠楓趕緊安撫避免事端。對面的男子這個體格一般人都不是對手。
男子看著留著眼淚紅著眼一張小白臉的路遠楓就是傲氣的嗤笑說:“一個大男人,還流淚,真是他媽世界奇跡?!?br/>
路遠楓滿心的暴戾氣息突然涌上,連身邊的乘務員都感覺了壓力。連忙又勸:“先生,你好好看著您的朋友,這個我來和這位先生好好談談?!?br/>
路遠楓看著一直好心幫助自己的乘務員,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瘋狂。但是乘務員剛說幾句,就被男子掀了耳光,瞬時間路遠楓就像一頭失了心的豹子。
縱身一躍,踢腳直接把那么壯實的男子踢了好幾米遠。二話不說,沖出去,提拉著男子就是往機壁上狠撞。
地上的男子根本就來不及還手,直接像一個巨大的滿臉鮮血的破木偶被路遠楓肆意狂揍。頓時飛機上的人尖叫不停,有女孩子都哭了起來。
一切都發(fā)生的太快,特別是路遠楓的動作一氣呵成,暴怒的氣息環(huán)繞在整個飛機上。“誰再敢說轉機的不滿,下一個就是你?!敝钢c軟在地上的男子平靜的走回休息室重新坐了下來。
乘務員整個人都驚呆了,還以為只是一個帥哥而已,沒想到這么厲害??粗哌M來,立馬又恢復之前那個陽光少年的路遠楓立馬讓道說了聲謝謝,迅速走開去處理前面那個在地上起不來的男子。
乘務員根本就不想管這個男子剛才還打了自己,也不見機長過來。
這個男子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幫忙處理,起身讓別的同事處理。
這個時候機長才出來在她耳邊說了幾句,乘務員表情復雜的看了看路遠楓所在的休息室。